苟在两界修仙
“噗!”
两名真仙境的散修,竟连李玄霄一招都接不住,口中狂喷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砸向下方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为首的黑甲散修见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惊骇。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传闻中只有真仙修为的截教记名弟子,竟有着如此恐怖绝伦的战力!
“你……你的修为……”
“怎么?你们只知我是截教记名弟子,就不曾想过,我能从蓬莱仙岛的杀局之中全身而退,凭的是什么?”
李玄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说话间,手中已然握住了那柄青霄剑胎,森然剑意,悄然弥漫开来。
那黑甲散修见此,心中寒意更盛,当即不管不顾,朝着虚空之中爆喝出声:“你们还藏着做什么!都给我出来!今日若是让这小子跑了,你们谁也别想拿到半点好处!”
喝声落下,周遭虚空骤然泛起阵阵涟漪,数十道身影接连撤去遮掩身形的术法,一一显露而出!
李玄霄眸光微冷,一眼扫过,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为首者,赫然是一尊金仙大能!其后,更有九尊玄仙,二三十名真仙境的散修!
“你们倒是看得起我。”
李玄霄微微摇头。
“杀!莫要留手!杀了他,那些宝贝我们再行计较!”
黑甲散修低声喝道。
其余众人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一同出手!
但李玄霄又怎会畏惧,手中青霄剑胎翻转,浩然剑气恣意挥洒!
风雷交闪间,李玄霄身形不动如山,竟是硬生生扛着诸多攻击,只杀向那尊金仙。
那尊金仙乃是一大妖,他本还留了手,但真对上李玄霄的锐利剑意,方才知晓其中恐怖!
这大妖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死亡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终是小瞧了眼前这个截教记名弟子,这哪里是什么软柿子,分明是一块能崩碎牙齿的铁板!
可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他咬牙怒吼一声,周身妖气尽数爆发,手中祭出一柄开山大斧,燃烧自身妖力,朝着李玄霄狠狠劈来:“找死!本座乃金仙大妖,岂会怕你一个真仙小辈!”
这一斧,凝聚了他毕生修为,斧光所过之处,连灵气都隐隐震颤,显然是拼了命。
李玄霄眸光微凝,不闪不避,手中青霄剑携带着恐怖血煞风雷之气直直斩下!
“一剑!”
一声轻喝声落,一道剑光挥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金色剑光,瞬间划破长空!
那劈来的斧,在剑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从中斩开。
剑光余势不减,直接穿透了那金仙妖修的护身妖气,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斩碎了他的妖丹与元神!
噗通一声,妖将的尸身坠入大地,溅起灰尘三丈。
其他散修见此,当即就要跑路。
但李玄霄又怎会如他们的意!
“风雷轰!”
一声低喝,无数道风刃与雷蛇凭空而生,朝着四面八方激荡而出!
随后,这些散修如同饺子般尽数坠地。
“就这?”
李玄霄摇了摇头,随后化作风雷降落到了地上。
虽然这群散修实力不算太高,但是摸尸之事还是要做的。
搜刮一番后,李玄霄以掌心雷将这些尸体都轰成渣渣,毁尸灭迹。
这才再次展开风雷双翅,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金鳌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又遇到了数波截杀,有散修,也有一队百人左右天庭的妖兵,可无一例外,都被李玄霄轻松化解,要么被斩杀,要么被重创遁走。
倒是那蓬莱仙岛的女修,他不曾见过。
数日过后,李玄霄于东海之上遥遥望去,在那云海碧波之间,一座巨大的仙岛浮于东海之上,岛上灵气氤氲,仙山连绵,琼楼玉宇隐于云雾之间,正是截教圣地——金鳌岛!
阔别近百年,终于归来。
李玄霄刚踏入金鳌岛,便引来了不少目光。
岛上往来的截教弟子,看到他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便露出了好奇、惊讶、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神色,有几名弟子更在一旁低声议论。
“这就是那记名弟子李玄霄?那个百年都没突破地仙的记名弟子?”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先是风雷仙杏,现在更是得了巫族的机缘?这是何等的鸿运啊!”
议论声顺着海风飘到李玄霄耳中。
他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示意,便径直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对此事,他早有预料,蓬莱之事,必然会传开。
洪荒之中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道珍会上那般的大事,他这个破局的关键人物自然会被人扒出来。
不过洪荒之上,大事频出,自己这档子事也算不得什么,自己闭关些年头,倒也会被人渐渐淡忘,问题不大。
李玄霄刚走到自己的洞府前,一道遁光便落了下来,来人正是石矶师姐。
等看到了李玄霄,石矶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连连感叹:“玄霄师弟!你可算回来了!此前我听了你在蓬莱仙岛的事情,还在替你担心,没想到你不仅安然无恙,修为竟然都到真仙巅峰了!”
“让师姐挂心了。”
李玄霄笑着拱手,“不过是走了趟蓬莱,侥幸得了些机缘,有所突破罢了。倒是我得恭喜师姐,突破到玄仙境界了!”
“我能突破到玄仙境界,不还得谢你。”
而石矶对于李玄霄说他自己的经历只是侥幸,倒是不认可:“你可知现在整个金鳌岛都在传你的事?一个记名弟子,不仅搅了妖庭和西王母的局,还得了巫族祖巫的人情,这要是侥幸,那我们这些修行了数千年的,岂不是白修了?”
她顿了顿,又连忙问道:“蓬莱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人说九凤大巫把巫族至宝都给你了,是真的吗?还有,你路上没遇到妖族和蓬莱散修的截杀?”
李玄霄便将蓬莱之事的始末,有选择地简单跟石矶说了一遍,也提了几句路上的截杀。
石矶听得心惊肉跳,连连后怕:“那可是西王母和妖庭联手布的死局,你竟然能全身而退,还得了机缘,着实不易!还好你没事,不然师姐我怎过意得去,毕竟是我让你去的蓬莱。”
“师姐言重了,若非师姐给我入场玉牌,我也遇不上这场机缘。”
李玄霄笑道。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石矶叮嘱他马元和长耳定光仙最近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怕是没安好心,让他千万小心。
李玄霄谢过石矶的提醒,等送走石矶,便回到洞府,盘膝坐下,调息稳固修为。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李玄霄归来金鳌岛的消息被好事者传了出去。
有人羡慕,有人敬佩,自然也有人嫉妒,有人怀恨在心。
就比如那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