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赵晔军为秦铮准备早饭。
一盒小笼包和一包豆奶。
热腾腾小笼包刚刚下肚。
秦铮还没来得及表达感谢,赵晔军已经把收款码递到了他的面前:
“10块钱。”
秦铮无语地把钱转给他:
“我还以为你请客……”
赵晔军收到钱问:
“你的身体怎么样?”
“如果有恙的话一定跟你请假了。倒是你,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不去上班没问题吗?”
“我的职位够高,工作时间灵活。”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我先和你介绍一下姜家的组织结构吧。”
“你说。”
赵晔军接连说道:
“姚家的使徒结构采用的是老虎、豺狼、小鸡各管各。
“除了新人起初由老人带领外,使徒的大部分选择都相当自由。
“所以不同等级的使徒的交集也比较少,做的任务也大相径庭。
“姜家的行动单位的结构和姚家不同,采用的是上带下的结构。
“在电台行动中遇到的,就是最典型的狼带鸡的‘畜生’组合。
“不常见的还有虎带狼的‘猫狗’。
“虽然人数可多可少,但万变不离上带下的宗。
“你从行动组来,应该知道11·3日民间的几位使徒,对行动组成员进行的打击行动。
“虽然有消息说是黑旗余孽搞的鬼,但姚、姜都在借机给对方泼脏水以扩大自己势力。
“姚家也在前不久吸引了两个姜家的豺狼,这件事你有没有听说过?”
秦铮说:
“萧盛和苏恒,我在行动组工作的时候听说过。”
“这两人向甄秘书汇报称自己在近期受到了跟踪和监视。
“他们以自己在姜家的经验给我们筛出了一个大概位置。
“我在你养伤的这几天做了一些侦察,目标是3个人,大概是1组‘畜生’。”
“1组畜生就是……”
“1狼2鸡。”
“3个人,我们可以吗?”
“2只狼不可能输给1狼2鸡的,”赵晔军说完递给秦铮一副能扣在耳朵上的无线耳机,“工作的时候保持信息交互很重要,如果被分割了位置,记得接我电话。”
秦铮接过耳机。
赵晔军说:
“我嘱咐你事情的时候,你要回答我‘了解’或‘收到’!”
“好的。”
“不对。”
“了解!”
“对了。”
二人在一个老街区前停下车,巷子很窄,白墙黑瓦的老房子前面坐着坐在小凳子上赤身晒冬日的老头。
二人在老头老太的注视下走进小巷。
目标的据点是一个坐落在巷子深处的小手工作坊。
尚未开张的小店橱窗里摆放着彩色的纸伞。
秦铮看向工作室的二楼窗户外悬挂的衣服和裤子。
显然有人住在二楼。
赵晔军的袖口中伸出一根黄褐色的长刀,刀尖轻松地切断了门闸,赵晔军用指尖轻点,推开了木门。
“跟我。”
工作室的一楼散发着淡淡的木制艺品的清香,楼顶上挂下来几把木伞,伞上画着很漂亮的鲤鱼。
赵晔军踩在上楼的楼梯上,发出吱——的声响。
秦铮跟着赵晔军走上二楼,看到二楼深处正在对着镜子梳头发的女人。
女人穿着短袖,手臂上露出褐色的使徒骨骼。
她通过镜子看到了他们。
赵晔军伸出袖口里的长刀,冲上前去,却在半途被一个全身披着重甲、突然从木墙里冲出来的男人撞到了隔壁房间!
随着几声激烈的打斗声,和两声摔落的声音,秦铮接到了赵晔军的电话:“二楼的女人大概率是狼,你专心对付她!”
“收到!”
秦铮快速地扫视自己即将使用的战场。
工作室二楼的结构比起一楼逼仄和杂乱不少,供人活动的空间不大。
女人的桌边摆一把纸伞,和一楼和二楼的屋顶所挂的纸伞一模一样。
多想无益!
秦铮的手臂升起火焰,沿着赵晔军走过的路径直径奔向镜前的女人!
他紧盯着女人的动作。
她通过镜子与自己四目相对,放下手里的梳子,拿起桌旁边的纸伞!
女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柔弱的面孔被格挡于纸伞之后,纸伞旋转,伞上的鲤鱼犹如活起来似的沿着伞轴摆动着尾巴游动。
女人特意把伞上的画露给自己,难道伞上的鲤鱼有玄机?
也许是视觉类的招式!
秦铮把浑身的能量至于耳部,闭上双眼后,通过脑中记下的画面精准地打穿了伞布!
纸的打击手感正确!
但伞后似乎没有人!
秦铮睁开双眼,眼前的纸伞在金黄色的火焰之下只剩下中棒和伞骨,伞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化妆桌。
秦铮通过镜子看到他身后屋顶上的一把纸伞下突然露出女人的身形。
随之,一把收束的纸伞朝着他的后脑勺直勾勾地刺来!
秦铮果断地向左边闪躲!
尖利的伞尾贴着他的太阳穴过,刺在镜子上,瞬间把镜子戳成四份!
秦铮惊愕:
刚刚发生什么?
女人居然从桌子前的伞后消失,她藏在哪里,又是怎么出现在屋顶的伞下?
秦铮用双手握住耳朵上的纸伞。
火焰吞噬伞布,女人收回了手。
转纸伞,居然再次从空中消失。
看来纸伞的画面没什么特殊的。
女人的能力,是藏匿的能力吗?
秦铮立马向前跨出两步,一拳打在女人刚刚在的位置,空中空无一人。
秦铮听到一楼传来微弱的声音,下一瞬间,他感受到身后传来寒气,他低头向左边蹲下,躲过了被一剑穿吼的命运!
秦铮的左手燃气烈火:
“‘狮子之歌’!”
秦铮用左腿撑起自己的身体,扭转着腰部极力向女人打出一拳!
女人极其迅速地抽回手里的纸伞,鲤鱼的图案再次转起,这次,一股金色的光芒浮现在画布之上!
火焰撞在伞上犹如盘龙般跟着鲤鱼的图案开始旋转,火焰终于吞噬女人纸伞上的金光。纸伞被火光蚕食,伞后的女人再次不见踪影。
秦铮再次听到来自一楼的声响,看来女人的能力之一是在纸伞之下移动。
秦铮的目光迅速地在几把纸伞之间挪动。
女人的身形在一把纸伞之下显现的瞬间,秦铮手里的火焰早已准备就绪。
金色的火光罩住纸伞之下的一切,屋顶上的三把纸伞脱落,一声轻微的摔落声从一楼传来!
秦铮拿着二楼所有的纸伞。
缓步走下楼梯。
一楼大堂里女人正扶着屏障喘气,她浑身烧身,手臂上的皮肤出现了缺口和裂痕。
“和我近战或许不是你的最佳选择,”秦铮把那堆纸伞塞进一楼木柜子的底下,确保女人无法再用它们变化位置,“现在是我的回合了!”
女人伸出玉指,微微向下——
一楼屋顶的纸伞同时脱落,五把纸伞如雨点落在秦铮身边!
秦铮在躲闪之间向女人跑去。
只见她打碎橱窗,牵出纸伞向秦铮射来!
纸伞的速度很快、还有弧度。
根本不是人用臂力能扔出来。
他听到一股破风的啸声从他的面前经过,看着纸伞直勾勾地射穿了他身后的楼梯扶手,秦铮在伞柄之后看到一根散发着暗淡金光的丝线。
女人用线控制纸伞!
秦铮躲过了前面和上面的纸伞,眼看着女人的手里只剩下最后一把纸伞——
秦铮加快脚步,火焰在纸伞旋转起来之前就抵达女人的身前。
秦铮的手臂穿过纸伞,结实地打在女人的身上,伞布上的鲤鱼在撞到火焰的一瞬间灰飞烟灭!
然而纸伞还是转动起来,女人再次消失,连攀爬到她的身上的火焰都被遗留在原地的空气中。
打中了!
但是女人去哪里?
秦铮回过头。
只见火焰在女人的腹部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但女人面容狰狞地向他抬起手。
女人脚边的的、柜子底下的、地上的纸伞在一瞬间受到牵引,丝线散发金色光芒:
纸伞犹如被马缰拉起的马头、像做足了进攻姿势的昂首挺胸的响尾蛇地停在空中!
纸伞腾空打开,遮蔽秦铮的全部视野,在他的面前构成了十几只鲤鱼同游的大画!
画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鳞集仰流’。”
一瞬间,所有的伞都朝着秦铮飞射而来!
秦铮的视野在纸伞上迅速地飘荡。伞布上面飘扬金色的光芒,纸伞经过异能强化!
能破坏一把伞然后钻出包围吗?
不行!
最后纸伞一定会以闭合的状态集体戳向自己,在被戳成肉泥之前根本碰不到伞布!
要逃?
秦铮摸到了被女人打碎的橱窗,目光锁向了身后的玻璃。
秦铮用手肘猛烈地撞击橱窗后的玻璃——
一下!
两下!
三下!
玻璃出现了裂痕!
秦铮看向已经逼近自己的纸伞,在仅有的空间里退出三步,小跑后撞碎了玻璃,连滚带爬地来到巷中。
秦铮从比屋内空旷的巷中站起来,稳住身形。
抬起头一看,自己先前站立的位置已经被十几把纸伞的伞尾占据。
它们犹如数十根蝎子的尾针,眼看自己差点被戳成刺猬,秦铮不由地为劫后余生的擦了一把冷汗。
秦铮看着纸伞伞柄后的丝线在女人的控制下把十几把伞一齐拉回室内。
女人从楼梯走至门口,推开工作室一楼木门,闲庭信步地走到巷子里。
女人既然放弃了和自己近战,她还能有什么招式?
要把伞一把把地扔过来吗?可能会稍微有些棘手!
女人红唇微启:
“‘鲤跃龙门’。”
只见纸伞在女人的手下犹如游龙,它们在空中撑开,犹如十几盏滚动的铁轮从高空和地面向秦铮滚滚而来!
伞的顺序有前后!
秦铮迅速判断纸伞滚来的速度。
双眼死死盯着跑在最前面的伞,腿部肌肉紧绷。
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要完美解招!
第一把伞从天而降,他侧身躲过后,一拳打穿!
第二把伞从地上直冲他面门,他抬头躲过,用上勾拳凿毁!
第三把伞横飞而来,划破了他胸前的衣服。纸伞在飞至他身后数米处又被拉回,秦铮听到风声,余光再次锁住那把纸伞,飞身一脚把它踢在墙上,焚于火光之中!
秦铮站稳身形,再次做出防御的姿势:“就这?”
女人停下了“鲤跃龙门”,拉回了剩下的伞。
秦铮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攀升,冬日的暖阳,汗水,让他感觉不到寒冷。
秦铮竭尽全力地让女人感觉她的龙门是在浪费纸伞,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女人以为车轮战不起作用时,她会怎么做?会重复在屋里的招式吗?
果然,随着纸伞升向高空、打开。
女人没有说招式的名字。
秦铮知道是“鳞集仰流”。
秦铮看着整齐朝自己飞驰而来的纸伞,松了一口气。
这场博弈,是他赢了。
因为普通的火做不到的事情,他的火能做到。
秦铮举起双手高喝:
“‘狮子之歌’!”
随着纸伞盖住了秦铮巷上的天空,火焰在他的手心聚集!
火焰能吞噬伞布,但不能摧毁伞骨,只要自己想徒手破伞,就一定会被所有纸伞的伞尾扎穿,所以理论上自己面对女人的异能,毫无招架之力!
秦铮的余光瞟到女人庆祝胜利的愉悦表情。
显然是以为自己要在绝境之时,以命相搏。
但她大错特错!
在纸伞落下的前一刻,秦铮仿佛失手般地提前打出了两拳,火焰从他的手上摘下。
火焰以燃烧着空气中能量的方式留在空中。
两个金黄色和红色相间的火圈在空中燃起。
秦铮向后退了二步。
“不!”
女人在此时才看破秦铮的招式,她喊破了音,竭尽全力地操纵手里地线,但已经无力回天。
数十把纸伞犹如野兽挣口的血盆大口,齐刷刷地咬向秦铮刚刚所在的位置,但等待它们的,却是一盆足以烧断丝线的烈火!
纸伞犹如飞蛾扑火。
线被燃烧。
伞落在地。
十几副伞骨叠在一起燃烧。
秦铮用脚把伞骨踩得稀碎。
确保女人不能用它们瞬移。
女人的手里还剩一把伞。
赵晔军推开木门,走到了女人的身后。
他手上的刀刃上沾满鲜血,显然是取得了另一边战场的胜利。
一片雪掉在秦铮的鼻尖。他抬起头,看到天上飘落起了雪花。
下雪了。
女人撑起伞。
秦铮见她的遗物植在双手说:
“交出遗物,我们留你性命!”
女人面色如雪:
“废我的手和杀我没有区别。”
赵晔军从她的身后挥动长刀,纸伞掉落在地,鲤鱼在左右微微摇晃后,终于不动弹。
围观的老头子们被赵晔军残忍的手法吓到,在惊叫声中如鸟兽般散去。
秦铮走到赵晔军旁边。
通过从两边打开的木门看到另一边巷子里躺着的两具身首异处的尸体。
赵晔军拿出手机一边拍照一边说:
“2狼1鸡,我要问甄秘书多要点奖金了。”
“我还以为前辈偷懒,一个人打两只小鸡,把难缠的让给我呢!”
赵晔军呵呵笑:
“感觉怎么样?”
“冷。”
赵晔军捏着秦铮的肩膀对他说:
“干得不错。”
“收到。”
“这个时候应该说谢谢。”
“了解。”
赵晔军笑着打了秦铮肩膀一拳。!!!
读了《我背靠国家队斩神》还想读:
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修真聊天群(聊天群的日常生活)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9号殡葬店
[都市现实]分类热门推荐
我成了超人
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1983从供销社保卫处开始
人在华娱,职业系统太绅士了
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1985:开局大雪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