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扬被手机闹钟叫醒。他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白了，不是清晨那种灰白，是上午九十点钟的亮白。他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把被子叠好，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脸没什么变化，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也不想再看了。刷完牙，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擦干，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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