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震耳欲聋的沉默之后,韦斯利骂的更脏了,十字架不忍心对儿子动手,被口水喷出了房间。
萧淼目瞪口呆:“不是哥们,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是人啊?”
十字架阴沉着脸,试图用冷酷掩饰尴尬:“正常情况下,我只用手中的枪说话。”
萧淼点头。
懂了,顶尖杀手都不会说人话。
仔细一想倒也合理,如果十字架真的善于沟通,事情就不会闹成今天这个样子。
萧淼活动肩膀与双手,拍了拍十字架的肩膀:“跟上,看我表演。”
萧淼两人走进房间,韦斯利看到萧淼后顿时发出嗤笑:“啊哈,我就知道你还有帮凶,小子,你也一样是个婊......”
砰!
萧淼丝毫不惯着韦斯利,一记重拳正中面门,刹那间鼻梁塌陷,鼻血飙飞,韦斯利连同绑住他的椅子一起向后倒去。
韦斯利在兄弟会经受过抗击打训练,但依然扛不住萧淼的重拳,身体本能流出眼泪,说到嘴边的谩骂被他吞了回去。
十字架看的眼角抽搐,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但他还是忍住了,打算再观望一下,如果萧淼的做法没有效果,他再想办法为儿子报仇。
“小子,冷静下来没有,如果你还满嘴喷粪,我不介意继续用它和你讲讲道理。”
萧淼居高临下俯视韦斯利,同时晃了晃拳头。
韦斯利立刻闭上嘴巴,拼命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很冷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要报仇也得先想办法脱困。
可恶,这个仇,他先记下了!
“很好。”萧淼满意点头,单手将韦斯利扶起来。
孔夫子诚不欺我,敌人不愿意心平气和谈判的时候,暴力果然是促进和平的最佳手段。
“听着小子,我不知道兄弟会和斯隆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十字架确实是你爸爸,有证据的那种,被杀的X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韦斯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露出冷笑:“可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这家伙就是我的杀父仇人,还有,你看他长得那么丑,络腮胡圆寸头,邋里邋遢,生的儿子肯定也不咋样,注定是个人生失败的撸瑟!”
萧淼认同点头:“是啊,这不就是你之前的情况吗。”
韦斯利&十字架:“......”
好,好像也没毛病。
“咳咳,总之,杀父之仇必须要报,既然被你们抓到,我无话可说,动手杀了我吧。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韦斯利看向十字架,一脸决然。
萧淼也看向十字架:“斯隆的洗脑技术还是可以的,你儿子也是个死心眼,话说你就没有能证明你俩关系的证据吗?”
十字架点头:“当然有,我记得他从出生开始到现在经历的每一件大事!”
说着,十字架看向韦斯利:“你在xxoo医院出生,刚出生的你就像个猴子......你很有运动天赋,小学时加入了足球队......高中时加入橄榄球队,在啦啦队结识了现在的女友,老实说我一直认为你会成为运动员,可惜......”
一桩桩一件件或大或小的事从十字架嘴里说出,每说出一件,韦斯利的脸色就苍白一份,因为十字架说的全都是真的,除了新生父母,还有谁会从出生开始默默关注自己。
他心底的坚持已经动摇。
但,韦斯利内心又非常委屈。
孤儿的生活非常艰难,自己吃过的苦头不计其数,十字架一定也看在眼里,为什么不现身和自己相认呢。
不善言辞的十字架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没完没了,萧淼及时打断十字架的倾吐:“说了那么多,你应该有实物证据吧,毕竟空口无凭。”
韦斯利也投来希冀的目光,其实他已经相信了十字架的身份,但如果能有证据就更好了。
十字架点头:“有的,有很多,韦斯利从小到大的照片我都存着。”
萧淼叹息:“那就赶紧拿出来啊,一开始直接拿出来,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照片在另一个地方存着,一来一回需要时间。”
“放心,有我在这看着,绝对不会出事,你抓紧时间去拿照片。”
十字架犹豫一瞬,重重点头,目光最后在韦斯利身上停留几秒,转身匆匆离开。
废弃厂房内重新陷入安静,韦斯利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猛然抬头看向萧淼:“请你放我离开!”
萧淼:?
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不对啊,自己刚刚那一拳下手没那么重。
见萧淼一脸看智障的表情,韦斯利急忙解释:“别误会,我确实已经相信了你们的话,但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韦斯利脑中浮现出火狐的面孔,现在父亲有了,心上人却还在龙潭虎穴之中,斯隆对自己洒下弥天大谎,说明看似伟光正的兄弟会已经不干净了,火狐继续呆在兄弟会里肯定不安全!
他必须救出女神!
见萧淼无动于衷,韦斯利继续劝说:“真的,求求你了,我必须回兄弟会一趟,你要相信我,他们......”
韦斯利不断逼逼,萧淼嫌吵,随手拿起一旁满是油污的抹布塞进韦斯利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即便嘴巴被堵住,韦斯利依然不断呜咽,拼命用舌头在口腔中蠕动,竟然顶出了抹布。
萧淼有些不耐烦,眼神瞄向韦斯利的后脑,打算让他彻底安静下来,行动前却突然停手,眼珠子转了一圈,玩心大起。
韦斯利被萧淼看得毛骨悚然,缩了缩脖子:“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知道你回兄弟会的目的,火狐,对不对?”
韦斯利眼神飘忽:“不是,你不要瞎猜。”
“呵呵。”韦斯利的嘴硬毫无意义,萧淼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扔在韦斯利腿上:“别想了,你心目中的女神早就结婚生子,人家夫妻俩特别恩爱,还生了三个大胖小子。”
“什么?不可能!”韦斯利顿时惊叫出声,下意识矢口否认,但当他看到腿上的照片后,一肚子反驳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萧淼扔出去的,其实是史密斯夫妇的照片,看着和火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史密斯夫人,韦斯利的眼睛越瞪越大。
“这,这不对吧......”
五分钟后,喘着粗气的十字架匆匆返回,就看到宝贝儿子化身苍白石雕,仿佛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脸死了亲爹的样子。
十字架呼唤两声,韦斯利不为所动。
“他怎么了?”十字架看向萧淼。
萧淼嘿嘿一笑:“青春期的迷茫,涉世未深的骚年总是为情所困。”
十字架:“???他都25了,还为情所困?”
萧淼斜眼看向十字架:“他有没有为情所困,这事你应该清楚啊。”
十字架想了想,认同点头:“......也对。”
韦斯利的啦啦队女友确实很润,但润的对象一直是韦斯利的同事巴里。
韦斯利运气好点,下班回来还能刷刷锅,运气不好甚至都看不到好脸色,还得强迫自己无视女友嘴边的卷曲毛发。
“他需要静静,我们先去处理另一个人。”萧淼说道。
十字架想了想,点头答应:“也好。”
他放下手中的材料,和萧淼一起离开房间,几秒之后,门外传来两人的交谈声。
“咦?火狐怎么还没醒?”
韦斯利捕捉到关键词,耳朵顿时支棱起来。
十字架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耳、口、鼻渗血,你下手太重了。”
“没办法,她很厉害,我没办法留手。”
“必须立刻接受药浴治疗,来搭把手,咦?这是什么糟糕的捆绑姿势?”
“我记得药浴必须脱光衣服是吧,这活你得避嫌,交给我来干吧。”
韦斯利瞬间目眦欲裂,绑在椅子上不断挣扎,昂起脖子朝墙壁大声咆哮:“不!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