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圣太谨慎了
咕咕!
陈寒盯着门口那面如寒霜的飞鱼服女子,喉头忍不住滚动一下,吞咽着口水。
谁能想到钟于雪也在春江楼,还恰巧听到他们谈话,尴尬的他想找地缝钻进去。
“你们……找死!!”
钟于雪眼底闪烁着两团冰焰,每走一步脚下凝结寒冰。
她目露杀气,一步步走向两少年。
陈寒这才意识到,刚才房间里温度骤降,是从钟于雪身体中发散出来,这寒冰是什么力量?
从视觉效果来讲,看着非常奇异。
“钟大人,我说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陈寒虽心里紧张,但面上保持着镇定,缓缓起身警惕着对方,同时手也搭在刀柄上。
“下辈子注意点!”
钟于雪嘴角勾起冷笑,脚掌轻轻一震地板。
轰!
逼人的寒气直扑过去。
陈寒眉头一挑,瞬间爆发血气,挥刀斩出,血色刀气迎上扑面而来,令人浑身僵硬的寒气。
下一秒。
砰!血色刀气崩碎,陈寒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撞碎木墙,身体上不仅覆盖出一层寒冰,口中还喷出鲜血。
七品这么强吗?
钟于雪眼眸微闪,露出惊讶之色:“血气大成?”
之前陈寒斩杀猪妖一幕,她全都看在眼里,不过是血气小成,而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变成了血气大成。
只有一个解释,这小子隐藏了实力。
一个十七岁少年,八品血气大成,放眼整个寻阳郡二十岁以下不算什么,但在这小小的江阳县,绝对称得上武道天才。
“少爷!”
就在房间中气氛压抑、冰冷到极点时,一道痴呆声音响起。
陈寒与钟于雪都是一愣,同时扭脸看向走进房间的白衣女子,一步一呆。
阿呆果然回来了!
不知为何,这一刻看到阿呆,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
钟于雪眼神古怪,她之前留意过阿呆,就是力气大,但刚才后者怎么出现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脸上不由浮现出警惕之色。
“少爷,回家!”
阿呆走至陈寒面前,目光呆滞。
陈寒眼神微闪,看着钟于雪说道:“钟大人,这真是个误会!如果你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羞辱’,那也没关系,我这个人,喜欢以牙还牙,我可以让你‘羞辱’回来。”
钟于雪:“……!”
李场:“……!”
牛逼啊长夜兄,我谁都不扶就扶你。
“钟大人是打算现在,还是……”
“你住口!”
钟于雪面红耳赤,高耸的胸口一颤一颤。
要不是朝廷缺人才,今日非狠狠地揍他一顿,让陈寒涨涨教训,看以后还敢不敢口嗨?
“你杀了猪妖一家,它们口中的‘三叔公’乃八品圆满,正在窥视武道门径,你自求多福吧。”
撂下这句话,钟于雪转身离开。
武道门径?
陈寒眼眸一闪,同时也松口气。
这时,李场才敢翘起头,偷瞄一眼,见钟于雪走了,他才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
说着,他起身看向陈寒:“长夜兄,钟于雪说你杀的猪妖,是真的吗?”
“不说了么,高人传我百年功力,杀猪妖轻轻松松。”
“……真的?!”
陈寒没理会他,看向呆愣的白衣女子:“阿呆,你先回去。”
“好的少爷!”
阿呆应一声,僵硬转过身缓缓离开。
李场见阿呆走出房间,调侃道:“你这个‘贴身’侍女哪儿捡的?简直是个怪胎!”
说着便拉着陈寒坐下来,继续问道:
“长夜兄,你真杀了猪妖一家?”
“……你是不是嫉妒我?”
“……对,我就是嫉妒你,都是纨绔,凭啥你能获得百年功力,我不能!”
“那你怕死吗?”
“你问的不废话,谁不怕死啊!”
“那你这辈子只能嫉妒我了。”
“……!”
什么意思?李场一脸古怪,我嫉妒你,跟我怕死有什么关系吗?
“你李家是武道家族,传承上百年了吧,这武道门径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李场摇摇头,见少年皱眉,他继续说道:“我真不知道,我李家武道是传承了一百多年,但没人达到过七品先天境。”
原来七品是武道先天境!
“我爹实力也不过血气圆满,已经停留十多年,而年轻一代中,也就我姐天赋最高,有望窥视门径,踏入七品境界。”
“你爹就没跟你讲过武道门径的事吗?”
“我肯定问过他啊,被他训斥一顿,不让我好高骛远,等我跨入八品血气境再说吧。可我这天赋,这辈子都难以达到血气境,所以也懒得了解什么门径。”
陈寒眉头沉下,之前原身连九品武徒都不算,面对能爆发出血气的八品武师,自是觉得非常恐怖。
但现在自己是血气大成的八品武师,再看李家,也就没觉得多厉害了。
“长夜兄,你害苦我了啊!”
“相信自己!”
李场开始拉着陈寒喝酒,聊了很多话。
大致意思,你走了狗屎运,让我情何以堪啊!接下来他爹肯定逼着他练武,没空来找陈寒喝酒了。
陈寒沉吟少许,还是问一嘴:“子扬兄,关于‘永生门’的事,你了解吗?”
嘎!
李场端着酒杯的手猛一抖,酒水洒落身上,他却浑然不觉,瞪着大眼:“长夜兄,你刚问我怕死吗?不会是关于这事吧?”
当然不是一回事!
陈寒没点破,但看李场的反应,应该多少知道‘永生门’的事。
“说说看。”
“你问我,不如去问你三舅,不过听说那永生门中能‘长生’,但都是传言,打听的人又没什么好下场,所以江湖上有传言,永生门,不可打听,不可好奇,否则必死无疑!”
李场不愿多说,他不想与‘永生门’扯上什么关系。
而陈寒见套不出来什么话,便找了借口离开。
天色黑暗,寒风呼啸,路上行人稀疏。
哐、哐、哐……熊大个还在剁肉,见少年路过,便咧嘴笑道:“陈公子,整头猪午时给您送府上了!”
“先记着!”
陈寒回应一声,踏着风雪远去。
熊大个盯着少年背影,沉吟片刻,便收了肉摊。
……
院子中。
呼呼……披风刀法在陈寒手中信手拈来,层叠的刀光残影,密不透风。
“少爷的武道天赋觉醒了啊!”陈六五满脸感慨。
他虽然不懂武道,但也能看出来陈寒与之前相比,如变了一个人。
练完披风刀法,练透骨擒拿手,随后是金刚拳。
【武学:金刚拳(3/3000入门)、透骨擒拿手(382/1000下品大成)】
三门武学练完,浑身热气腾腾,陈寒开始了《金刚功》。
“内外兼修的功法,可壮筋骨,可养血气,静则养生,动则生杀技……”
【苦练三遍,金刚功+3】
【功法:金刚功(3/30000入门)】
……
翌日清晨。
【昨日斩妖除魔得功德,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可抽奖:2次】
“两次?”
陈寒眼睛不由一亮,之前苟活一日是一次抽奖机会,昨天斩杀了猪妖,抽奖次数还能增加?
“抽奖!”
【抽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速成符’一张,速成点500!】
【二次抽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金刚‘神念符’一张,可得下阶神念之力!】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神念符!”
【三十年苦心磨炼意志,坚韧不屈,终得一缕神念之力,您神念下阶入门!】
【神念:下阶(入门)】
嗡!
刹那间,一股难言的力量在脑海中迅速滋生,转眼凝聚在眉心,形成一道赤金色亮光。
闭上眼睛,能清晰发觉,那亮光中心似是芝麻大的晶体。
光亮所照,陈寒竟然内视自身,看到血肉筋骨膜,看到血脉窍穴,血气旋涡。
随之光芒透出眉心,居然清晰观察到周身三米景象。
“这就是神念?”
陈寒激动睁开眼,看向‘命格符箓’,当目光落在‘天眼’上时,开启次数没变,每日三次,但时常增加至五息。
昨天他就开启两次,还非常耗神,坚持不足两息。
嗯?
就在这时,他目光落在【天眼】最后一行闪烁的红字上——【天眼开启时,战力叠十倍】
“战力……叠十倍?!”
陈寒一下激动起来。
之前他还觉得【天眼】能有点鸡肋。
如今一看,这是保命底牌啊!
关键时刻足以逆转生死。
……
堂屋中,少年吃着早餐,看向陈六五说道:“五叔,去打听打听,今儿哪有妖魔?”
陈六五愣神:“少爷,斩妖除魔是衙门和斩妖司的事,太过危险了,您真不用太上心……”
“五叔,今天我就要去衙门报到,再说武学光练没用,要实战才能快速成长。”
“少爷,您入衙门了?”
陈六五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怎么,显得很意外。
见陈寒点头,他犹豫少许,便转身离开。
刚走出正堂,迎面走来一人。
陈六五认出来对方,是李场的随从叫王庆良,是一个九品武徒。
“五叔,陈公子在吗?”
“少爷在呢。”
陈六五说着便把王庆良迎进屋中,见到少年,王庆良抱拳一礼:“见过陈公子,我家公子说……”
他凑近少年一点,低声道:“怡红院的红鸢找到了,人已经死了,尸体在城南荒郊的三阴破庙中。”
陈寒闻言立即放下筷子,起身拿下墙上长刀匆匆出门。
红鸢与原身死亡有关系,他打算去瞅瞅,看能否查出点线索来?
“少爷,您小心点!”
身后传来陈六五的关切声,陈寒已经跨出大门,翻身上马直奔城南荒郊。
三阴庙。
早已破败,无人修缮。
陈寒来时,衙门的人已经在了,带队是他三舅赵汉林。
“你小子怎么来了?”
“三舅,那红鸢尸体呢。”
“喏!”
赵汉林扬了扬下巴,陈寒顺着看去,破庙中立着一尊三阴娘娘塑像,彩泥早已脱落,呈现土灰色及底料稻草。
而在塑像下方,躺着一具女尸,地面上散落着血迹。
陈寒眉头沉下,握着刀柄走进破庙中,上前确认女尸的脸。
看第一眼,他稍微愣住。
女尸的确是怡红院的红鸢,但她的死状是睁着眼,眸含笑意,嘴角也勾出一个夸张弧度,又不露齿。
她明显是在笑,但笑的令人惊悚。
目光下移,陈寒发现红鸢胸口有一个血淋淋的黑洞,心脏似是被锋利的爪子掏走。
“妖魔所为?”
陡然,陈寒的目光被土墙上一行血色字迹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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