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新郑的繁华,在鬼兵劫饷的阴霾下显得有些苍白,但对于权贵和不知愁滋味的富家子弟而言,享乐依旧是主旋律。
著名的“红袖招”胭脂铺内,香气袭人。
这里汇聚了来自七国的顶级香料与水粉,是韩国贵妇名媛们最爱流连的销金窟。
赢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焱妃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那一身清冷高贵的气质,瞬间让铺子里原本叽叽喳喳的莺莺燕燕们黯然失色。
“掌柜的,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拿出来!”赢尘一挥折扇,豪气干云地喊道,“本公子的这位,眼光可是挑剔得很。”
掌柜的一看赢尘这身华贵的衣着和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立马笑得满脸褶子,屁颠屁颠地捧出了几个精致的锦盒。
“公子好眼光!这位姑娘天姿国色,若是再配上咱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洛神醉’,那绝对是倾国倾城啊!”
掌柜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露出一抹嫣红如血的胭脂,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赢尘拿起胭脂盒,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焱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东君大人,试试?”
焱妃看着那盒俗艳的胭脂,柳眉微蹙,淡淡道:“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哎,入乡随俗嘛。”赢尘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逼近了焱妃。
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着胭脂的香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既然是出来游玩,总得有个游玩的样子。整天板着一张脸,像个冰块一样,谁会相信你是来陪本公子风花雪月的?”
赢尘说着,竟然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胭脂。
“你自己来,还是本公子帮你?”
焱妃看着赢尘那双深邃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眸,心中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在阴阳家,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更别说如此轻薄的举动。
若是旁人,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死了。
可这是赢尘。
“我自己来。”
焱妃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赢尘手中的胭脂盒。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清冷绝艳的女子,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纤细的手指,沾了一点胭脂,轻轻抹在唇上。
那一抹嫣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瞬间点亮了她整张脸庞。
原本高不可攀的仙气中,多了一丝动人心魄的妩媚。
赢尘站在身后,看着镜中的焱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抚掌笑道:“妙!果然是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洛神醉’,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付了钱,赢尘带着有些不自在的焱妃走出了胭脂铺。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贩。
赢尘走走停停,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焱妃则像个木偶一样跟在他身边,手中还被迫提着刚才买的那几盒昂贵的胭脂。
路过一个卖首饰的小摊位时,赢尘突然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年迈的老婆婆,摊位上摆放的大多是些普通的木簪和银钗,但在角落里,却放着两根打磨得十分精致的白玉簪子。
玉质虽然算不上顶级,但胜在温润剔透,造型古朴典雅。
一根雕刻着展翅欲飞的凤凰,另一根则雕刻着盛开的兰花。
“老婆婆,这两根簪子怎么卖?”赢尘蹲下身子,拿起那两根玉簪。
“公子好眼力,这两根簪子是老婆子家传的手艺,用的也是上好的山玉,不贵,只要五两银子。”老婆婆笑着说道。
五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天价,但对于赢尘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随手扔下一锭金子:“不用找了。”
拿起簪子,赢尘站起身,转身看向焱妃。
夕阳的余晖洒在焱妃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赢尘举起那根雕刻着凤凰的白玉簪子,在焱妃面前晃了晃。
“送给你。”
焱妃愣住了。
她看着赢尘手中的簪子,又看了看赢尘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
送给我?
为什么?
焱妃下意识地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赢尘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本公子看到好看的东西,想送给你,这还需要理由吗?”
说完,没等焱妃拒绝,赢尘已经上前一步,抬起手,将那根凤凰玉簪轻轻插进了焱妃如云的秀发之中。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焱妃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焱妃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躲闪。
“嗯,不错。凤凰于飞,翙翙其羽。这根簪子,很配你。”赢尘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焱妃摸了摸头上的玉簪,指尖传来玉石温润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惊鲵还在等我们呢。”
赢尘笑了笑,将另一根兰花玉簪收入怀中,转身朝着聚宝斋的方向走去。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阴阳家……”
焱妃在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句,然后跟上来赢尘的步伐。
……
聚宝斋门口。
惊鲵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看到赢尘和焱妃走来,她立刻迎了上去,目光敏锐地扫过焱妃发间那根多出来的白玉簪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公子。”惊鲵恭敬地行礼。
“事情办完了?”赢尘问道。
“是,公子吩咐的物件已经买好了。”惊鲵将手中的一个小包裹递给赢尘,那是她随便买的几件古董,用来掩人耳目。
“做得好。”
赢尘接过包裹,随手递给身后的焱妃拿着,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那根雕刻着兰花的白玉簪子。
“刚才路过摊位,觉得这根簪子挺适合你的,就买了。”
赢尘说着,同样不由分说地将簪子插在了惊鲵的发髻上。
惊鲵微微一怔,抬起头看着赢尘。
“多谢公子。”
“好了,今天就先逛到这里吧,咱们回紫兰轩。”
赢尘伸了伸腰,朝着紫竹轩走去。
……
与此同时,新郑城另一端。
韩国最为森严的监狱——死牢。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血腥的味道。
火把在墙壁上摇曳,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韩非手持酒壶,步履从容地走在阴暗的过道里。
他的脸上带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这里不是关押重犯的死牢,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在他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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