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新郑城外,断龙谷。
天色阴沉,乌云如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着这片曾经埋葬了无数郑国亡魂的古战场,雨水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韩非与张良共撑一把油纸伞,站在泥泞的道路上,查看着四周的地形。
“这里地势险要,两侧山壁陡峭,一旦遇伏,确实插翅难飞。”张良看着两旁如同刀削般的悬崖,眉头紧锁,“如果那一晚真的有鬼兵借道,这里便是必经之路。”
韩非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点湿润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摇了摇头:“子房,你看这泥土翻新的痕迹,虽然被大雨冲刷过,但依然能看出有一些痕迹。就算是鬼兵过境,但承装了十万两黄金的车辙印可不是几场雨就能完全抹去的?”
“韩兄的意思是……”
“这世上本没有鬼,扮鬼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鬼。”韩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深邃,“现在看来,那所谓的鬼兵劫饷,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话音未落,一阵凄厉的鸦鸣声突然划破了雨幕。
“哇——哇——”
成群结队的黑鸦不知从何处飞来,盘旋在两人头顶,黑压压的一片,遮蔽了本就昏暗的天光。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韩非!
“小心!”张良反应极快,一把拉住韩非向后退去。
就在他们退后的瞬间,数根漆黑的羽毛如同利箭般射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深深没入泥土之中,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若是慢上半步,此刻韩非已被射成了筛子!
“什么人?!”张良拔出腰间佩剑,护在韩非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
“呵呵呵……九公子的鼻子还真是灵,这么快就闻到了这里的死人味。”
一道戏谑而阴冷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枯树枝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他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罩,眼角有着诡异的纹路,身后黑色的羽翼披风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墨鸦居高临下地看着韩非,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可惜,有些秘密是死人的特权,活人知道了,就得变成死人。”
话音刚落,墨鸦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漫天黑羽如暴雨梨花般向韩非和张良袭来!
每一根羽毛都灌注了内力,锋利如刀,足以切金断玉。
“子房,退!”韩非虽然不会武功,但眼力极佳,他知道这种级数的杀手绝非张良所能抵挡。
张良挥剑格挡,剑光如网,但在那密集的黑羽攻击下,依然显得左支右绌。
“叮叮叮!”
火花四溅,张良手中的长剑竟然被几根羽毛生生震断!
墨鸦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张良身后,一掌拍出,将张良震飞数丈,随后五指成爪,直取韩非咽喉!
“九公子,你的命,我收下了。”墨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韩非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利爪,瞳孔骤缩,但他没有闭眼,也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盯着墨鸦,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在脑海里。
就在那利爪即将触碰到韩非喉咙的一刹那——
“铮!”
一道橙色的剑气横空出世,霸道无匹,瞬间撕裂了漫天雨幕!
墨鸦脸色大变,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锋芒,不得不放弃击杀韩非,身形在空中强行扭转,向后暴退数十丈。
即便如此,他脸上的面罩依然被剑气划破,脸颊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谁?!”墨鸦落在树梢,眼神凝重地盯着前方。
只见韩非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冷峻的身影。
同样带着黑色面纱遮住脸庞,一头白发随风狂舞,黑金色的长袍猎猎作响,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鲨齿剑,剑身散发着妖异的橙色光芒。
墨鸦看了一眼毫发无损的韩非,又看了一眼气势逼人的卫庄,心中权衡利弊。
有这个人在,今日想要杀韩非,是没有机会了。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鸦鸣,墨鸦化作无数黑鸦,四散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机解除。
张良捂着胸口,踉跄着走过来:“韩兄,你没事吧?”
韩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卫庄收剑入鞘,冷冷地说道:“你该庆幸,我正好路过。”
其实他一直暗中跟随,只是为了看看韩非到底有多少斤两,以及引出幕后黑手。
韩非看着墨鸦消失的方向,眼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充满了凝重。
“他们急了。”
韩非沉声道,“有顶尖杀手来杀我,说明我们查到了关键点,或者说……我们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突然,韩非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新郑城的方向。
“不好!调虎离山!”
张良一愣:“韩兄何意?”
“他们既然敢对我动手,就一定不会放过唯一的线索!”韩非语气急促,“两位王叔!龙泉君和安平君有危险!”
“快!回城!去死牢!”
韩非顾不得泥泞,提起衣摆,向着新郑城狂奔而去。
卫庄看着韩非焦急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并没有跟上去,转身离开。
……
新郑,死牢。
当韩非、张良赶到死牢时,这里安静得可怕。
平日里喧闹的狱卒和犯人,此刻都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大牢死寂沉沉,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韩非心头。
他冲进最深处的牢房,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龙泉君和安平君两人的牢门大开,两人分别倒在各自的牢房中央。
他们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中残留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他们的心脏。
但诡异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没有血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就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读了《大秦:嬴政是我哥,吾乃不良帅》还想读:
[历史军事]分类热门推荐
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人在五代,刚下中渡桥
长空战旗
剑豪大名,从桶狭间开始
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