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世代艺术家
接下来的几日,杨赞几乎是天不亮就早早出门,到南大街打包五份馄饨,然后卡着点到公司帮沈衡和胖子打卡。
上班摸鱼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慢,从他到江川报道以来,老板戴江川从未到过公司。
其他两个组的组长也正好被一起外派,执行一个中期任务,也都没和杨赞见着面。
沈衡和洪三宝一如既往的不着调,除了饭点,两人竟然每天都能闷在办公室不踏出一步。
杨赞实在无聊,就去和戴敏申请了几天的靶场训练,每天泡在靶场练习射击,只是这训练稍微有点贵。
江川的正式员工,借用一次靶场要50信用点,时间不限,弹药自备或者向公司购买,而杨赞作为实习生,借用一天靶场要100信用点。
还好自家的地堡里有堆成小山一样的弹药,为杨赞省了一笔巨款,除了手枪,他还重点练习了步枪。
他用午饭贿赂了洪三宝,胖子每天都会帮杨赞抛一个小时的移动靶作为回报。
杨赞经过几天的反复测试,他发现在开启动态视力的情况下,只要对目标的移动轨迹稍加预判,打出准确的提前量,移动靶反而比固定靶更好打。
虽然不是百发百中,但他已经可以做到,根据第一枪的误差来判断目标的移动轨迹和速度,第二枪必中!
因为公司的靶场距离有限,他没办法测试在更远距离,运用动态视力能否依然做到两枪必中。
大半个月下来,杨赞账户里的两千信用点已所剩无几。
……
“今天出任务!”
沈衡睡眼惺忪地大步走进了江川大门。
他没有迟到,但也没去打卡,他已经习惯了有人代打卡的日子,仿佛打卡这件事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
杨赞早已到了公司,正准备去靶场训练,听沈衡忽然说这么一句,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出任务几个字对他来说太陌生了,虽然知道三组也是有主营业务的,但心中还是充满了好奇,他从没出过钧天城。
洪三宝去找戴敏填了表,申请了三支步枪,几百发子弹,然后一股脑全都丢给了杨赞。
“以后出任务,你就负责背枪。”
沈衡瞥了洪三宝一眼,却没说什么,以前三组只有两人,背枪的差事只能是洪三宝来做。
此刻杨赞心中兴奋,完全没在意这等小事,便熟练地背起三支步枪跟在最后,迈步走出了江川大门。
“争取天黑前回来,都别墨迹!”
沈衡一改以往的吊儿郎当,目光中竟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一路上洪三宝瞧出了杨赞的好奇心思,便又开始以过来人的口气对杨赞讲起了三组的主营业务。
“咱先去江道棚户区雇‘驮夫’,然后从北门出城,和财团的人汇合。”
洪三宝边走边喘,说话间很自然地抬手将两个弹药包挂在杨赞胸前。
“现在还不清楚任务的具体地点,待会见到财团的人才能知道。”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江道棚户区一处边缘地带,这处区域与杨赞见过的所有棚户区都不同。
干涸的江道上,瞧不见高高低低的钢铁棚户,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四轮篷车。
篷车停放的颇有规律,区域中心是由百十辆篷车组成的一个大圆盘车阵。
大圆盘四周则是环绕着一圈规模较小的圆盘车阵。
圆盘之间留出四五米宽的车道,时不时看见有人拉着篷车经过。
这片区域靠近北城区的大门,杨赞以前生活在十三区的核心南大街,武专求学期间过着两点一线的日子,他所见过的棚户区只是其中冰山一角。
沈衡行进的步子很快,杨赞和洪三宝只得一路小跑地跟上去。
眼看三人近到车阵外围,只听对面有人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差车咯!”
最近的车阵顿时乱了套,几十辆篷车上呼啦一下窜出百十号人围了过来。
杨赞被这一幕惊得顿在了原地,这些人的样子比他见过的棚户区居民还要穷苦,大人身上的衣服勉强能遮肉,幼童基本都光着身子。
男女老幼皆是面黄肌瘦,浑身散发着一股腐臭。
“沈爷!您前次就是差我们的车!”
一个光着膀子的老者立在沈衡几步之外,并没有靠太近,嗓音沙哑。
“上次差你们的,这次就该是差我们的!”
另一波人群中挤出个精瘦的汉子,挡在了老者与沈衡之间,面目凶恶。
那汉子仗着年轻霸道,老者却也不甘示弱,欲要上前一步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扯住了他的衣角。
“阿爷,让他去。”
杨赞立在沈衡身后打量着对面众人,这两拨人,老者身后多是老弱妇孺,但人数众多,精瘦汉子一边人虽少些,但大多都是些年轻的面孔。
他凑到洪三宝身侧,压低声音问:“这些就是驮夫?”
胖子没有回头,两眼紧盯着对面:
“嗯,这些人一家家就住篷车里,有活时就拆掉篷子,拉车讨生活。”
“那财团的卡车,战术车呢?”
“财团的车只拉伤员和高价值异兽器官,其他的得咱们想办法,驮夫就是专干这活计的。”
“现在怎么办?雇哪波人,沈头说了算?”
洪三宝这时转身取下杨赞背后的自动步枪,示意杨赞持枪警戒,目光却投向了更远处。
“说了算的人,来了!”
杨赞顺着胖子的目光望去,一辆越野车正卷着灰尘朝这里赶来。
片刻后,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到杨赞几人不远处,车上先后跳下几个身穿中式黑袍的光头。
为首的光头边扫视众人,边不疾不徐地迈步走到三人面前。
“山河会虎堂,徐婉。”
来人朝沈衡拱了拱手,尖声细气。
杨赞定睛看去,这光头竟然是个女子!
“婉妹啊,我俩一个月在这见八回,你不用每次都这么客气吧?”
沈衡也略微拱手意思了一下,扯着嗓子没好气道。
徐婉闻言柳眉微拧,化着淡妆的鹅蛋脸顿时拉了下来:
“山河会得讲规矩,沈爷您随意。”
“沈爷今个怎么说?打算带几个盘子走?”
沈衡抬手指了指对面两拨人,犹豫了片刻:
“葛老汉随我出城,旁边的小子去北门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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