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驮夫的车队绕过大坝,不多久便看见远处灰白的防御工事。
当杀场浮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车队骤然安静下来,驮夫们瞪着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惨状。
两辆军用卡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壕沟里满是血污,钢盔、枪械散落一地,阵阵腥臭扑面而来。
现场一片狼藉,血腥气浓得化不开,两卡车的士兵,竟无一人生还。
沈衡眯起眼,眉头微蹙,怎么只有咬兽的尸体?那些士兵呢?
他快步走到葛老汉跟前,语速极快:
“让你的人抓紧时间,装上变异兽尸体就走。”
“你们两个去检查咬兽尸体。”
沈衡扭头吩咐道:“一起走,别分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胖子,你看着点杨赞。”
交代完任务,他便径直沿着那条长长的血迹,独自进了林子。
杨赞盯着不远处那堆咬兽残骸,这就是变异兽么?
他跟着洪三宝走进尸堆,挨个检查起来,洪三宝抬手朝一只还在喘气的咬兽补了一枪,随口说道:
“听说这玩意儿是地底下的虫子变的,异化器官没什么用,倒是有人喜欢拿它的牙齿做装饰。”
杀场不远处,沈衡钻进巨型灌木中,沿着血污一路追踪。
沿途散落着不少士兵的装备,钢盔,枪械,血肉模糊的军服。
这痕迹他再熟悉不过,是二阶咬兽的排泄物。
他愈发小心,放轻了脚步。
两卡车的士兵,无一生还,沈飞那支四人小队,却全身而退。
三阶咬兽全部肃清,但逃跑的二阶咬兽又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在财团武装部可不多见,普通士兵全军覆没,军官毫发无伤,任务目标的隐患也没彻底清除。
怎么看都是严重的失职,按规矩,他们应该就地请求增援才对,可他们就这么撤了?
他在一条河边停下了脚步。
咬兽的痕迹断了!
沈衡的目光顺着河面往下游望去,河道蜿蜒,一路顺着战场的方向延伸。
他眉头渐渐拧成个疙瘩,忽然心头一紧。
坏了!
这家伙有脑子!这是要杀个回马枪!
零阶智慧型变异兽!?
沈衡后背一凉,寒毛倒竖,转身便朝来路疾掠而去。
……
壕沟外的防线上,驮夫们正将咬兽残骸往自家篷车上抬,一辆篷车满打满算,也就能塞下五只。
这些驮夫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见还喘着气的便不去理会,专挑死透的咬兽抬。
需要补枪的不多,偶尔遇上一只还在喘气的,洪三宝便随手补上一枪。
“三阶的,咱俩就能对付,要往嘴里打。”
他踢了踢脚边一只还在抽搐的咬兽,转头啐了一口。
葛老汉的小孙女,不知从哪找了块宽大的破洞粗布,滑稽地套在身上。
她手里捧着个铁壶,跌跌撞撞的走来,奶声奶气道:
“洪爷,喝水。”
许是第一次见杨赞,小丫头略有些害羞,低头不敢直视。
杨赞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抢先接过水壶一饮而尽。
“你给我留点!”
胖子一把夺过水壶,可惜里面已经空了。
突然,一阵“滋滋滋”的怪叫从远处传来。
驮夫停下手里的活,纷纷循着声音望去。
战场空地的边缘,一个白色的圆盘忽明忽暗,反射着阳光。
紧接着,一团灰白色的躯干缓缓将那圆盘顶了起来,透明的黏液顺着躯干滴落,拉出一道道细丝。
这时,众人才看清,那高高昂起的圆盘,是一圈圈交错翻卷的巨齿,正嘶嘶地喷着白雾。
片刻后,圆盘不动了,深渊般的口器对着人群嘶叫一声,徐徐降至地面。
衣衫褴褛的小丫头刚刚伸手接过水壶,一转身便“噗通”摔坐在地上。
她脏兮兮的脸蛋上,看不出情绪,所有表情僵在小脸上,她屏住呼吸,小小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相比起小丫头,其余的驮夫反应更快些,他们下意识朝杨赞和洪三宝看去,涣散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绝望。
驮夫们清楚,沈爷才是他们唯一的指望,而此刻,他们四下张望,沈衡却不知所踪。
眼前只有两个少年,两条枪。
葛老汉瞪大双眼朝着杨赞跑来,张嘴不知喊什么,声音却被身边嘈杂的哭喊声淹没。
驮夫们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杨赞和洪三宝眼前一片混乱,战场上尘土飞扬。
驮夫身后的咬兽,正蠕动着灰白色的身躯,朝人群快速逼近。
小丫头忽然感觉自己被一道高大的影子遮住。
她抬头看去。
只见一袭黑衣的大哥哥,缓步越过了自己,一边走,一边抬起了手中的步枪。
枪口直指对面的人群。
目光穿透奔逃的驮夫,穿透飞扬的尘土,杨赞举枪凝视着前方,静静等待着,600米,还差一点咬兽就会进入热能透视的视野范围。
“胖子,你刚说要往嘴里打是么?”杨赞嗓音沙哑地问。
“对……对……打嘴。”
洪三宝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他几次想跟着驮夫一起跑,可瞥见身旁神色平静的杨赞,硬是咬牙钉在了原地。
话音刚落,只听“砰!——砰!”两声略带间隔的枪响,子弹先后旋转着从枪管中破空而出。
咬兽进入热能透视能力范围的一瞬,杨赞启动了动态视力。
天地骤然失色,所有景物都暗下去,只剩生物的红色影像鲜明如烙。
驮夫们口中呼出的橙红烟雾凝固在半空,桃子般的心脏更加的鲜红。
而透视下的咬兽却显得有些捉摸不透。
它通体颜色一致,淡淡的橙红色身躯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唯有末端,十个光点忽明忽暗,是全身唯一异色的部位。
杨赞来不及多想,直接瞄准咬兽的口器开了两枪。
600米,是这支步枪的有效射程,也是热能透视的极限距离。
第一枪预判误差,第二枪调整命中,两次射击一气呵成。
子弹钻进口器的瞬间,交错的巨齿中发出一声哀嚎,只微微内翻了片刻,随即又撑开,反而加速冲向人群。
“砰!——砰!”
又是两声枪鸣,两颗子弹几乎同时没入咬兽口中。
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速度丝毫不减,只是略微歪了歪头,便直直朝四散的驮夫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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