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晋
一瞬间。
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红玉得意的小脸,司棋的痴情泪眼,汐子的蓝色幽眸,李纨的修长柔荑。
这些女子,不但是绝色,性格也是惹人喜爱。
而在现代,贾芸前身是深受小仙女魔法伤害的人。
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个小仙女。
贾芸不会有任何犹豫,先办了再说。
但这些个女人都是好女人,大多命运凄苦。
贾芸继续思忖:
其次,这红玉可是第一个对我倾心的女子,不嫌我穷,不嫌我没官,只是喜欢我这个人,我落魄的时候,还把自己的玉簪给我卖钱去。
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我的正妻才是。
若我把湘云生米煮成熟饭,红玉就只能当妾了,这对不起她。
若让湘云当妾,也是不行,贵族家的小姐断然不会为妾。
如此,她便会失去名节,嫁不出去了。
这样想来,若一冲动,后面的麻烦事情还真不少。
只能等以后位高权重,有实力了再说。
想到这里,贾芸又看了看沉睡的佳人,总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乎,恶作剧的念头一闪。
将史湘云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嘴里念叨着:
“让你吓我,看明早不把你吓死。”
盖上了被褥。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睡觉。
这里的月光不是很明亮,她的面容黯淡了些。
可是呼吸却是温热的,带着淡淡幽香。
被窝里暖和了许多。
吐息像羽毛拂过贾芸的脸颊,甜香钻进贾芸的鼻尖。
贾芸心跳也乱了。
她睡得那么沉,却那么撩人。
贾芸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往下移。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又雪白。
她的腿在被子里无意识地动了动,玉足蹭到贾芸的小腿上,皮肤相贴的那一刻,温热又光滑。
贾芸长舒了一口气,
不由自主贴得更近。
她的发丝散在枕头上,芍药香味浓郁,几缕调皮地翘着,贾芸离近时便在他的脸上剐蹭,像小猫抓一样。
贾芸眼睛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粉嫩湿润的唇瓣。
她忽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像叹息,又像撒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声音直接钻进贾芸耳朵里,让他小腹一热,全身血液都像被点着了。
贾芸忍不住,屏住呼吸,轻轻亲了上去。
她的唇像云朵一样柔软。
温热而湿润,像夏夜的樱桃。
贾芸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感觉到:
世界好像只剩下这一小块地方,只有她唇上的温度和香甜的鼻息。
贾芸没有惊醒她。
她只是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唇瓣微微动了动,像在梦里回应。
贾芸立刻退开了一点。
心却像被蜜糖灌满,甜得发软。
偷偷亲她唇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美好。
像偷走了一整个春天的温柔,又像把最珍贵的秘密藏进了心底。
贾芸看着她熟睡的脸,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
不久之后,便在香甜的气息中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
学堂中的早读结束了。
听说晌午时分就要来几个新学生,大家都在津津乐道。
一个着云缎锦服,看起来十五六岁,胡子拉碴的少年眯着眼睛对另外一个着青白直缀的俊美少年道:
“金荣,我听说来的人有一个长得挺俊,比你还俊多了,叫什么史镜。”
金荣回贾环道:
“我还听说有一个是你们贾家的人嘞,好像叫什么贾芸来着,这人可是个狠角色了。”
贾环猥琐脸上皱起眉头道:
“怎么个狠法?”
金荣凑近他耳朵道:
“就连那薛霸王都喊他爹了,斗不过他。”
贾环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那又如何,薛蟠本来就是个呆子,斗得过谁?”
金荣捂住他的嘴,继续对他耳朵道:
“薛蟠也要来上学了,你莫要大声,他听见你又麻烦了!”
贾环不屑道:
“他还敢打死我不成!我不用做他的姘头,倒是你?你以前不是跟着他的么?他来了,你又作何打算?”
金荣道:
“要是能赚钱,我愿意跟他,以前至少得了不下七十两,哈哈哈……”
笑完后,他又道:
“这贾芸大有来头,那小李飞刀便是他写的,这人是有勇有谋啊!你们贾家,不仅宝玉文才高,这厮文才亦高得很。”
贾环作为贾家庶子,而贾宝玉是嫡系,自幼深得大家宠爱,抢走了他所有的风头。
也因此,贾环早早就养成了善妒狠毒的性格。
一听金荣说贾芸,他满脸不屑道:
“不就是个小小的旁支么,有甚了不起的,他若来,我定要会会他!”
……
斋舍内。
史镜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
只见一张清秀男子的脸庞。
下一刻,发现自己的腿搭在他温热的躯体上。
史镜先是一愣,然后大叫起来:
“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把贾芸吓得从梦中惊醒。
就连窗外树上的麻雀也惊飞了一群。
贾芸手忙脚乱地去捂她嘴:
“史姑娘!史姑娘!你小声些!“
史镜一把拍开他的手,连滚带爬地滚下床,指着他颤声道:
“你……你……你这混账东西!你对我做了甚么!“
“冤枉啊!“
贾芸也跳下床,急声道,
“我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是姑娘你自己……自己走上床的!“
心里却暗暗狂笑。
“放屁!“
史镜又羞又恼,一张鹅蛋俏脸涨得通红,
“我怎会……怎会……“
她低头看看自己衣衫,虽说还算整齐,可这同床共枕一夜的事实摆在眼前,眼泪登时涌了上来,
“我……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
贾芸吓得魂不附体,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她,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攥住她手腕道:
“姑娘使不得!你听我说!你仔细想想,你昨夜干了什么?”
史镜被他攥着手,挣了两下没挣开,哭道:
“我不知晓!“
史镜一怔,细细回想,脑子一片空白,于是脸色也煞白:
“我……我不记得了……”
“姑娘可是有梦游之症?“
史镜愣住了。
这病她是有的,只是极少发作,家中也讳莫如深,不想今日竟在这斋舍里犯了,还犯了这等塌天大祸。
贾芸道:
“昨夜我睡时,听见你开门,出去了一阵子,后来我睡着了,便不记得发生的事了,谁知早上醒来……便是这般光景了。”
史镜呆呆地站着,泪珠儿挂在腮边,要掉不掉。
她平素最是豪爽,如今却像个无措的孩子。
“那……那如今怎么办?“
她声音细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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