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那...那条腿,其实是被我爱人自己砍掉的。”
白远强陷入深深的沉痛之中,“叶主任,你也知道的,快要解放那会儿兵荒马乱的。
尤其像我们这种三边地区,什么马匪啊,什么二流子,地痞流氓,军阀,还有从前线逃下来的白匪溃兵...那简直就太多太多了。
还有刚刚解放那阵,有很多土匪,为了逃避我军的追剿,所以纷纷就往大壕兔小壕兔这边跑。”
“当时的局势很乱。”
“而我和我爱人又刚到小壕兔这边来落脚,那真的是上午一片瓦,下午一块砖,真的是一无所有,平时就只能打地窝子住”
“记得有一次,我和我爱人有好几天没吃饭了,于是便商量着冒险去大壕兔那边打猎。”
“结果一到地界就被一帮人给控制住了。”
“我被打晕了过去,并且还用绳子捆了起来。土匪当中,他们有人起了邪念,想拿我爱人来发泄发泄邪火。”
“结果我妻子誓死不从。”
“在争执中,我爱人用刀子死死抵住自家的下巴,说是土匪要敢动她一下下,她就死给土匪看!”
“结果那个土匪头目被镇住了,或许是那家伙为了下台阶,于是就和我爱人打赌,说你要是如此刚烈,那么在贞洁和大腿之间,你只能保住一样。”
“结果...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过血腥,就连那些杀人如麻的土匪,都被我妻子吓住了。”
“最终那些土匪倒也挺讲信用,于是便放了我们两口子...”
听到这里,叶小川算是明白了:原来那位姬媚儿,她的性格竟刚烈如斯!
居然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
姬妹儿居然不惜挥刀砍掉了自己的一条大腿?
厉害了...这可比关公刮骨疗伤还要狠!
这真是一个狠人。
不过,由此又引出来叶小川另一番思考:大壕兔那边,居然这么乱?
不过想想也能猜到,因为内蒙那边犯了事的马匪就会往陕北这边跑,而陕北这边犯了事的流寇,则也会往北边躲。
所以大壕兔那边,注定就不可能太平。
可问题是自己这次出来,那是真的要去大壕兔打野驴的,总不能因为前方有凶险,就不去了吧?
真要这样的话,等自个儿回到麻黄梁生产大队,肯定会被乡亲们看扁,肯定会被他们笑话!
因为那些相亲和自己还没出来的时候一样,总认为大壕兔那边无非也就是有点野驴,有野狼而已。
谁也没听说过那边居然是流寇聚集之地!
他们更不知道大壕兔那边,其实有个外号,叫做‘秋叶蓝布城’。
换成陕北的话来说就是逑也拦不成...
而且现在已经解放这么多年了,四海清平,境内的土匪流寇早就被老人家扫荡一空。
跟用扫把打扫灰尘似的,哪还有啊。
如果自个儿说大壕兔那边很凶险,有歹徒作恶...信不信麻黄梁的乡亲们真的能把叶小川笑死?
再说了,如今自己虽然贵为麻黄梁生产大队的三产主任,其实平时要想抽时间出来打猎挣外快?
那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哪个年头的假,都不是那么好请!
而且自己还想盖出窑洞,还想尽早占上一块大大的地皮,好做的以后升值的。
如果仅仅是听说大壕兔那边很凶险,然后就不去了?
那自己以后想当包租公的梦想,岂不就落空了?
别说当不成包租公,甚至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总不能一辈子住在知青安置点里吧。
而且等到房改之后,只怕那些知青安置点,生产队也得往外卖!
所以,钱是必须要赚的。
而且靠农副产品交易市场或是牲畜交易市场,又或是利民饭店去捞钱?
这一点叶小川不干。
因为那是集体财产,不能伸手,否则的话即便不被捉住,那也是一辈子的污点。
或许一个人穷疯了的时候,会不管不顾的,什么钱都敢要。
但等他真正有了点积累,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之后,这种污点某天就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会让他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香。
反倒还不如没钱的时候更快乐,那又何苦呢?
所以叶小川暗自下定决心:大壕兔那边自己肯定是要去的,绝不能中途而返。
要不然钱不但挣不到,回去反倒还会挨麻黄岭乡亲们的一顿耻笑与鄙视。
——你说你丢下正在新建中的农副产品交易市场不管,却带着两个娘们出去打猎,枪也借了,手电筒也拿了。
阵仗搞得不小。
结果却空手而归?
你让乡亲们怎么想?你让乡亲们能不笑话吗?
尤其可怕的是,自己的威望会受损,那么以后在麻黄梁无论做什么事,乡亲们只怕就会多了一层顾忌。
他们会觉得被大家伙捧上了天,说是敢想敢干的叶主任,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也是个雷声大雨点儿小,也是个半途而废的家伙。
真要混到那份上,自个儿的威信将荡然无存,亏的连底裤都没有了!
而至于眼前这位中年人,他想让孩子去上学,这无可厚非,他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但却不是叶小川应该去操心的事。
毕竟要想让两个孩子去上学,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白远强、姬媚儿他们两口子的户口问题。
虽然自己手上确实有点小权,确实有点手段,可以让他们两口子顺利落户在麻黄梁生产大队。
可凭什么?
更重要的是,麻黄梁生产大队的其他干部。还有1000多号乡亲们,如果他们没点好处,这些人又怎么可能同意接受两个陌生人落户呢?
多了白远强一家的户口,就意味着多了4张嘴。
就意味着麻黄粮本就紧巴巴的口粮当中,还得拨出一部分来养活这4个人。
那不就意味着麻黄梁的乡亲们就得因此而吃亏。
要知道这世界上啥东西最难吃?
最难吃的就是亏!
而乡亲们的眼界小,眼睁睁的看着有人从他们饭碗里抢食,谁又会干这种吃亏事呢?
正当白远强殷切期盼着叶小川能同情他们一家子,能让他们落户于麻黄梁生产大队。
而叶小川心中又不乐意之际?
厨房那边三个女人可能已经洗完碗,而且似乎有什么事,她们也商量好了。
所以一进窑洞。
加燕就有点不管不顾,有点抛开脸皮子的冲进来,扑到叶小川肩膀上抱着肩膀就不松手。
两团柔软在胳膊上来回揉,“小川哥,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叶小川拿话赶紧堵住她的嘴,“如果是你家的事,随便说。如果是别人的事,那你还是不要说的好...难道她自己不长嘴吗?”
“讨厌!”
加燕一拳雷过来,随后在煤油灯下朝着麻海丽使了个眼色。
作为小姑子的麻海丽随即也扑上来,占据左边的手臂,两块尖尖角,使劲的搓揉着叶小川的胳膊:“小川哥,那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呢?”
不愧是大姑娘。
麻海丽的两团尖尖角确实比加燕的更为坚挺,搓的人浑身舒坦,“还是那句话,如果是你的私事,那就随便说,如果是别人家的事,那还是让她自己开口好了。”
在两股势力的夹击下,叶小川果断选择了走中间路线。
叶小川抬头望着站在自家对面,满脸局促的那位独腿中年妇人。
“姬同志,请给我一个接收你们一家人落户麻黄梁生产大队的理由...”!!!
读了《1975,最后的陕北知青》还想读:
[都市现实]分类热门推荐
完美人生,从改变时间线开始
我在美国拼高达
美利坚斩杀线?我超凡不吃牛肉!
华娱:从和宝岛妹子同居开始
重生年代:我有一个装备栏
人在华娱,系统说是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