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
次日一早。
陈汉生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等候,想了一夜的说辞,他有信心劝说刘瀛洲。
刘瀛洲推开门,天色还有些昏黑,他想去看看陈汉生的情况,却迎面撞上了立在门外的陈汉生。
“汉生?你在这作甚,好受多了吧?”刘瀛洲搭眼一瞧,是陈汉生。
他出言慰问,其实他知道,这厌胜之术有三针:一针损魂,二针破运,三针绝命。
陈汉生已经受了一针,会有间隔期,等下一针来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
“刘老先生,我感觉好多了,我前来是有事相商。”陈汉生拱手,领着刘瀛洲进了屋。
“刘老先生,这厌胜之术乃是安南秘术的杀招,千针万刺不如心毒半寸。”关上木门,陈汉生开门见山,“我还有两日时间,我都知道了。”
刘瀛洲一愣,没说什么,这安南术法在民间也有些名头,陈汉生知晓也不足为奇。
“我有一事相求,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回京把事情挑明!”陈汉生低声说道,声音虽小却气势十足。
“京城皆是你我二人的通缉令,如何去得?”刘瀛洲揉了揉太阳穴,纵然是他,当下也不知道如何潜入京城。
“东北王张作霖在京城设了一个保安团,要招一个总教头,广招京畿宗师,若是您去,必得其位……”
“我刘瀛洲早就立下誓言,不走官镖,不当官差,不收弟子,此事恐怕难以胜任!”
刘瀛洲打断了陈汉生的话,自从刘凤鸣运送官盐身死,他就立下此毒誓。
“刘老先生这次走的莫非不是官镖?”
刘瀛洲语塞,但还是嘴硬。
“我这是看在我同门师弟和会友镖局的情分上才愿意出镖的,而且这名义上是商号的银两,不算不算!”
看着刘瀛洲耍赖般的摆手,陈汉生心里暗笑,看来这位武道宗师的誓言并不是很牢靠嘛。
“如今只此一条生路,若是耽误了时间,镖银彻底运抵山西,别说靠您的故友,就是您亲自去指认,也没人信!”
陈汉生抬高了声调。
“你这勾结匪寇,贪墨镖银的名头可就坐实了,你攒了一辈子的名声,气节……”
刘瀛洲听不下去了,摆了摆手打断陈汉生的话。
“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陪你再疯狂一次又何妨?”
听到刘瀛洲的话,陈汉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事情成了!
“我年轻时,可比你狂,别说是曹锟和保商会,就是再来一个冯玉祥老子照打不误!”
陈汉生点了点头,目前看来还是很顺利的,自己救下刘瀛洲果然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你去当教头,我跟着你,总得有个身份。”
陈汉生继续说着,观察刘瀛洲的表情。
“我已经立下毒誓,绝不收徒!”刘瀛洲字字铿锵。
“你还发誓不走官镖,不当官差呢?”陈汉生丝毫不留面子给刘瀛洲。
“那是无可奈何!我一生光明磊落,人情世故总要还。被人诬陷,气节不保,身后清白总要管!”
刘瀛洲说的话似乎没有毛病,陈汉生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刘瀛洲很难收自己为徒。
“不为师徒,那我是挚友托孤,您视为己出,可好?”
陈汉生抛出方案,刘瀛洲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我义女和你一般年纪,倒还算般配。”
陈汉生没有说话,人上了年纪,就是喜欢撮合小辈。
若是和刘瀛洲义女在一块就能拜入他门下,陈汉生一定上赶着去。
可惜他现在身处囹圄,危机四伏,根本无心也无力去思考这些事。
“即刻启程,我们不能耽搁。”陈汉生本就没什么东西,只把玉玺带在身上。
“你可知如何寻得张大帅,总不能直接进京去中南海吧?”
刘瀛洲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东西带着,他帮张奉义突破暗劲,双方已经算是两清了。
“北直门外,是奉系管辖的地界。”陈汉生通过蓍草得知张作霖今日会巡视北直门外保安团大营。
他们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身份,必须直接面对张作霖。
“不辞而别,可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你我乃是京城要犯,我还担心连累他们呢!”
“你小子年纪不大,道理倒是看得通彻……”
刘瀛洲化劲宗师的罡气滋养了陈汉生的经脉,他竟然隐隐约约有一种要踏入武道的感觉。
可惜气血不足,无法聚气。
京城,北直门外。
“都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等会张大帅要来看看咱新立京城保安团,都精神点,别丢份!”
奉系新立京城第一保安团驻扎地。
保安团长常槐荫站在点将台上,台下是清一色褐黄色服装的警察。
常槐荫本来负责京畿铁路管理,手底下有两千铁路警察,现在直奉关系紧张,张作霖特意令他改编。
张作霖很快乘车前来,陈汉生躲在旁边助威的群众之中,看到了张作霖的脸。
一张非常普通的脸,颧骨突出,留着小胡子,左脸上一道伤疤一直延伸到鬓角。
“好样的,都是我张作霖的兵!”
“大帅好!”
……
一阵坚定的欢迎和鼓励环节过去之后,张作霖皱了皱眉。
“槐荫,你过来,我让你找的总教头还没找到?”
常槐荫心头一紧,还是无奈开口。
“这京城里的武道宗师大多不愿意担任官职,他们更想自由自在。”
“那我可不管,这保安团可不是真让你们去当保安的!”张作霖握紧了拳头,“不打仗时要拳头硬,打起仗来枪也要硬!”
常槐荫连忙点头保证,出了一身冷汗。
“张大帅,不知道我能不能担任这保安团总教头?”
刘瀛洲眼看时机已到,从人群中站起身来,一个轻跳越过人群,来到点将台上。
“三皇锤拳第四代传人,刘瀛洲,会友镖局总把头!见过张大帅!”
刘瀛洲一出现,场下顿时一片哗然,毕竟他在京城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
“他不是勾结山匪把镖银劫走了吗?怎么还敢回来?”
“别人说啥你都信啊?你看看刘老先生是那样的人吗?”
“会友镖局都被封了,谁知道是真是假?”
……
“肃静!”常槐荫厉喝一声,下面才安静下来,他对张作霖耳语道,“大帅,这不是我请来的。”
张作霖看了一眼刘瀛洲,心中开始了谋划。!!!
读了《每日一卦:从见习镖师到武道宗师》还想读:
[玄幻奇幻]分类热门推荐
从易书开始摘夺果位
开局被超人捡到的维星人
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从白猿拳破限开始成就人间武圣
谁说天庭没有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