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版三国
薛蟠惊讶地打量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公主确实有些本事。
“薛虹兄弟,佩服佩服。”他拱手笑道。
陈圆圆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唤来六名锦衣卫,都是便服装扮,看起来像是寻常家丁护卫。
她正色吩咐道:“你们好好暗中跟在我周遭不远处,但绝不能暴露我行踪。若是有人认出我,或是出了什么岔子,仔细你们的皮!”
几名锦衣卫躬身领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了薛蟠一眼,目光中微有不服之意。
薛蟠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是自己给他们增加了工作难度。
保护微服出行的公主,比明着护卫更难十倍。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完全是自己的关系,明明是公主自己硬要跟着来的。
一番打扮准备完毕后,陈圆圆与薛蟠两人便并肩出了公主府的大门。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正盛,街市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两人一出大门,便见对面不远处的一处屋檐下,站着一名衣着寒酸的青年。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头戴灰色方巾,容长脸面,长挑身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正是贾芸。
贾芸已在烈日下等了近两个时辰,额上沁出细汗,灰布长衫的肩头被汗水浸深了颜色。
但他面上毫无焦躁之色,只静静站着,目光不时扫过公主府大门。
一见薛蟠出来,贾芸立即满脸带笑,小跑着迎了上来。
“薛大叔终于从公主府上出来了呀!”他拱手笑道,“不知薛大叔可有什么吩咐?”
话音未落,贾芸瞥见薛蟠身旁的陈圆圆,不由得一怔。
只见这位公子与薛蟠同样深蓝锦衫打扮,生得却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俊秀得过分。
虽然作男子装扮,但那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身形,倒像个……兔爷。
不过贾芸是何等伶俐人物,自然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他当即收敛目光,笑容不变,拱手问道:“薛大叔,这位公子是……?”
陈圆圆压低嗓音,用少年清朗的声线道:“在下是蟠兄的堂弟,薛虹。
“今日随兄长出来见识见识。”
贾芸也不问为何他会与薛蟠一同从公主府出来,只当是公主也找了薛虹去当教习什么的,连忙笑着拱手作揖:“原来是薛小叔,幸会幸会。
“在下贾芸,论辈份,薛小叔叫在下侄儿便是了。”
陈圆圆折扇轻摇,笑道:“芸哥儿好。
“早就听兄长提起,说你是个能干人物。”
贾芸连称不敢,心中却暗忖:薛大叔何时多了个这般俊秀的堂弟?
看这通身气度,绝非寻常人家子弟。
不过既然薛大叔不提,自己也不便多问。
薛蟠见寒暄得差不多了,便道:“好啦,闲话少叙。
“芸哥儿,咱们先去城东看看,寻个人流量大、易于买卖交易的好铺子,以方便我今后的肥皂生意。”
神京城素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之说。
城东乃是商贸的核心地带,绸缎庄、钱庄、当铺、酒楼、茶肆林立,各地商贾云集,是寻铺开业的首选之地。
贾芸点头道:“薛大叔说的是。
“只是……”他犹豫一下,还是问道,“不知薛大叔的肥皂是何物事,可否与侄儿一观?
“侄儿知道了是什么东西,才好判断该寻什么样的铺面。”
前几个时辰,薛蟠着急赶往公主府上,是以没来得及给贾芸看看自己的肥皂。
薛蟠闻言,从怀中掏出一块用油布包好的肥皂,打开递给贾芸,并向他详细介绍了使用方法与功效。
贾芸接过肥皂,并未立即试用,而是先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他先是看色泽,黄澄澄,均匀细腻。
再闻气味,淡淡的油脂清香,无刺鼻异味。
又用手指轻轻按压,硬度适中,不软不脆。
最后掂了掂重量,大小适中,便于手持。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几个呼吸间完成,却显示出贾芸对于货品的敏锐判断力。
原著中贾芸确实对于掏腾这种小件物事很是在行。
他送王熙凤冰片麝香时,便知道要选上等货色,包装精致。
送贾宝玉海棠花时,也懂得配上雅致的花盆,显得别出心裁。
贾芸端详片刻,眼中渐渐放出光来。
他抬头看向薛蟠,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薛大叔,这肥皂……真是您自己做出来的?”
“千真万确。”薛蟠点头。
贾芸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若这肥皂真如大叔所说,去污力十倍于皂荚,且使用方便……那这生意,大有可为!”
他顿了顿,脑中飞快盘算道:“皂荚乃是家家必备之物,但去污力弱,使用不便。
“若是肥皂能取而代之,市场之大,不可估量。
“且这是独门生意,别无分号,定价权全在我们手中。”
薛蟠欣赏地看着贾芸。
不愧是原著中精明能干的角色,一点就透,瞬间看到了肥皂的巨大潜力。
贾芸将肥皂小心包好,递还给薛蟠,脸上已满是自信的笑容:“薛大叔要找的商铺,我已有眉目了。”
“哦?”薛蟠挑眉,“这么快,便知道该选择哪个地面的商铺了?”
贾芸笑道:“不是侄儿夸口,侄儿每次去城东,比回家还熟络呢。
“哪条街做什么生意,哪家铺子生意好坏,哪处门面即将转租,侄儿闭着眼睛都知道。”
他指着东方,侃侃而谈:“肥皂这等清洁宝贝,属于日常家用,不该摆在专卖奢侈品的珠玉街,也不该摆在嘈杂的菜市口。
“最合适的地方,是城东的‘日用街’。”
“日用街?”陈圆圆好奇插话,“这名字倒是直白。”
贾芸见这位“薛小叔”感兴趣,便详细解释道:“薛小叔有所不知。
“城东商贸区分门别类,各有侧重。
“珠玉街专卖珠宝玉器、古玩字画,顾客非富即贵。
“绸缎街专卖绫罗绸缎、成衣鞋帽。
“杂货街则是什么都卖,但品质参差不齐。”
“而日用街,专卖日常家用之物——锅碗瓢盆、针头线脑、蜡烛灯油、扫帚簸箕,当然也包括皂荚、胰子等清洁用品。”
贾芸眼中闪着精光,“肥皂放在那里,正是对了路子。
“且日用街人流极大,上至达官贵人家的采办,下至平民百姓,都要去那里采买家用。”
薛蟠听得连连点头。
贾芸这番分析,确实精准。
肥皂的定位就是日常家用,走大众路线。
等打开了市场,再推出高档系列不迟。
“好,那便去日用街看看。”薛蟠拍板道。
贾芸笑道:“侄儿带路。”
于是贾芸在前引路,薛蟠与陈圆圆并肩随后,三人穿过街巷,往城东方向行去。
陈圆圆显然是第一次这般步行逛市井,看什么都新鲜。
她时而驻足看街边捏面人的手艺人,时而好奇地打量挑担叫卖的小贩,时而又被酒楼里传出的说书声吸引。
薛蟠跟在她身侧,不得不时时提醒道:“虹兄弟,走路看路,莫要东张西望。”
陈圆圆吐吐舌头,收起折扇,但眼睛还是不够用。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前方街道宽阔,青石板路被打磨得光滑如镜,两侧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五彩缤纷,迎风招展。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挑担的、推车的、步行的,川流不息。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招呼客人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交响。
“到了,这就是日用街。”贾芸停下脚步,伸手示意。
陈圆圆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繁华景象,忍不住惊叹道:“好生热闹!比朱雀大街也不遑多让。”
薛蟠也是第一次见识神京商贸区的繁华,心中暗暗点头。
这确实是个做生意的好地方。
贾芸轻车熟路地引着二人往街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薛大叔您看,这边是‘王记铁铺’,专卖锅具农具。
“那边是‘李记烛铺’,蜡烛灯油应有尽有。
“前头那家‘张氏杂货’,是这条街上最大的杂货铺,什么都卖。”
正说着,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从旁挤过,嘴里吆喝:“针线纽扣——绣花样子——客官看看?”
另一个摊主则扯着嗓子喊:“新到的扬州梳篦——檀木的、牛角的——不好不要钱!”
陈圆圆看得眼花缭乱,薛蟠却冷静观察着每家店铺的客流、货品摆放、掌柜伙计的态度。
走了约百步,贾芸在一家铺子前停下。
这家铺子位置不错,在日用街中段,门面三间开阔,黑漆招牌上写着“周记洁具”四个金字。
但此刻铺门半掩,里头货架稀疏,只有个伙计模样的人靠在柜台后打盹。
“这家铺子……”贾芸压低声音,“东家姓周,原是卖澡豆、胰子、皂荚的。
“但前些日子周老东家病故,儿子是个败家子,吃喝嫖赌,把家底都快掏空了。
“这铺子经营不善,已欠了三个月租金。
“我打听过,房东正想收回铺面转租。”
薛蟠仔细打量。
铺面位置确实好,正对十字路口,左右都是人流大的店铺。
门面宽敞,后头隐约可见院落,应当有库房和住处。
且原来是卖清洁用品的,货架、柜台都是现成的,接手后稍加改造就能用。
“进去看看。”薛蟠道。
三人走进铺子,那打盹的伙计惊醒,懒洋洋抬头道:“几位客官看点什么?
“胰子澡豆都有,皂荚是新到的……”
贾芸上前一步,笑道:“小兄弟,你们周掌柜在吗?
“我们想谈谈铺面的事。”
伙计一愣,打量三人衣着,见薛蟠和陈圆圆都是锦缎华服,贾芸虽衣着寒酸但气度从容,不敢怠慢,忙道:“掌柜的在后面,几位稍等,小的去请。”
不多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从后堂出来,面色蜡黄,眼带血丝,一身绸衫皱巴巴的,还带着酒气。
这便是周掌柜了。
他抬眼看了看三人,有气无力道:“几位是要租铺子?
“实不相瞒,这铺子我是想转手,连货带铺面,一共一百两。
“现银交易,不赊欠。”
薛蟠还未开口,贾芸已笑道:“周掌柜说笑了。
“您这铺子,地段虽好,但生意冷清已久,货架上都快空了。
“一百两?怕是五十两都难有人接。”
周掌柜脸色一变:“你懂什么!
“这铺面位置,全日用街找不出第二家!
“一百两已是便宜了!”
贾芸不慌不忙,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块胰子,道:“周掌柜,您这胰子,还是去年的货吧?
“你看这些胰子都干裂了。
“皂荚也枯黄了,怕是存放太久。
“这些货,白送人都嫌占地方。”
他又指了指柜台:“您看这账本,灰尘积了多厚?
“至少三个月没正经做生意了吧。”
周掌柜被说得面红耳赤,强辩道:“那、那是我家中有事……”
“家中有事是真,”贾芸笑容不变,“但我还听说,周掌柜欠了赌坊三十两银子,利滚利如今已到五十两。
“赌坊的人,怕是这几天就要上门了吧?”
这话如刀子般扎进周掌柜心里。
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薛蟠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对贾芸更是赞赏。
这小子不仅熟悉市面,连人家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确实是个人才。
陈圆圆也听得津津有味。她从未见过这般讨价还价的场面,觉得比宫里的勾心斗角还有趣。
贾芸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道:“周掌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您这铺子,我们诚心想要。
“但一百两绝无可能。
“我们出价六十两,现银支付,今天就能交割。
“您拿着钱,还了赌债,还能剩些过日子。
“若是等赌坊的人来了,这铺子怕是六十两都转租不到,还要搭上一条腿。”
周掌柜冷汗涔涔,挣扎良久,终于颓然道:“六十两……太少了。
“至少、至少七十两。”
贾芸看向薛蟠,向他低声说了这边的租金情况。
原来这间铺子的月租金是四两,一年则是四十八两,而周掌柜已预付了下半年的租金与下一年的前半年租金,是以他转租,先得回本,再赚一点才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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