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黄金时代
一大早。
中环素问旗舰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队伍最前面,几个黄牛正低声兜售着号码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号!带编号的优先号!先到先得!”
“别挤!没号的别往前凑,待会儿验号进场,没号白跑一趟!”
九点半,旗舰店侧门打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开始核验号码。持号者依次出示手机上的电子凭证,验证通过后,才能进入店铺前厅的等候区。
没号的人被拦在警戒线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十点整,正门缓缓开启。
“验资通道,这边请。”
另一侧,一条专属通道悄然开放。几名衣着考究的男女出示了资产证明——超过一百万美元的验资门槛,让他们无需排队,直接进入店内VIP区域。
那些高净值男女神色淡然,仿佛只是来喝杯下午茶,与门外拥挤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便是干脆利落的挑拣、买单,大包小包地被拎出店门。
眼瞧着店内才刚刚上新的“七曜”高定常服与“五岳”鞋履,一件又一件地减少,另一边拿着号牌的顾客终于按捺不住了。
服务人员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抱歉,上午是VIP专场,下午才是普通客户场。”
这些人绝望地望着那些服务员一对一接待VIP大客户,像流水一样从库房中打包商品,送他们出门,不禁叹息:“等到下午,怕是连个线头都剩不下吧!”
“一共1000件呢,不可能卖光……”
话音未落,一个戴着头巾的阿拉伯人带着一群随从走进了素问的店门。
几名服务员立刻迎了上去,用熟练流利的阿拉伯语为其服务。这些专为国际客户配备的服务人员,学历和薪资都高到离谱,外形与能力也同样出类拔萃。
刚才还说着“1000件不可能卖光”的顾客,眼睁睁看着那位阿拉伯人推着满满当当的箱子离开素问,瞬间傻了眼。
……
“诶!那不是兰淇和徐妍玉吗!”
排队的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惊呼,随即举起手机。
只见两个高挑的身影并肩走来,兰淇裹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墨镜遮去大半张脸,徐妍玉则穿一身解构主义黑色套装,夸张的金属耳环随着步伐轻晃。
“不是说今天才上新吗?怎么这么多人?”兰淇摘下墨镜,朝店内望了望,眉头微挑,“看来我们来得不算早。”
“早?”徐妍玉轻笑一声,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的黄牛,“你看那些号贩子,昨天半夜就来占位了。不过——”她话锋一转,从包里掏出张烫金的卡片晃了晃,“还好我们有这个。”
那是素问的VIP黑卡,持有者无需排队,可直接进入内场选购。
两人刚走到门口,店长已快步迎上来,笑容恭敬而不失热络:“兰小姐,徐小姐,新品都按两位的尺码预留了。”
“先看看七曜吧,昨天私享会上拍出了那么高的价格,我很好奇呢。”
兰淇摆摆手,径直走向中央展台,先看了一眼大名鼎鼎的“凰曜”,一衣镇中环,100万美元,但这件衣服已经被姜禾穿过了,其他明星便等闲不会去买了。
继续走,兰淇的指尖轻轻拂过“火曜·荧惑”的衣摆,那是一件正红色的长款外套,面料是特制的云锦,金线绣成的太阳纹在光线下流转着火焰般的光泽。
“这件剪裁不错,”她转头对徐妍玉说,“你穿应该很显气场。”
徐妍玉却没接话,她的目光被展柜里的“华山·凌云”鞋装吸引。
高跟凉鞋,鞋面用白色小羊皮与金丝“云纹”刺绣。
“我要试这双,”她抬手指了指,“还有那个‘衡山·鸣鸾’。”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店长,“听说‘五岳’系列每双鞋都有独立编号?”
“是的,”店长打开鞋盒,指着内侧烫金的小字,“比如这双‘华山·凌云’,编号是0007/1000,全球限量1000双。”
“有意思。”徐妍玉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两人选了近两个小时,最终战利品挂满了手臂。
走出店门时,排队的人群还没散去。有人认出了她们,小声议论着:“她们买了好多啊!”
噼里啪啦!
记者守着门口拍照,他们记录了素问第一天上新销售的盛况,拍到了香港、阿拉伯、日本、泰国的富豪,还有兰淇、徐妍玉这样的明星,以及那些持号等着购买的普通消费者。
真是精明的策略,直接给明星和富豪发黑卡,直接可入,对高净值消费者进行验资,也可以直接进,至于排除了好几天才拿到号牌的普通顾客和黄牛,那就要辛苦等待了。
而这等待,丝毫不会影响这些消费者购物的决心,甚至会让他们更有信心,有时候时尚就是一种跟风和疯抢,越是被名人、被富人喜爱之物,越是能够博得普通人的喜爱甚至是崇拜。
那些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米其林餐厅,那些设下消费标准攒够了才能买当季新品的奢侈品,莫不过如此,稀缺才值钱,摆满大街的大路货就是轻贱。
记者们甚至能够推断出素问第一天能赚多少钱,七曜高奢常服均价在50万左右,五岳则在20万,十三州和九鼎尚未上新。
今天瞧那些被拎出去的包装袋数量,估计能卖100件七曜与200双五岳,那就是……
100000000……!
欧……嗬!
1亿港币。
这是不是已经创记录了?
是的。数倍破记录,香港目前单店记录是海港城内LouisVuitton旗舰店,单天销售记录为2500万港币。
素问超过了它足足四倍!
当然,不是因为素问的品牌价值超过LV数倍,纯粹是因为“一衣镇中环”传说之后,过去这么久,素问都没有任何产品上新,期待感和稀缺性被创造出来了。
一直排到了上新首日来了一波大爆发。
到第二天,销售额就迅速下滑到3000万港币。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持续下滑,到一周后,终于平稳在每天千万港币上下。
这也是素问刻意控制销售数量的结果,奢侈品从来都不是烂大街的白菜,一定是要人为控制稀缺性,第一天是为了追求爆点,品牌首日,继续创造传说。
从第二天开始,各种奢侈单品便限量、限人销售,对外解释是产能跟不上,当然,这也是真实情况。
总之,稀缺性,是奢侈品所创造生活方式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如果连菜场买菜的大妈,都挎着一个匣包的时候,九鼎系列就完蛋了。
素问不同于LV、CUCCI,还不具备即便人手一只也能维持高奢侈形象的百年基础。
即便如此,素问这一周的销售额,也接近2亿港币。
而前期投入多少,沈氏3000万,素问方000万,6000万成本,两三个月创造出三倍利润,这种成绩,不能说是商业,只能说是打劫。
打劫世界上最富有那批人的钱。
五十万的高奢单品,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
一周后,素问已经没有排队的情况了,但上午由SVIP(黑卡顾客)和VIP(验资或累计消费达到100万美元顾客)专场,下午接待普通顾客的规矩,并没有改。
摆明了专坑有钱人,有钱人也趋之若鹜,要在那全球共计7000件的七曜中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件。
等着再过半个月,终于没人排队了,恢复到奢侈品牌门可罗雀那种惯常状态后。
“九州”上新了。
素问门口。
“九州·匣包
今日上新”
一个简单的水牌。
引发了第二次排队狂潮。
黄牛拿号排队,富豪拿箱子进货,明星结伴而来。
那可是包啊~
包治百病的‘包’啊。
包包对于女生的吸引力相当于巨龙眼中的珠宝,无须理性,不用思考,买就对了。
匣包。
这个从未面世过的手/背包类型,从天工私享会上一经问世,就吸引了大量关注,檀木为里、鳄鱼为皮,再辅以和田玉、金丝绣、红宝石、黑钻等装饰的‘匣’包,是真的吸引目光。
非常罕见。
这种包拿在手里什么感觉?
是轻?
是重?
怎么打开,怎么装物,如何搭配,哪怕不买,也想看一看啊~
于是经过的香港市民就看到,中环素问门口再次排起了望不到头的长龙,场面比“七曜”发售时更为壮观。
更有趣的是,今天的黑卡似乎也开始“撞车”。
素问11000呎的店内,理论上同时接待10位黑卡贵宾已是极限,但今天,兰淇和徐妍玉联袂而至时,却迎面撞上了早已在店内挑选的杨千好。
三人关系不好不坏,点头微笑后便各自散开。但当她们看到另一位不速之客时,则同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影帝连慕云。
他孤身一人,神色间带着一丝与周遭奢华格格不入的局促,很明显,是替老婆来买包的。他老婆也是圈内一位大明星。
连慕云在外人面前一向腼腆,看到熟人只是局促地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在店员的引导下,匆匆拎起几款包去结账,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像是背后有狗在追。
兰淇好奇地凑到相熟的服务员身边,小声问道:“连慕云都买了什么?”
服务员微笑着介绍:“连先生选了一款‘徐州’,一款‘杨州’,还有一款‘兖州’。”
徐州,圆形手提包,月白色鳄鱼皮,售价8万美元。
杨州,梯形斜挎包,青绿色,售价7万5千美元。
兖州,酒红色梯形包,售价7万8千美元。
影帝为老婆一口气买下三款包,眼都不眨地扔下了一百多万港币。
虽然在场的女明星们都不缺钱,但谁心底里不渴望拥有这么一个听话、大方又能赚钱的老公呢?
三个女明星不约而同地用羡慕的目光追随着连慕云的背影,殊不知,门外那些排着长队的普通人,也正用同样羡慕的眼神,仰望着店内的她们。
……
同样,正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素问,也不知道它的成功,刺激到了另外一个迫切想要赚大钱的厂商。
……
距离天工私享会半个月后。
八骏香港旗舰店,在素问只一街之隔的位置,开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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