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韩国,新郑。
大将军府内,一股压抑的狂暴之气在空气中弥漫。
姬无夜将手中那根被啃得光秃秃的羊腿骨重重地砸在金丝楠木的桌案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他那双如野兽般的眸子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黑衣刺客,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说……秦国的那个二公子赢尘,已经到了边境,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回大将军。”墨鸦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微微颤抖,“根据各方汇总的消息……这位二公子,他在咸阳时便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府邸中更是搜罗了各国美女,而其这次入韩,据说也是听闻我大韩女子多情,特意来‘采风’的。”
“好色?”姬无夜微微一愣,随即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大厅顶端的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使劲的废物!”
笑声戛然而止,姬无夜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不过还是不可大意,传令下去,让‘百鸟’盯紧了。如果他真的只是来寻欢作乐的,那本将不介意送他几个绝色尤物;但如果他敢有别的心思……哼,这新郑的乱葬岗,也不差他这一个秦国公子!”
……
新郑城中,紫兰轩。
顶层的雅间内,紫烟缭绕。
一名白发如雪、身披玄色长袍的冷峻青年正按剑而立,目光透过窗棂,俯瞰着下方繁华却腐朽的街道。
他周身散发出的剑意,冷冽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而在他身后,一名身着紫色抹胸长裙、腰肢纤细如柳的女子正优雅地跪坐在案几旁,指尖轻拨着琴弦,发出阵阵空灵的音符。
“秦国二公子入韩,卫庄,你怎么看?”紫女停下手中的动作,美眸微抬,看向窗边的背影。
“这位二公子赢尘,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吗?”
“传闻往往是胜者编织的谎言,或者是弱者寻求的安慰。”卫庄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能在吕不韦的阴影下活得如此滋润,且深得嬴政信任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色胚。这新郑的水,原本就已经够浑了,现在又来了一条过江龙,有意思……”
“看来,我们也得准备一份‘厚礼’来迎接这位贵客了。”紫女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
大秦,咸阳,相邦府。
吕不韦负手立于院中,看着池塘中争食的锦鲤,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名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相邦,二公子赢尘已抵达武遂。在城门口,他当众与主将王齮对峙,并调拨了五百铁骑随行。据报,蒙恬对此并无异议,甚至隐隐有倒向二公子的趋势。”
“王齮那个老顽固,终究是老了。”吕不韦冷哼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丝寒意,“本相原本想借王齮之手,试探一下赢尘的底线,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直接用王权压人。这小子,倒是比嬴政还要霸道几分。”
“相邦,那我们要不要……”黑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吕不韦沉默良久,缓缓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赢尘入韩,背后肯定有嬴政的影子。本相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吕不韦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去,通知黑白玄翦。让他去一趟韩国。告诉他,本相不需要赢尘的命,但本相需要知道,这位二公子的剑,到底有多快!如果可以……废了他,让他永远留在韩国那个温柔乡里吧。”
“诺!”黑影瞬间消失在阴影之中。
……
数日后,韩秦边境的官道上。
赢尘的车队缓缓而行。
午后的阳光略显燥热,官道旁有一处简陋的小酒摊,几张破旧的桌椅,一个随风飘扬的“酒”字旗幡。
“停一下,本公子口渴了。”赢尘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五百铁骑瞬间止步,整齐划一的动作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惊得林间的飞鸟四散奔逃。
赢尘在惊鲵的搀扶下走出马车,焱妃紧随其后。
赢尘刚走到一处阴凉的桌椅旁坐下,就听到隔壁桌传来一阵纠缠声。
“老人家,我这块玉可是上好的和田古玉,价值连城,换你这三坛老酒,你绝对不亏啊!”
说话的是一名青年男子。
他身着一袭略显凌乱的紫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长相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放浪不羁的才气,只是此刻显得有些落魄,正抓着老板的手臂,一脸真诚地推销着手中的玉佩。
那酒摊老板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见过这种阵仗,苦着脸道:“这位公子,老汉我这小本买卖,要你这玉佩也没用啊。您要是没钱,这碗酒就算老汉请您的,但这三坛酒……老汉还得指望它们养家糊口呢。”
“哎,老人家,你这就不懂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你这酒遇到了我,那是它们的福气啊!”青年依旧不依不饶。
赢尘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惊鲵,你看那人,像不像个骗子?”赢尘指了指那青年,笑着问道。
惊鲵仔细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回殿下,此人虽然看似落魄,但呼吸绵长,内敛而不发,绝非普通人。而且他那块玉……确实是真品。”
焱妃坐在一旁,淡蓝色的眸子也落在了青年身上,微微蹙眉:“那是韩国王室的纹路。此人,是韩王室的人?”
赢尘哈哈一笑,直接站起身,走到了那青年桌旁,随手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拍在桌上。
“老人家,这金子够买你这一摊子的酒了吧?”
酒摊老板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点头:“够了够了!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那青年愣住了,转过头看向赢尘。当他看到赢尘身后那一字排开、杀气腾腾的五百铁骑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但很快便被一丝笑意掩盖。
“这位兄台,阔气啊!”青年对着赢尘拱了拱手,眼神却在赢尘身后的惊鲵和焱妃身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惊叹,“啧啧,香车美人,金戈铁马。兄台这出行的阵仗,真是羡煞旁人啊。”
赢尘自顾自地坐下,拎起一坛酒,拍开泥封,猛灌了一口,然后将酒坛递给青年。
“酒是好酒,可惜这换酒的人,似乎落魄了点。堂堂韩国九公子韩非,竟然落到要典当玉佩换酒的地步,这要是传回新郑,怕是韩王的脸上也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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