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末年:从庶子开始封侯
“适才俺犹豫不决,心想我天地会白纸扇空缺一人,若能得贾芸来作白纸扇,必能如虎添翼。
若能与这小子共事,老夫每天都自在。
可是俺没想到他是我侄儿,五嫂子以前对俺那么好,我却让他独儿子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他刚刚说的对极了,我觉得他不适合加入天地会。”
贾芸一听倪二说的这话,一时百感交集:
你有私心,也有真情实意。
如果他们都和你这老小子一样,我何尝不愿跟着他们一起干?
只可惜不是人人都讲义气的。
马大哥肩头一沉,长舒了一口气,目光盯着茶盏,没有言语。
双花红棍沈姒见此情景,凝看马副山主半刻,适才阴损笑容已经凝固。
最后刀子般的眼神落在贾芸身上。
她也站起身来,俯视贾芸道:
“你当我天地会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众人目光即刻望向她,她半冷半怒道:
“你若是出了这门,将我舵据点报给官府,岂不是被一锅端了。”
说着,她向马山主鞠躬道:
“您常言:山堂之败,败于细微!败于规矩松弛,此刻又要对这素未谋面之人松弛么?”
马大哥听罢,抬头看向倪二,面色复杂。
倪二气愤道:
“我们是天地会,不是土匪会,也不是流氓会,我们拜的是天为父,地为母,天地容得这贾芸走,为何我天地会容不得他走。”
沈姒将刀抽出:
“今天的天地会和昨天的已经不同了,多少人,多少双眼睛,规矩不严,善罚不明,这祖宗基业就要毁在我们手上了。”
倪二撸起袖子,指着沈姒道:
“怎地,你还要对自家兄弟动刀,私自毁伤兄弟,刑一耳,这一则你是不知否?”
沈姒用刀尖指着倪二,冷喝道:
“你陷会于危难之中,此大罪也,五雷诛灭!”
听到这些话,马大哥狠狠往茶盏一砸。
只听得哐啷一声裂响,盏杯四碎。
“休得胡闹!”
马大哥也簌地站了起来:
“你们是不把我这个副舵主放在眼里了?”
他即刻指着沈姒道:
“倪二的功,堂口记得,你的过,帮规也记得。再揪着不放,是想连他的功一并折了,还是连你的账一并算?“
沈姒脸色铁青,低了下头,瞳孔微缩。
厅内一阵静默。
马大哥继续道:
“都知道我讲规矩,这天地会第一誓是甚:尔父母即我之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我之兄弟姊妹……如有违背,五雷诛灭。
如果你们真讲兄弟情义,我一天到晚还用得着跟你们讲规矩?”
说着,他指着贾芸,又指了指倪二和沈姒:
“把人往堂口领,连句'愿不愿'都懒得问——是嫌关帝座前香火太旺,还是嫌我这张老脸,还够不上给你们擦屁股?”
……
训斥了好一阵子。
最后才对倪二道:
“你把这贾芸领回去,你自己做的事,要么让他离开寒京城,要么加入天地会,你看着办,没有第三条路。”
……
夜里。
贾芸跟着倪二回家。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话。
贾芸更是思绪万千:
闹了半天,把我闹出城去?
家没了,红玉没了,司棋也没了。
不出城,加入天地会当反贼?
科举完蛋了,跟着猪队友闹革命,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倪二也知自己犯下大错,走到家门口时,朝自己胸口锤了两拳,给贾芸跪了下来。
贾芸即刻将他搀起来道:
“倪叔,你这是做甚?”
倪二低下头,悲叹着说道:
“俺没想到啊,这竟害了你。”
贾芸道:
“莫急,我只是觉得现在时机不成熟,天地会还需重新发展,毕竟我也是汉人,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收拾旧山河。”
倪二拱手:
“你现做何打算?”
“暂时没想好,不过我有一些法子,还不完善。”
倪二连连作揖道:
“你有什么地方用得着俺,尽管说,我一定义不容辞。”
贾芸点头,
之后和倪二辞别了。
回到家中,别上院门时,贾芸长舒了一口气:
如今已身陷囹圄了。
天地会的人广布寒京城,如果我不离开,他们很快应该就会发现。
到时候倪二也保不了我了。
可是我一离开,麻烦事更多啊!
贾芸压力很大,不敢往下想。
不知不觉信步来到了庭院中。
夜色漆黑,没有月亮。
树木草丛里也没有虫叫。
如死般静寂。
贾芸有些毛骨悚然。
于是加快脚步准备去点灯。
这时,一根柱子后面传来一句阴森森的声音:
“芸二爷!
回来了?”
贾芸朝柱子边看去。
下一刻,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被挨了一下。
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
再次醒来之时。
贾芸发现背部很硬。
鼻息处传来一股烟香味。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刚刚躺在榻榻米上。
一个头顶九点香疤,三十六七的宽脸僧人站在他旁边,笑道:
“贾施主,你终于醒了。”
贾芸朝周围望了一圈。
只见前置矮案,上置木鱼、数珠,以及半卷摊开的《金刚经》。
一条蜡烛燃着,照着坐在榻上的和尚。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相貌清癯,闭着眼睛的僧人。
由于突然被人打晕带到这里,贾芸心中一阵后怕,喉结微微颤动道:
“为何带我来这里?这里是哪儿?”
宽脸僧人正是那座元明通,他走近贾芸,用手在他眼睛前晃了晃:
“施主,可是忘了贫僧,那日你崴了脚,还是我一路搀着你到这里呢。”
“龙腾古寺?为何带我到这里。”
明通笑道:
“贾施主,你勿用慌张,我们对你并无恶意。
请你来此,非为别事,唯因洪顺堂相邀,你已拒之。”
贾芸道:
“我拒洪顺堂,与二位有何相干?”
明通朗声道:
“唯因你拒了洪顺堂,才有资格加入我们。”
贾芸心忖:
这又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寒京城真真个暗流涌动啊!
于是回道:
“假若我谁都不想加入呢?”
明通干笑道:
“你身为汉人,难道没有丝毫复国之心?”
贾芸驳道:
“我身为汉人,但是我亦不相信很多汉人,汉人最会骗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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