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末年:从庶子开始封侯
“愿赌服输!”
未及李纨探春过来,倪二笑道,
“俺叫他一声又如何,会掉层皮么,莫在意繁文缛节,哈哈哈……”
接着,便起身了。
宝钗搀起薛蟠,薛蟠侧眼去瞧“小厮”,但见纳穆福笑得前仰后合。
顿时,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周围小厮和丫鬟也不住笑。
李纨只劝道:
“薛兄弟,以后莫要与人打这样的赌了,输了颜面何存呐!”
宝钗便扶薛蟠去坐了,边乜看贾芸,美目一腔无名怒火。
朱唇微启,低声唧哝:
“好个恃才放旷的。只是这般行事,竟欺负到薛家头上,未免太不知轻重了。”
整个廊下的气氛变得很古怪。
黛玉素来喜见宝钗生气,此时只别过头,正眼瞧景,侧眼边偷瞧,便忍不住笑。
作诗题字环节完了以后,李纨就要给众宾客祝酒去了。
在此期间,宝玉又吃了几大盅酒,他坐到贾芸旁边,拉着他的袖子道:
“你如何做得出这样的词,日后你定要常来寻我,我们经常在一起吟诗作词如何?”
贾芸面色过意不去,心说:
果真是个率性而为的家伙,前一刻还叫爹,下一刻竟不拘面子,直接过来交好。
于是,贾芸举杯道:
“若有机会,定常来找宝二爷切磋!”
宝玉很激动,即刻和贾芸碰杯:
“甚妙!就这么定了!你一定要来!”
过了一圈酒以后,其余两桌人开始玩行酒令了。
李纨过来敬了几位姊妹。
轮到贾芸时,贾芸将李纨叫到一旁。
李纨瞅着少年道:
“何事要与我单独说?”
只见贾芸从袖子中掏出了个琉璃制的小圆腹细颈瓶,里面装满了透明液体。
他将细颈瓶递给李纨道:
“大奶奶,请收下这份薄礼,此乃西洋香露。”
李纨俏目中尽是疑惑道:
“为何想起来要送我礼?”
贾芸躬身端着礼物道:
“贾家祖上有规,凡是门人子弟皆可以入贾家私塾读书,我想要读书谋个功名。”
李纨道:
“这事你得向你政二老爷子提,为何要跟我说,我可不管这事。”
贾芸回道:
“我听闻兰儿请了私塾先生,我想请求和兰儿一起学习。”
李纨秀眉蹙了蹙,似在思忖,又含笑道:
“芸哥儿文才甚高,兰儿才疏学浅,恐赶不上你。”
贾芸知这是客气话,于是自谦道:
“我粗通些诗文,和宝玉一样,多了些精致的淘气而已,要论四书五经,研习八股,还是大奶奶家渊源深厚啊。”
李纨沉吟片刻,方徐徐道:
“芸哥儿既有这份心,原是该成全的。只是这先生是兰儿外祖家特荐来的,规矩极大,每日寅时便须到齐,诵读至戌时方歇,你可吃得了这份苦?”
贾芸忙躬身赔笑道:“大奶奶这是心疼我呢。我家里虽寒素,却不怕吃苦。
况我娘已去了,手头上现有些余钱。
我只怕笨,跟不上兰哥儿的进度,倒辜负了大奶奶的美意。“
李纨听他提起母亲,神色稍缓,但又看了宝玉和薛蟠那副衰样,柳眉又颦了起来道:
“你之前倒是个懂事的,今天却轻佻玩闹起来,有一层我要讲,兰儿年幼,你须得让着他些,不可引着他顽笑。
若叫我知道了你带着他淘气。”她玉指一点,“可不管你是不是族侄,立时回了太太,轰你出去。“
贾芸忙作了个长揖道:
“大奶奶说得是,芸儿谨记。”
李纨收了贾芸的礼物,低头思忖了须臾道:
“你如今全无根基,无论骑射八股,俱要从头学起。且先去家塾中温习几日,打下功底。日后改成上午仍在塾里,下午跟着兰儿一起学,可好?”
贾芸点头,又言道:
“大奶奶,我还有一礼未赠,需忙完之后,我再来寻你。”
李纨奇道:
“还有何花花肠子?”
贾芸笑道:
“此礼煞是有趣,您一定要瞧瞧。”
言罢,宾客中有人喊了句:
“大奶奶,酒不够了,还有么?”
李纨道:
“我先去了,这里忙完我还有些琐事,你们可以先到稻香村去坐坐。”
……
遣散完宾客之后,已是下午时分。
贾芸和让-巴提斯特去了稻香村房里。
这里纸窗木榻,陈设简朴,有农家织机、粗陶器皿之类的,如果不是在大观园,贾芸都以为自己到了乡村中。
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条,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
等了一会儿,李纨就回来了。
因脸上不施脂粉,酒意未散,俏脸潮红,殷殷动人。
修长身姿,端庄温厚中带了几分随性。
贾芸一见了她,便上前作揖:
“大奶奶,今日可累了?诗社今日全靠你顶着了。”
李纨幽幽舒了口气,瞧着一旁也给自己作揖的洋人道:
“这位是你的什么人?”
“他叫让-巴提斯特,是个画家。”
李纨抿嘴一笑:
“你可是带他来给我画像呢?”
贾芸抬头,见李纨眉毛弯弯,眼神清亮,齿白唇红,眼神滞了好一会儿,才道:
“是的。”
倪二这个时候,已经抬着画架走进来了:
“你们开始吧,我倪二就不凑热闹了,家里还有事。”
说罢,便又走了。
李纨眉宇间的青睐更甚了,言道:
“你可有心了,还知道给我弄了个稀奇物事。”
贾芸道:
“知道大奶奶是个风雅之人,不喜黄白之物,故想到此礼。”
李纨笑靥如花,喊了一声:
“碧月,来帮我再打理一下,芸哥儿他们要给我画像了。”
丫鬟碧月拿着梳妆匣和镜子过来了。
打扮了一会儿,李纨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扭看了洋老外和贾芸各一眼,叹了口气。
贾芸问道:
“大奶奶何故叹气?”
李纨娇容黯然道:
“你们要是在我出嫁之时来画该有多好!我现在已经是个槁木死灰的守节之人了。”
她拿起了胭脂来,犹豫了一下又放进了匣子里。
贾芸忙躬身揖了一揖,抬眼觑着李纨神色,温声劝道:
“大奶奶这话说得差了。
您看这稻香村外头的杏花,虽是长在野田茅屋旁边,到了时节,不也开得灼灼其华?
并没人因为它结的是酸杏,就不许它开花。“
李纨玉容神色稍动,贾芸顿了顿,又走上前去,心忖:
如此美女,修长型美女,手指那么纤长,要是戴上指甲做指滑,想想就过瘾!!!!
读了《红楼之芸二爷》还想读:
[历史军事]分类热门推荐
江左伪郎
魏博节度使,狗都不当
红楼:风雪青云路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东方既白
穿越大明,把老朱调教成航海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