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晋
此女身量苗条,体格风骚。
酥胸赛雪,玉肤红润。
一双丹凤三角眼,含着三分威严,七分风情。
那明眸经水汽一染,瞧人时如迷离横波,叫人勾魂摄魄。
从浴盆中跨出。
那粉腿修长,似白玉沁了胭脂。
足弓优美如月。
水滴从腻如荔蕊肌肤上滴下。
出浴后,她身子在温热的水汽中显现。
体态凹凸有致,宽胯肥臀。
接过丫头平儿递过来的浴袍。
她随性披了上去。
未穿小衣。
那葡萄紫的浴袍半敞半遮。
某些私密仿佛要挣脱那薄薄的罗纱。
夜猴眼睛看直了,暗赞道:
好个尤物!
凤姐轻轻道:
“平儿,把花朝节我要穿的拿过来,试一试。”
这花朝节是红楼梦中为百花祝寿的日子,有赏红,扑蝶的习俗,也是黛玉和袭人的生日,所以需要穿得隆重好看。
平儿伺候凤姐穿上了衣裳。
头上戴金丝八宝攒珠髻,绾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带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雍容华贵,恍如神妃仙子。
平儿夸道:“如此一来,奶奶便是那锦绣丛中的牡丹之王了!”
凤姐哈哈一笑,仔细瞧着镜子。
夜猴很有耐心地等着她打扮完,这是作为采花贼不可多得的乐趣。
瞧着她那副神气的派头,夜猴的征服欲就起来了。
那双眼睛盯着凤姐,就像老鹰盯着兔子。
他从衣服中拿出了一把短刀,朝着门拴处伸了进去。
娴熟一抬一晃,门开了。
簌的一声,他拔腿箭步冲了进去。
不等平儿反应过来,一个漆黑身影冲了进来。
她本能捂嘴后躲,身子和后面洗脸架相撞,一时响起了丁零咣啷的声音。
凤姐瞳孔骤然变大,玉唇也张大,正要喊出声。
下一息,只见那盗匪从腰间取出了一块帕子。
这帕子朝口鼻捂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用刀指着平儿:
“休要出声!否则让你去见阎王。”
凤姐被这一捂,倒在了他怀里。
平儿慌乱中,东张西望。
可那野猴竖起刀来吓她道:
“你敢喊,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平儿小声央求道:
“求你放过大奶奶,你要甚么我们都给。”
夜猴撇嘴蔑笑道:
“我要她做我女人,你们能给么?”
平儿又惊又怒道:
“你若是辱了她,也就是辱了四王八公,你走到天涯海角都不会安生的。”
夜猴又嘲道:
“狗屁四王八公,全是清廷走狗,我辱了她是为汉人报仇。”
说着,他看着怀里温香软玉的美人,哈哈大笑起来。
手将熙凤推远,他转了个身,就要将她背走。
这个时候,却听得一声霹雳。
刀花雪闪!
猛然斜下。
夜猴的手腕被旋转刀刃切去。
下一刻,鲜血迸溅。
平儿吓得蹲在角落里捂住嘴,眼泪掉了下来。
刀刃砍入地板上,血水顺着刀锋潺潺下流。
夜猴疼得用手去按断手处。
事出紧急,他往后倒退五步。
接着单手瞬间在断袖子上打了个结,止住血水。
房梁上坐着个女人,穿黑红衣服。
一抹红唇,特别醒目。
她用一双邪媚的眼睛瞧着夜猴。
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戏谑微笑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把猥亵说得那么好听的。”
夜猴急道:
“你是何人?我与你素无瓜葛,识相的让开。”
沈姒幽幽道:
“我是何人?自然是能杀你的人,你若是想出去,脑袋必须在我手里提着。”
言罢,她就从梁上跳了下来。
身姿挺拔如标枪。
夜猴往前走到断手那里,他道:
“别人能给你的银子,我也能给”,说着,他往自己的腰上卸下一包银子,扔在地上。
沈姒狞笑道:
“呵呵呵……可惜你碰见的是我,我是个最不爱钱的女人。”
夜猴道:
“那怎么才能让你放我走。”
“把头留下来,听不懂么?”
沈姒拔出了地上的刀。
“啊!”
夜猴狂叫一声,弯下腰捡起断手,朝沈姒扔去。
沈姒一刀将断手从掌中劈开。
下一刻,夜猴抱住王熙凤时,短刀也扔出。
沈姒侧闪躲避。
须臾间,夜猴闪至窗户前,上踢门窗。
轰轰一声,他跳窗而逃。
此时平儿见他逃走,便大喊道:
“有盗匪!有盗匪!大家快来!链大奶奶被抓走了。”
沈姒急步追过去。
不料在前方一摊黄绿毒水洒了过来。
沈姒将窗户立刻闭上。
毒水溅在窗户上,发出滋滋腐蚀声。
待再次踢开窗户时,那夜猴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平儿一直慌乱喊着,荣国府逐渐亮起灯火来。
……
荣国府外,马车处。
宽胡子反手握着刀刃,从背后走向贾芸。
他呼吸粗重,眼睛充血,在月光下像一只秃鹫。
风声寂寂,四下静谧。
他的手捂刀捂得指节发白。
这人和画上完全不一样,恐是细作,尤其是官府派来的。
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去了。
宽胡子一想到这里,就紧紧咬住后槽牙。
后怕让他身体更紧绷,脚步越刻意稳健。
他慢悠悠地来着,说话轻飘飘带着笑意:
“贾兄弟,找不着么,我也来帮你瞧瞧。”
他走得离贾芸只有一步之遥了,一只手轻轻按在贾芸的肩头上,眼睛斜瞪着贾芸的喉结。
下一刻,他反手像使凿子一样将刀刃刺了过来。
也是在这一瞬间,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在自己胸间扩散开来。
宽胡子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胸前不知何处多了一窟窿。
他低头一瞧见,抬头瞪大血红双眼。
身体一阵僵硬,下一刻便倒在了地上。
手中刀刃掉落,发出一阵铿锵声。
贾芸那只从左肋升上去的枪管还在冒烟。
风吹散了烟。
贾芸回头瞧着宽胡子道:
“你要是说自己掉的是一串铜钱我还有点信,白花花的月光再加上马车上的灯笼,说掉银子,傻子都找得到吧。”
第一次亲手杀人,看见死尸的惨容,贾芸有些发怵。
但是顾不得多想,他拖着宽胡子,要把他拖到墙角去。
就在这时,从贾府侧门飞奔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贾芸认得,正是那色鬼贾瑞,始作俑者。
他一瞧见贾芸拖着个人,空气中还有股血腥味。
便双腿打颤,瑟瑟发抖问道:
“贾芸?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干甚么?”!!!
读了《红楼之芸二爷》还想读:
[历史军事]分类热门推荐
廓晋
大明草包探花
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回到盛唐做隋王
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新汉皇朝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