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道主
沈玉楼站在鼠群的面前,冷静的思索,他知道自己在蛇类的认知里就是那条长角巨蟒,想必在这群鼠妖眼里也是。
他开始放任刚才强制压下去的吞食欲望。
【蛟魈幽瞳】完全释放!
沈玉楼的气质突然变了,阴冷得像盘踞在地下的巨蟒,他身后悬浮出一个长角巨蟒的虚影,慢条斯理的吐着蛇信,俯视着这群鼠妖。
沈玉楼的眼瞳也在这个影响之下竖成了细线,他径直往鼠群中央那十几只牛犊大小的鼠妖方向走去。
鼠群默默的给他让开道路,那十几只巨鼠发出一阵细碎的尖叫,浑浊的黄眼死死锁定在他身上,五寸长的门牙滴着涎水,却被沈玉楼吓得后退了半步。
沈玉楼继续走。
八米,五米,三米……
沈玉楼身上长角巨蟒散发出的十足压迫,直接吓得这十只巨鼠前爪跪了下去,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来到其中一只巨鼠面前,抬起右手,狠狠按在一只巨鼠的额前。
掌心压住颅骨,五指狠狠扣紧,就像是蛇牙顶住猎物一样,本来依靠眼瞳视物的能力,此刻像是穿透了皮肉,直抵它的意识深处。
巨鼠抖如筛糠,但一步都不动,玉楼“看”到无数片段画面。
长角巨蟒、下水道、尸体、贫民窟,还有穿着各式各样白色服装的人、诡异的祭祀……
甚至在这记忆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铁柱!
“这是怎么回事?”沈玉楼意念里不由得发问。
“蛟王,没消息。有人来,控制,鼠。”沈玉楼的大脑里断断续续的传进来几个词,没想到真的沟通上了。
不是语言,像是电波,又像是念头。
“我不吃你们,但是你们要听我的命令,否则随时捏死你们。”沈玉楼收回了手,竖瞳还没有消失。
“听。”脑海中传来好几声这个词,估计是其他巨鼠也听到了。
“现在我要让你们潜入全县的下水道,给我盯住城里那些穿白衣服的人,我会让这条蛇跟随你们一起。”
老鼠可以轻易在全县地下通道穿梭,只要身边有蛇,他就可以随时看到全县城的情况。
这一趟虽然没找到其他的巨蟒,但收获了一群鼠妖,着实是意外之喜。
他也可以凭借蛇鼠“大军”,展开自己在全县的耳目了。
而且,他看着眼前的巨鼠毛发,这硬度,估计口径小的枪械,根本打不透。
体型小一点的虽然毛发没那么坚硬,但他一拳打下去,估计也很难造成致命伤。
这么多鼠妖,将是一支多么可观的战力,如果运用得当,可能会有奇效。
沈玉楼挥了挥手,这群鼠妖便像来时那样,“退潮”一般的消失了。
沈玉楼上了车,没有停顿直接开往韩师傅的拳馆。
——
同一时间,沈伯年和林婉怡坐上了去盛京的火车。
林婉仪的表哥通过杨德兴递了话,约好今晚见面。
两人下了火车,换上了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往城东开去。
车窗外从热闹的街景逐渐冷清,冷清又变得荒凉,最后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口,路灯昏黄,没有一丝温度。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还拉着铁丝网。巷口站着两个荷枪的士兵,灰布军装,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这条巷口只通向一个地方——杨德兴的大将军府。
车门开了,大伯母先下来,整了整衣领,使劲儿拎出一个黑色的皮箱。
沈伯年跟在后头下车,手里同样也是一个沉甸甸的黑皮箱。
两人走的很慢。
巡逻的卫兵几分钟就一趟,他们的脚步声是这夜里唯一的声响。整个将军府很安静,院子里没有花,没有树,只有青砖铺地,扫得一根草都没有。
正房的门开着,里头透出灯光,昏黄的,不太亮。
一个仆从从侧门出现,示意他们跟他走。
三人上了二楼,来到一扇门前。
“大将军就在里面,请进。”仆从看着沈伯年,却没开门。
沈伯年立刻上前放了一张银票在那仆从手里,他这才敲了门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房间很大,但光线昏暗。
只一盏吊灯挂在顶上,照得人影绰绰。窗户上挂着深红色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正中间是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他没穿军装,没戴勋章,戴了金丝边眼镜,看着像个教书先生,大抵没有上过学,对文化人多少有一些执念。
但他的眼睛冷冷的看过来,沈伯年觉着倒像是一把刮骨的刀。
沈伯年和林婉仪上前,打开那两个皮箱,一个里面是小心摆放的十根小黄鱼,另一个箱子里是银票、珠宝和古董字画。
“杨处长,一点心意。”
杨德兴没看箱子,招呼下人收了,他端起茶碗吹了,喝了口茶。
“沈老板,你夫人的娘家跟我有旧。”他开口了,声音却很冰冷,“但我和你也才刚刚认识,您大可以有事说事,我的时间不多。”
沈伯年站直了,开口道:“杨处长,现在铁路到处断,白衣教又对津门、盛京有围堵之势。你要的应该不单单是我们沈家的码头,是命脉。”
杨德兴没说话,只听见墙上老钟的滴答声,吵得人心烦。
客厅里,杨德兴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你倒是个明白人。”他站起来,“白衣教的事,牵连颇多,你知道你们县外的白猿庙吗?”
“略有耳闻。”
“那里已经失踪了28人了,只是省里压住了,县里也全面封锁。”
“我的人在里面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你们替我去阻止白猿庙的怪事,赶走想要盘踞的白衣教,码头我们就不管。”
沈伯年沉默了一会儿:“杨处长,我沈家是开药铺的,不是开镖局的。”
“我知道。”杨德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们需要码头,我们需要让白衣教不要搅局。满足不了交易就不成立。”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沈老板,记住一句话——在这个地界上,我说了算。你听话做了,大家都好过,否则……”
他没说下去,转身走了,但沈伯年明白意思了。
门外的夜风嗖嗖的,沈伯年和林婉仪走出巷子,互相对视一眼,沉默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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