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弟……”她声音颤抖，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贾莫放在桌上的手。

　　贾莫浑身一震，只觉一只冰凉、柔软却微微颤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凉意，透着一股无助与绝望。

　　“大嫂，你这是……”贾莫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李纨紧紧攥住。

　　“莫兄弟，我……我是个寡妇，除了兰儿，我一无所有。”李纨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滴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我知道你为难，也知道修炼法门的金贵。我不求你倾囊相授，只求你……指点兰儿一条明路，别让他像我一样，一辈子困死在这深宅大院，看人眼色，无声无息。”

　　她身子前倾，几乎是半趴在桌上，两人的距离极近。贾莫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

　　“只要你肯教兰儿，我……我怎么着都成。”李纨的声音低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地砸在贾莫心上，“我一个寡妇，也没什么能给兄弟的……除了……除了这副还算干净的身子……”

　　贾莫脑中“嗡”的一声，饶是他两世为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白与大胆震得目瞪口呆。

　　李纨！这可是李纨！红楼里最贞静守节的寡妇，此刻竟为了儿子，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子。那张平日里素净得过分的脸庞，此刻因羞耻与激动而染上绯红，眼角泪痕未干，嘴唇微微哆嗦，透着一股平日里绝看不见的、脆弱而致命的诱惑。她抓着贾莫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贾莫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前世读红楼时，他对李纨这个角色便有一种复杂的怜惜与遐想。如今，这样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为了最朴素的母爱……

　　理智告诉他，这事风险极大。一旦泄露，他在贾府刚立下的好名声将毁于一旦，甚至可能被宗族重罚。但身体里那股属于男人的燥热，以及某种阴暗的征服欲，却在这一刻猛烈抬头。

　　“大嫂……万万不可！”贾莫强压着心猿意马，试图推开她的手，“这……这于礼不合！若是传出去，大嫂的名节，兰哥儿的将来……”

　　“不会有人知道！”李纨急切地打断他，双手非但没松，反而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整个人几乎要偎进他怀里，“这竹意轩偏僻，下人都被我支远了……莫兄弟，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我……我是自愿的……”

　　她仰着脸，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冰凉柔软的触感，那豁出一切的哀婉，那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贾莫感觉自己坚守的防线正在崩塌。

　　他不是圣人。他有欲望，有野心。李纨的风情，恰恰击中了他审美与喜好中最隐秘的一环。

　　“唉……”贾莫长叹一声，反手握住李纨冰冷的手，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李纨浑身一僵，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将脸埋在他胸前，肩头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啜泣。

　　温香软玉满怀，贾莫心中那点顾虑，在绝对的诱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搂着怀中这具温软颤抖的躯体，低声道：“大嫂一片慈母之心，莫……感佩万分。兰哥儿的事，我应下了。我会设法为他测试根骨，若可造就，必当尽心教导。若实在无缘，我也会为他谋划一条出路，保他一生衣食无忧，不受人欺。”

　　李纨在他怀中猛地抬头，泪眼婆娑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真的？莫兄弟，你……你没骗我？”

　　“君子一言。”贾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只是大嫂方才所言……莫，却不敢当真。大嫂冰清玉洁，莫岂能趁人之危？此事，休要再提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应下教导贾兰是真，不敢趁人之危却是假——他只是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被一场交易裹挟。他要的，是李纨心甘情愿的依附，而非一次性的买卖。

　　果然，李纨听了，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眼中感激与愧疚交织：“莫兄弟……你……你是正人君子，是我……是我唐突了，玷污了兄弟……可我……我实在无以为报……”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贾莫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羞得将头深深低下，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这一吻，轻柔如羽，却点燃了贾莫心中的火。

　　他低头看着怀中羞涩难当的妇人，那平日里被寡妇身份压抑的女性柔媚，此刻如昙花乍现，撩人心魄。

　　“大嫂……”贾莫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可知，这般撩拨于我，后果如何？”

　　李纨身子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脸，眼神迷离而坚定：“我……我不悔。”

　　贾莫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张微凉的唇瓣。

　　李纨嘤咛一声，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这一刻，什么礼教大防，什么寡妇清规，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想为儿子抓住未来的母亲，也是一个在深闺寂寞了太久、渴望一丝温存的女人。

　　良久，贾莫才放开她。李纨瘫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发髻微乱，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

　　“莫……莫兄弟……”她喃喃道，声音酥软。

　　贾莫替她理了理发鬓，强压下进一步的动作。这里是书房，随时可能有人来，不宜过分。

　　“大嫂，不，纨姐……”他改了称呼，声音温柔，“兰哥儿的事，包在我身上。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先回去，安抚好兰哥儿。明日此时，你再带他来，我先为他看看根骨。”

　　李纨听到“纨姐”二字，心头又是一颤，顺从地点点头：“嗯，我都听你的。”

　　她整理好衣衫，平复了许久呼吸，才红着脸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