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他拿出一副严师的架势,针对今日考校出的不足,给贾兰布置了功课:“这本《大学章句》,回去抄写三遍,明日我要考校释义。另外,每日清晨卯时起床,绕着你这院子跑二十圈,再做一百个深蹲。风雨无阻,我会让茗烟去看着你。”
李纨在一旁听得心疼,却不敢插嘴,只连连点头:“记住了,兰儿,一定要听叔叔的话!”
送走这对母子,贾莫回到书房,心情大好。他铺开纸笔,开始为贾兰规划一套循序渐进的体能训练计划,又在《玄真导引术》的基础上,简化出一套最基础的呼吸吐纳法门,准备择机传授。
夜色,在期待中悄然降临。
亥时末(晚11点),荣国府各处的灯火次第熄灭,万籁俱寂。
贾莫早已屏退了所有下人,只说自己要静心修炼,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只在屋内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坐在床边,一边翻阅书卷,一边静静等候。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响起。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纤细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随即迅速将门闩上。
来人正是李纨。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梳洗,卸去了白日那身素净的装扮。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淡青色斗篷,兜帽摘下,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轻薄,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勾勒出丰腴窈窕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青丝松松绾起,斜插着一支玉簪,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她脸上未施脂粉,却因紧张和羞意而染着醉人的红晕。进了屋,她便背靠着门板,胸口微微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床边的贾莫,双手紧张地揪着斗篷的系带。
“纨姐,你来了。”贾莫放下书卷,站起身,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纨声如蚊蚋,低着头:“我……我让素云和碧月都睡下了,说……说我今夜要抄经,不用伺候……没人看见……”
她话音未落,贾莫已大步走到她面前。
近距离看去,李纨那珠圆玉润的身段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或许是久旷之身,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的馨香,混合着沐浴后的皂角清气,直往贾莫鼻子里钻。
贾莫只觉得口干舌燥,连日来积压的欲望与此刻的视觉冲击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纨姐……”他低唤一声,猿臂一伸,在李纨的惊呼声中,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横抱了起来。
李纨吓得连忙勾住他的脖子,斗篷滑落在地也顾不得了。她被贾莫强有力的臂膀抱着,感受着男子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侵略性的气息,只觉得浑身酥软,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几步走到床榻前,贾莫将李纨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不等她开口,便俯身压了下去,准确地噙住了那张因惊讶而微张的樱唇。
“唔……”李纨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贾莫胸前,却软弱无力。
这个吻,不同于白日的蜻蜓点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索取。贾莫肆意品尝着那甘甜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攻城略地。
李纨初始还僵硬生涩,但随着贾莫的引导,那压抑多年的情欲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笨拙而热情地回应起来,双臂不知不觉间缠上了贾莫的脖颈,身子如藤蔓般紧紧贴了上去。
良久,唇分。
李纨已是钗横鬓乱,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仿佛要滴出水来。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寝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许,露出一片腻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莫……莫郎……”意乱情迷之下,她竟唤出了更亲昵的称呼,声音娇颤,带着久旷之身特有的渴求与燥热。
贾莫看着身下这朵任他采撷的解语花,大手一挥,床帐悄然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衣衫一件件被抛落帐外。
昏暗的灯光透过纱帐,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李纨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当最后的束缚被除去,感受到那灼热的肌肤相亲时,她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化成一滩春水。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迷蒙的双眼,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哀求与羞耻:“莫郎……请……怜惜奴家……奴家……许久不曾……”
贾莫动作一顿,看着身下这具丰腴白皙、保养得宜的娇躯,那楚楚可怜的哀求神态,反而更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
“纨姐放心……”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今夜,只让你欢喜。”
说罢,他不再忍耐,腰身一沉。
一声压抑的痛哼夹杂着满足的喟叹,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窗外,月色朦胧,似乎也羞于窥探这满室旖旎,悄悄躲进了云层之后。
久旱逢甘霖。
对于李纨而言,自贾珠去世后,多少个漫漫长夜,唯有青灯古佛相伴,守着活寡。那深闺的寂寞,蚀骨的孤单,早已将她身心熬干。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直到今夜。
那陌生的、强势的、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情,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起初的生涩与痛楚过后,便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欢愉,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沉寂已久的感官。
她不再去想什么礼义廉耻,不去想什么寡妇清规。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点燃了所有欲望的女人。她生涩地迎合着,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指甲不自觉地在贾莫背上抓出红痕。
贾莫亦是畅快淋漓。李纨的风情,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甘美,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她的顺从,她的羞涩,她那份豁出一切的奉献感,极大地满足了贾莫的掌控欲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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