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传诏,令夺去卢受司礼监掌印一职,发配南京,为太祖守灵!夺去王安司礼监秉笔兼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职,发配南海子,充为净军!”
朱由校一道旨意落下,对于卢受、王安二人来说,如遭雷击。
就算是二人前来的时候也意识到天子肯定会非常的震怒,却是没想到天子会直接罢免了他们的官职,夺了他们的权柄。
这也就罢了,正常来说,身为司礼监掌印、秉笔,这种级别的大太监,即便是从任上退下,一般来说也能够得到天子的恩遇,要么派往南京、要么派往凤阳做一镇守太监,后半生荣华富贵不缺。
可是现在天子非但是直接夺了他们的官职,更是一个发配南京为太祖守灵,一个则是充为净军,这落差之大,简直就是一者天,一者地。
前一刻二人还是高高在上,哪怕是内阁首辅也不敢小觑的内相,转眼之间便被打落尘埃,沦为最底层、最凄惨的太监。
二人后半生的凄惨已经可以预见。
“皇爷啊,老奴知错了,老奴真的知错了!”
头发花白的卢受,额头之上鲜血染红了半边脸,此刻不停地向着天子求饶。
反观王安要平静多少,只不过脸上却满是颓然,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精气神一样。
朱由校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朕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可是你们终究是辜负了朕!”
说完朱由校神色漠然,挥手道:“拖出去!”
顿时守在门口处的方正化、褚宪章以及两名小太监快步走进暖阁之中,毫不客气的将二人给拖了出去。
许渊招了招手,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来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茶盏碎片以及茶渍、血渍收拾干净。
正当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自暖阁外传来:“校哥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谁又惹你生气了,老魏,你是怎么侍奉陛下的,竟让人气到了陛下!陛下要你何用啊!”
来人身形婉约,一身华服,年约三十许,乍一看还以为是某位先皇的宠妃呢。
不过能够在这皇城之中,敢称呼天子一声校哥儿的,也只有这位自幼照料朱由校,深得其信任和依赖的奶娘客氏了。
在客氏身后跟着两名小宫女,小宫女手中托盘之上是一盅参汤。
朱由校听到了客氏的声音,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向着客氏道:“客奶怎么来了!”
客氏目光扫过暖阁之中众人,最后在天子身侧,身形挺拔的许渊身上稍稍停留了那么一下,娇笑着上前道:“臣妾这不是担心陛下勤于政务伤了神,特意炖了参汤,也好为陛下补一补身子!”
朱由校差不多是由客氏一手奶大,自是对其极为亲近,闻言笑道:“客奶有心了。”
看着那一盅参汤,朱由校从客氏手中接过一份,然后冲着许渊、魏忠贤道:“许伴伴,魏伴伴,你们运气不错,也来尝一尝奉圣夫人炖的参汤!”
客氏笑盈盈的将一碗参汤递给魏忠贤,然后又端起一碗送到许渊面前。
就在许渊伸手去接的时候,客氏的手趁机向许渊手背摸去。
许渊下意识的缩手,客氏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色,手一松,只听得啪的一声,青瓷碗跌落于地,参汤直接溅了许渊一身。
这边的动静直接惊动了正喝着参汤的朱由校以及魏忠贤,便是暖阁之中侍奉着的小太监、小宫女也禁不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哎呀!是妾身的不是,方才妾身手滑了,没有烫到许签书吧!妾身帮你擦一下……”
说着客氏忙不迭的自袖口之中取出一方丝帕便落在了许渊身上。
许渊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客氏的小手便已经按在了他胸膛之上。
几乎是本能一般,许渊一个闪身,避开了客氏,深吸一口气冲着客氏道:“与奉圣夫人无关,是我没接住参汤。”
朱由校见状笑道:“不妨事,谁还没有手滑的时候啊,倒是许伴伴你被参汤洒了一身,着实有些不舒服,快去偏殿清理一下!”
客氏笑眯眯的看着许渊,眼眸深处似有异样风情闪现,带着几分回味。
许渊注意到客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眉头微皱,冲着天子躬身一礼道:“臣先行告退。”
朱由校摆手笑道:“许伴伴且去!”
许渊转身出了暖阁去了偏殿。
守在暖阁门口处的方正化跟在许渊身侧,看到许渊身上的水渍不禁道:“大哥,这是……”
方正化虽然守在暖阁门口处,但是暖阁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正化还真没看到。
许渊微微摇了摇头道:“无妨,就是参汤洒在身上了!”
眼看许渊离去,客氏眸光流转,嘴角露出几分笑意冲着天子道:“陛下,终究是臣妾不小心洒了许签书一身参汤,臣妾去偏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
朱由校闻言脸上露出笑意点头道:“嗯,客奶有心了!许伴伴心胸开阔,这点小事,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客氏笑道:“许签书为人大气,那臣妾更得去赔个不是!”
朱由校微微一愣笑道:“那客奶快去!”
客氏冲着天子一礼,转身便奔着偏殿而去。
偏殿之中,许渊身上的飞鱼服脱下,一身月白中衣笼罩着挺拔的身形,很难让人将之同阉人联系到一起。
皱眉看了湿透的飞鱼服,显然飞鱼服是不能穿了,但是他总不好穿着这么一身去见天子啊。
正当这时,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
“许签书是不是发愁没衣服可穿,妾身这里恰好有一件!你试一试是否合身!”
就见客氏摇曳着身子,拿着一件崭新的衣衫走了过来,带着一股香风,直奔着许渊而来。
眼看客氏便要扑进怀中,许渊身子一闪,客氏一个踉跄,直接撞在了一张圆桌之上。
顿时客氏脸上的妩媚笑意敛去,眉目一凝,带着几分凶戾猛地抬头看向许渊,声音带着几分尖利道:“许渊,你什么意思!”
许渊冷哼一声道:“咱家还要问客巴巴你是什么意思呢!”
不得不说许渊身着中衣,将挺拔的身形凸显无余,加上此刻又是冷着一张脸,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威势不同于绝大多数太监身上自带的阴柔,只看的客氏眼睛一亮。
客氏脸上再度浮现出娇媚之色,目光灼热的看着许渊道:“许签书,妾身的心意,难道你还感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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