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收拾好行李后,张明堂唤来主力军的猎犬,所有可堪一战的猎犬悉数叫上,好肉喂得七八分饱,出门和张阿宝两人碰了头,却见张阿宝也牵着两条猎犬。
张明堂不动声色,也能明白张阿宝此举为了搜索小北山的熊瞎子。一条猎犬的嗅觉,能顶五六个人的搜索,哪怕没有任何嗅觉方面的天赋,猎犬的嗅觉仍然冠绝人类,所带来的效果远胜过两个人。
张麻子携带的物件最多也最重,吃的喝的一应物资全交由张麻子之手,当然,这不是张明堂欺负人,而是张麻子主动请缨,恐怕是自觉狩猎这件事没出啥力,不好意思摸鱼,主动包揽了负重的任务。
“麻子,东西带齐了吗?”张明堂瞅了瞅张麻子鼓鼓囊囊的背包,下意识提醒道:“搜索小北山非同寻常,预计在山里呆一星期,可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张麻子信誓旦旦道:“你就放心吧,该准备的东西保证一件不落。”
“出发!”
小北山与虎口屯相隔二十余里地,距虎尾屯仅有不到十里地,寻常时候,虎口屯的猎人不会跑到小北山狩猎,脚程费力,又极易碰上别村猎人。
猎人早就给山里的野兽排出过凶猛等级,一猪二熊三老虎,想来也不无道理。若无其他限制条件,人最危险。
猎人里杀人埋尸的事屡见不鲜,有时为了猎物,有时因为恩怨,有时单纯看你不顺眼,不需要什么原因也能杀。
深山老林里,刨个坑一埋,没人上山三五年也发觉不了。
西山村十一二年前就发生过一件事。
当时西山村有一个年轻的猎人,姓魏,相貌周正,颇受女孩子青睐。这人是有大运气的,别的猎人一星期都未必能有一只山跳子,他一个月内,每天两只山跳子入账,风雨不改,偶尔还有棒子鸡当添头。
村里的猎户那叫一个羡慕啊,都说他得了黄大仙眷顾,那山跳子是黄大仙赏给他的。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虎口屯的人都听说了。那天起,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都想打听魏猎人的山跳子哪来的,魏猎人到底是年轻,几杯酒下肚就全撂了。
原来魏猎人自学得一手古怪的下套设陷阱的本事,寻对了地方,山跳子鬼使神差地撞上来,可任凭别人再诱导、蛊惑,他却闭口不言了。
原本这事就该到此为止了,魏猎人吃饭的本领,轻易哪能示人。每个猎人都有独门手段,徒弟都不轻传,何况喝上一顿酒的酒肉朋友。
偏偏喝酒的人里有人动了歹念。
三天后,一个马姓猎人邀请魏猎人一起上山,深入大山之后图穷匕见,把魏猎人捆了追问套子的系法。
魏猎人倒是硬气没说,却惹恼了马猎人,一枪打爆了魏猎人头骨,挖了个坑就地埋了,直到四年前,魏猎人的尸体才被人发现,就此,一件陈年旧案真相大白。
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下套技艺却失传了。
“汪!”
大将军叫了声,前方的身影被它捕捉到,对方一共四个人,距离六七百米的样子,不仔细看,还以为离仓的熊呢。
“猎人?”张麻子问。
张明堂谨慎说道:“先看看情况,可能是听到传言来探索熊瞎子的猎人。别靠太近,免得产生误会。”
他却悄悄上膛。
所幸,对方和他们并不同路,下了山后就往南边去了。
张麻子刚才心都是颤的,死死握着斧头,他不理解张明堂如此动作到底为什么,却选择无条件信任。
“明堂,会不会太敏感了?就算是猎人,咱们才刚上山,还没打到什么猎物,不至于动手吧?”
张明堂重新把枪挂回肩膀,语气不冷不淡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不需要什么高尚的理由,两把枪,或者你的物资,你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想要什么。”
张阿宝轻咳道:“麻子,你记住了,山里的猎人比熊都危险。”
这番话,张麻子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眼瞅着就到小北山了,张明堂放出猎犬展开地毯式搜索,嘱咐俩人特别留意榆木桩,别骑到熊头上才后知后觉。
如此,一天,两天,三天……
他们在小北山搜了三天,别说熊瞎子了,熊毛都没见一根。张麻子心里犯嘀咕,不能是韩大生骗人的吧?
这三天日子格外单调,除了搜寻熊的踪迹,就是睡觉。猎犬偶尔能叼回来山跳子、棒子鸡,吃的方面也算畅快。
“明堂,这都三天了,铁定是韩大生那大嘴巴瞎叽歪,咱们被当枪使了呀。”张麻子捶胸顿足,把韩大生骂了一百遍也不解恨。
张明堂却笑了,“别急着下结论。小北山大着咧,三天时间,才哪到哪。出发前就规划了一星期,不管真假,怎么也要碰碰运气,你可别想当逃兵。”
张麻子唉声叹气,“那倒不会,我张麻子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更何况,原路返回我也不认路啊。”
说完,三人都笑了。
“汪汪汪!”
急促的犬吠把众人的思绪拉回现实,张明堂动作利索地上膛、瞄准,厉声喝道:“什么人?”
猎犬的叫声代表有人靠近,他几乎不用思考就解读了暗号。这貌似是面板赋予的天赋,他能轻松破译任何蓝色边框的猎犬叫声,便是张建军也要考虑一下。
他的声音刚落地,那头的人说话了。
“别开枪,别开枪!”
来的是四个猎枪不离手、腰间挎刀的汉子,都在三十岁朝上的年纪,说话之人四十左右,胡茬满面,枪口朝天走来。
他们是途中遇到的四个猎人。
领头的中年打量起张明堂,“兄弟哪的人?以前没见过啊,不是这片山头讨食的猎户吧?”
张明堂一点不虚,放下枪口说:“虎口屯过来的,听说小北山有熊,过来碰碰运气。你哪的?”
闻言,领头的猎人和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笑了,“你听了韩大生吹的牛摸来的?兄弟别白忙活了,咱哥几个就是虎尾屯的,韩大生那张嘴,听听得了,没一句实话。”
三人一怔。
那岂不是白忙活了三天?
张阿宝思索了一下,问道:“你是董天雷?”
董天雷瞅了瞅张阿宝,“嗯呐,你是?”
他记不清张阿宝何许人也。
张阿宝放下枪,给张明堂一个“此人信得过”的眼神,如实报上名字:“虎口屯张阿宝,师父张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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