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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分院帽

  礼堂前台上放着一只四脚凳,上面有一顶尖顶的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损的很旧,而且脏极了。

  盖瑞听见哈利小声嘀咕,“佩妮姨妈绝对不会允许这顶帽子出现在家里。”

  不知为何礼堂里突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接着,帽子扭动了起来,帽边裂开一道缝,像一张嘴巴。

  它开始唱起来了!

  ——————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

  …………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在我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

  老帽子献唱完后,全场掌声雷动,分院帽向着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后就静止不动了。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那顶帽子就可以分院了?”韦斯莱红发男孩悄悄对身旁的哈利说,“我要杀掉弗雷德和乔治!”

  这时麦格教授手持一卷羊皮纸,大步走到高台中央,清了清嗓子。

  她的声音透过魔法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惯有的威严:“现在,分院仪式正式开始。我念到名字的同学,请走上前来,戴上分院帽,它会为你们选择最适合的学院。”

  “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仅片刻它便给出了答案“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

  “赫敏·格兰杰!”

  ……

  “纳威·隆巴顿!”

  ……

  “罗恩·韦斯莱!”

  ……

  直至最后,队列中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

  “盖瑞!”

  见终于轮到了自己,盖瑞缓步上台,稳稳坐上那张磨得发亮的四脚凳。

  他抬手将分院帽轻轻扣在头上,帽檐刚碰到发顶的刹那,礼堂里喧嚣的声浪便骤然褪去,落针可闻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每一个角落。

  时间慢慢流逝,一分钟……两分钟……

  “敏锐的头脑,超出常人的悟性,这是拉文克劳的料子!”它顿了顿,像是在和自己较劲,语气愈发激动。

  “可瞧瞧这仗义的性子,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胆量,格兰芬多!绝对是格兰芬多的好苗子!”

  话音又戛然而止,帽檐微微低垂,像是在盖瑞的脑袋里又扒拉出了什么,寂静又在礼堂里蔓延了几秒。

  随即,那苍老的声音裹着满满的惊叹响起:“还有这对万事万物的包容心,连我帽子底下的灰尘都能感受到的善意……赫奇帕奇也配得上你!哦,还有那份审时度势的精明,藏在温和底下的锋芒,斯莱特林也不会拒绝这样的学生!”

  “拉文克劳的聪慧,格兰芬多的勇气,赫奇帕奇的仁厚,斯莱特林的锋芒。”它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悠悠地问道“你有想去的学院吗?”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平静的湖面,礼堂瞬间炸开了锅,连高台上的教授们也交头接耳,欢呼、惊叹、倒抽冷气的声音搅成一团。

  哈利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盖瑞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想起几分钟前自己被扣上分院帽时的紧张,想起自己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不要斯莱特林”的执着,想起帽子终于松口喊出“格兰芬多”时的狂喜,刚刚就是因为自己这份坚持,才顺利被分到了心仪的学院。

  盖瑞的目光越过沸腾的人群,精准地落向格兰芬多长桌的两道身影,那是才刚落座的赫敏与纳威。

  赫敏正攥着拳头朝他用力挥手,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脸颊涨得通红。

  纳威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见他望过来,立刻傻乎乎地咧开了嘴。

  那两道小小的身影,是他今天在霍格沃茨最鲜活的印记。

  盖瑞对着帽檐笑了笑:“帽子先生,我有两个朋友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请问我可以去那个学院吗?”

  他其实并不了解四大学院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于他而言,霍格沃茨是同一个城堡,教授们讲授的是同样的咒语与魔药,课桌上摆着的也是同样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与《初学变形指南》。

  但格兰芬多有赫敏和纳威。

  有朋友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选择。

  台下的喧闹似乎淡了几分,所有人都屏息等着分院帽的回答。

  “人们为了荣耀,为了智慧,为了野心……却偏偏没人说,为了朋友!”分院帽顿了顿,陡然拔高音量,像是要让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都听见。

  “好!那就格兰芬多!”

  “轰!”

  格兰芬多的欢呼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猩红与金色的旗帜被高高抛起,格兰芬多的学长学姐们拍着桌子欢呼。

  纳威高兴得把莱福抛上天,随后手忙脚乱地接住怀里的蟾蜍。

  哈利也跟着用力鼓掌,眼底满是笑意。

  赫敏更是攥紧了拳头,眼眶微微发热,她就知道,盖瑞会选这里。

  盖瑞穿过欢呼的人群,缓步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目光一扫,恰好看见赫敏身边空着个位置,他便顺其自然地坐了下去。

  他刚坐稳,无意间扭头望向主宾席,恰好与邓布利多的目光撞个正着。

  老校长正坐在那里缓缓举起面前的高脚杯,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温和地望着他,琥珀色的蜂蜜酒在烛光下晃出柔和的光晕。

  他对着盖瑞微微点头,目光里满是慈祥的赞许,像是在欢迎一个早就该属于这里的孩子。

  一老一少遥遥对视一眼,眼神一碰便已心领神会,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

  “太好啦。”纳威高兴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干脆张开胳膊,给了盖瑞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里还带着没平复的激动:“我正担心万一我们没有分到同一个学院呢,真是那样的话,我……我……”

  “没事的,就算我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我们也还是好朋友啊。”盖瑞抬手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纳威,声音里带着安抚的笑意。

  话音落下时,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一旁的赫敏。

  赫敏迎上他的视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躲闪,反而大大方方地弯起嘴角,还俏皮地挑了挑眉,眼底的光亮,比礼堂穹顶的星星还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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