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或许是对活下去的极致渴望,又或许是对这烂泥般底层生活最后的反抗。
在下定决心帮沈浪这一把的那刻,黄牙男人眼里的恐惧,竟一点点开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你叫什么名字?”
沈浪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对生命最朴素的敬重。
“我叫郭满仓。”
“满仓?好名字!也很好记,仓库就该满满当当的。”
沈浪笑了笑,抬头看向男人,“我姓沈,叫沈浪。”
郭满仓在听见沈浪夸赞自己名的时候,苦笑了一下。
“沈警官,我名字起得好有什么用…我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满仓过……”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压着半辈子的心酸。
吕可心站在沈浪身后,只觉得心口莫名一酸。
过去的她在父亲和师傅梁虎的庇护下,按照他们的规划一步一步走下去,一切都是按部就班,顺风顺水。
所以她从来没有考虑过任何生活上的压力。
哪怕是上班后,她拜在梁虎门下,疑难复杂的工作安排,她可以永远躲在师傅身后。
久而久之,她潜意识里自觉形成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直到她在那晚遇见了这个叫沈浪的家伙。
明明这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甚至有些让人讨厌。
可自从知道了他的过往,她就再也忍不住想要去窥探他不平淡的世界。
短短几天,她跟在他身后,见识到的比她以往二十年见到的还要多。
从福利院的温情到他和顾芷兄妹的决裂,从她富足无忧的生活到眼前这些为活下去拼命的人。
见识的越多,她越是想要了解更多。
不管是她的过去,还是她的未来,她都想参与。
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去揭开那起将他从市局剥离出来的悬案的真相!
也是这一刻,她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尊重那些拼了命想活下去的人。
“不会的”
吕可心从沈浪身后走出来,在郭满仓面前站定。
“你的人生一定不会一直这样的,我相信以后你的生活一定会满满当当!”
噗嗤——
像是没忍住一样,旁边一声轻笑冒了出来。
沈浪看着这丫头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难得真被逗乐了。
果然这立刻引来了吕可心的不满。
她瞬间炸毛,狠狠瞪了沈浪一眼,“你笑什么笑?”
“没事,没事。”
沈浪摆摆手,看向郭满仓,收起笑容。
“郭满仓,她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情结束后,你来找我,我帮你找个正经的活计,以后你也不用饥一顿饱一顿了。”
他清楚,如果要给别人希望,光靠鼓励是根本没用的,必须落到实处。
吕可心这丫头给他搭好了梯子,他也就顺坡而下了。
果然,郭满仓在听见他的话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能是太久了,太久没有人愿意这样跟他讲话。
没有怜悯、更没有施舍,而是用一种平等的口吻,完完全全把他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尊重。
“记住,看见那些人后,打我电话,三声!一定记住是三声!”
郭满仓喉咙堵住了,只能攥紧拳头用力点了点头。
“走了。”
沈浪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身带着吕可心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当两人来到危楼的外面,天色依旧阴沉沉的,完全没有要亮起来的意思。
灰蒙蒙的乌云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像是正在酝酿一起本毁灭一切的风暴。
“真的要下雨了……”
沈浪看着天空像是在和吕可心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吕可心则先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眼神复杂地看向沈浪。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沈浪似乎没有听懂,“什么?”
吕可心叹了口气,指了指楼里的那些流浪汉。
“那些人如果再接种他们说的疫苗,真的会全身器官衰竭而死吗?”
“会!”
沈浪的语气笃定,这三种药的作用,吕可心或许不清楚,但他怎么可能会忘?
他眯起眼睛,思绪似乎又回到上辈子监狱里那个连看一眼都能脚下生寒的家伙身上。
“东莨菪碱、凝血酶、苯巴比妥三种药物,任何一种在医生叮嘱下使用都是合法的。”
“但这些药物一旦失控,在人体大量使用,那就是致命的毒药!”
沈浪给吕可心解释的同时,拳头不自觉地慢慢握紧。
“东莨菪碱以破坏人体神经系统为主,对人造成顺行性遗忘和精神错乱的后果。”
“凝血酶则会在血管内形成微小的血栓,慢慢堵塞人体各个器官的毛细血管。”
“最后是苯巴比妥,它会抑制人体中枢神经,达到加速整个过程推进的目的。”
吕可心不自觉地捂住嘴巴,眼里满是惊恐,可沈浪还在继续。
“这三种药组合在一起,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就可以让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身体全面崩溃。”
“先是记忆力,再是行为失控,最后死于多器官衰竭……”
“还有,你知道这三种药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
沈浪说着看向吕可心,连语气都开始变得低沉。
吕可心茫然地摇摇头,她根本听都没听说过。
“你是法医,你更应该清楚,因为这种死法在常规的尸检中,是很难被检测出来的。”
“如果不是你师傅梁虎经验丰富,帮我们提前锁定了这三种药物,否则梁猛就是死,我们也只会认为他是死于精神疾病引发的心力衰竭。”
吕可心越听,头皮越发麻,这种悄无声息置人于死地又几乎很难被查出来的办法太可怕了。
在她以往遇到的案件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她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这些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实验。”
沈浪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可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在压制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他望向远处昏暗的街道,以及更远地方那些林立的高楼,目光似乎穿透了一切。
“这些家伙,在用人命测试某种东西。”
“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可能是某种新型药物,也可能是什么治疗手段,也有可能是病毒类武器,一切皆有可能。”
最后一个词让吕可心的心脏猛地收缩一下,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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