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一看到这个【蝙蝠怪】
肖恩便想起了当初查案时候,那条巷子两侧的墙。
三米高,没有攀爬痕迹。
怀特怎么进去的?
怎么死的?
如果是这东西...它可以飞。
可以倒挂在墙上。
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一个人,然后...
肖恩的后背一阵发凉。
怀特不是被女巫杀的,也不是被黑帮灭口的,他是被这东西杀的!
肖恩深吸一口气。
怀特的案子,终于对上了。
麦迪逊在他耳边小声说:“肖恩,你怎么了?”
肖恩回过神道:“没什么,想到了一点事。”
蝙蝠怪从横梁上动了。
它抬起头...
不,是垂下头,朝下看着他们。
那双红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刺眼,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很难听,像指甲刮过玻璃:“有意思,女巫?还有...”
它盯着肖恩:“你是什么?”
肖恩不管这蝙蝠怪,只问:“弗兰克在哪儿?”
蝙蝠怪歪了歪头。:“那个老头?在地下,还活着。不过...”
它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尖牙:“等你们死了,他也会死。”
它松开爪子,从横梁上落下来。
落地的瞬间,它的身体膨胀了一倍。
黑袍撑破,露出下面灰黑色的皮肤,肌肉虬结。
它的手变成了真正的爪子,眼瞅那是又长又尖,闪着寒光。
周围的哥伦比亚人往后退,显然,他们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也显然,他们怕它。
麦迪逊挡在肖恩身前:“我来。”
肖恩按住她的肩膀:“一起。”
蝙蝠怪看着他们,笑容更深了:“一起?好啊!”
说罢,它猛然冲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麦迪逊抬手!
念力冲击!
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向蝙蝠怪。
蝙蝠怪被撞得往后飞出去,砸在一堆木箱上,木箱碎成渣。
但它马上爬起来了。
它低头看着胸口,那里有一道裂口,正在慢慢愈合。
“有点疼。”它笑容不变,“再来?”
麦迪逊的脸色变了。
她的念力能打飞十几个鬼魂,但打这个怪物,只留下了一道口子?
肖恩没等她再出手。
他直接冲了上去。
【初级搏斗·全开!】
一拳砸在蝙蝠怪脸上。
蝙蝠怪被打得头一歪,但马上转回来,爪子横扫过来。
肖恩侧身躲过,但爪尖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臂。
血溅出来。
蝙蝠怪低头看着爪子上的血,舔了一口。
然后它似乎有些愣住了。
转头看着肖恩,那双红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表情。
“你的血...有旧神的气息。”
什么旧神新神的,肖恩表示一点听不懂。
肖恩没理它,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那道伤口正在【自愈】的能力下,瞬间愈合。
蝙蝠怪的表情变了,有些惊呼:“你到底是什么?”
肖恩没回答,他抬起手。
【念力爆发!】
仓库里所有的灯同时爆裂。
黑暗降临,只有蝙蝠怪那双红眼睛在发光。
然后肖恩动了。
黑暗里,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不是因为念力,是【自愈】带来的自信,不怕受伤,所以敢拼命。
他扑向那双红眼睛。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砸在那张脸上。
蝙蝠怪疯狂挥舞爪子,在肖恩身上留下无数道伤口。但那些伤口...愈合、愈合、愈合。
蝙蝠怪开始害怕了,它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种人。
打不死,越打越狠!
麦迪逊在后面看着,嘴巴张得老大。
她见过肖恩觉醒,但她没见过肖恩这样。
像个疯子,不怕疼的疯子。
蝙蝠怪终于撑不住了。
它猛地一爪挥开肖恩,然后往仓库深处跑,那里有一扇暗门。
肖恩急忙追上去。
但暗门关上的时候,他只来得及看见那东西钻进了一条地道。
肖恩站在暗门前,喘着粗气。
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麦迪逊跑过来:“肖恩!你没事吧?”
肖恩摇摇头,他看着那扇暗门。
蝙蝠怪跑了。
但弗兰克...可能就在下面。
他转身,看向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哥伦比亚人冷冷问道:“弗兰克在哪儿?”
一群人都吓傻了,没人说话。
那蝙蝠怪明显不是人,结果这条子能打的那不是人的玩意节节败退,还正常吗?
肖恩见没人说话,大大方方走过去:“我问你们,弗兰克在哪儿?”
众人之中,一个瘦小的男人指了指暗门,颤颤巍巍回道:“在…在地下…”
肖恩转身,准备推门。
麦迪逊拉住他:“肖恩,那东西还在下面。”
肖恩看着她:“我知道。”
“你还要下去?”
“它不是我对手。”
麦迪逊这才安心了一些。
两个人推开暗门,地道黑得不见五指。
肖恩走进去。
身后,麦迪逊的手轻轻握着他的手腕。
...
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肖恩走在前面,麦迪逊紧跟着他,一只手搭在他手腕上,随时准备出手。
走廊很深。
两边的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头顶的管道滴着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别的什么...
血腥味?
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水味。
肖恩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香水?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半掩着,里面有光。
肖恩伸手,推开门。
然后他看到了里头房间的布置。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画的是裸女和天使。
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虽然旧了,但看得出来曾经很贵。
房间中央有一套长沙发,对面是两把单人椅,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两个杯子。
就像某个贵妇的客厅。
肖恩的目光扫过房间,看见弗兰克倒在地上。
他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但胸口还在起,很显然他还活着。
蝙蝠怪也倒在地上,就在离弗兰克不远的地方。
它仰面躺着,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正在往外渗黑色的血。那双红眼睛半睁着,已经没了光泽。
死了。
肖恩的瞳孔微微收缩。
谁杀的?
然后他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一个女人。
她坐在长沙发正中央,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