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香港。
中环。
这间商铺位于皇后大道中核心地段,这间11,000平方呎的巨铺刚刚结束了某欧洲顶奢品牌的十年租约。
巨大的落地玻璃被围挡遮蔽,上面印着神秘的几何图腾。业内传闻,业主叫价每月140万港币,非百亿级财团或全球顶级蓝血品牌不予洽谈。
近日,这个黄金铺王终是名花有主,典雅的‘素问’二字与相应的英文,以及那枚极简朱砂印模样的LOGO印在围档上。
素问的LOGO以“素”字为骨,笔画化做一缕上升的清香,末端轻挑。
品牌名和‘衣以载道’四字SLOGAN硕大无比的占据了这间旺铺的外围隔挡,也强势入驻了徒经此地的香港市民眼帘中。
这是最好的广告,大家都在猜测,‘素问’是谁?
小道消息却早已传遍了,香港富豪圈很小,小到沈家才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千金,疑似被人设计做局,将自家旺铺打折出租,还自掏腰包帮着骗子摇旗呐喊这种传闻,几个小时就可以飞遍所有富豪耳朵。
现在,李家、郭家、郑家、何家……这些当家人,关系好的,谁见了沈景琛都得关心的问一句,令女近来可还好?
沈景琛被气得干脆躲到大屿山别墅去了,近期不想回来,却仍是嘱咐沈氏服饰的总经理,要盯住大小姐,别让她丢脸太多。
沈氏服饰的总经理只能苦笑,你们家里的家务事,我一个打工的怎么管。
沈乐怡的确强势,虽然她掌握的沈氏服饰,只是沈氏集团的冰山一角,但她强势的全部梭哈了,这种气势,让其他沈氏子女为之咋舌,也等着看她的好戏。
世子之争,都是如此,百亿家产,没个争夺之心,谁也不信。
沈氏服饰几个亿的盘子,不影响大局,但会丢脸啊。
那个‘李白’,才被《东方织光》大赛爆出抄袭丑闻,再细究一下,其身上抄袭丑闻可不止这一桩,就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就把沈家大小姐迷的晕头转向,这是香港目前最火热的新闻。
各种八卦小报只等着这间中环地王旺铺开业,来一次加油添彩的报道呢,香港市民最喜欢这种富豪圈八卦新闻调剂生活了。
可以说万众期待。
三月份。
素问旗舰店悄无声息的开业了。
没有香港约定俗成的那些开幕、舞狮、剪彩,就是在某一天,外面围挡在夜里被撤掉,巨大玻璃墙后面的店铺,直接映入来往行人眼中。
巨大的落地玻璃,玻璃极净,净得能照见对面渣打银行铜狮子的倒影,可倒影里,又分明映着窗内那件绚丽的红色晚礼服。
十一万呎的空间,只摆了这一件衣。
没有模特,没有展台,它就那么凭空悬着,裙摆坠着的金线和南洋珠在静止的空气里纹丝不动。
可你盯着看,却会觉得它在动——那云锦里的百鸟在飞,苏绣里的凤凰在鸣,缠枝莲顺着光的纹路在爬。
第一个顾客推门进来,他是做投行的,腕表是百达翡丽,皮鞋可照见人影。
他本想凑个热闹,毕竟是能往入驻皇后大道旺铺的品牌,值得来逛逛,平常人进了奢侈品店,总会有几分胆虚,像是闯入另一个世界的异类。
这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就是奢侈品最想要的顾客,有钱,阔气,有品味。
但进到这里,他骤然有种渺小感,大厅太空了,皮鞋像是踩在棉花上,那件晚礼服,像是凤凰一样,被悬挂在那里,所有声、光、电都为它服务。
让它显得,如此高贵。
他站在那里,端详着追光灯下,云锦中那由手工交织的暗金线,觉得它们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观察的角度,泛起流动着的曜石光泽。
第二个顾客是个老裁缝,笔挺的西装,手工制作,他来看看敢占据铺王之位的新品牌,究竟有什么能耐。
当他蹲下去,端详“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裙摆细节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打籽绣啊”,针脚细的像蚊子脚,每一粒‘籽’都裹着金线,凸起来像真的鸟羽。
通经断纬、金银线缂丝、打籽绣、云锦、盘扣、点翠……这位在香港业内知名的老裁缝,只觉眼前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个正在炫技的发光体,有点刺眼。
第三个顾客、第四个顾客……
关注它的人很多,但进店人不多,那豪奢至极的店面设计,宛如在拒绝那些自知兜里没钱的普通人。
而自觉已经见惯奢侈品的香港富人,则进店后就会被“十一万呎只挂一件衣”的豪奢再度震撼。
等他们去观察由暗金色云锦丝纹、打籽绣凤凰尾羽、领口点戳珠光以及“一寸缂丝一寸金”的裙摆所构成的《凰曜》时,大多都已失去问价的勇气。
这导致整整一天,店中顾客数量不能说少,但询问价格的却一人没有。
这让苏晓棠感受到了深深的忧虑,在不久前,将这件她认为是艺术品胜于商品的绝顶佳作,送往香港已经布置好的店铺时,苏晓棠终于问出了她困惑已久的问题。
“《凰曜》要定价多少?”
是啊。这也是素问所有员工的问题,甚至是林夏宁的问题。
没刻意隐瞒,大家都知道,这件《凰曜》的成本就将近百万,如果定价百万的话,理论上是合理的,但谁敢啊,内地什么品牌的一件大礼服敢定价百万呢?
如果卖不上一百万,那不就是亏了?
素问所有工人,还有沈乐怡,都在李白的指挥下,参与了这次为期将近一个月的高奢大礼服制作,他们有的做盘扣,有的学到了缂丝,有的还跟非遗大师学了下点翠。
在成品出现那一刻,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自豪感,是他们制作了如此华美、如此工艺复杂、如此惊艳的一件晚礼服。
那它应该卖多少钱呢?
“100万吧。”李白当时说。
哦……倒也合理。大家彼此瞧瞧,松了口气,而苏晓棠则咬了下嘴唇,她是矛盾的,理智上她知道一个新品牌,想卖100万的大礼服,已是奢望,但感情上她觉得,100万,还不够。
这件《凰曜》上凝聚着的中华传统技艺精萃,其价值应该是超过100万的。
“100万美元。”李白补充。
啊……?!所有人都骇然望向李白,心中都是同一个想法,你疯了吧!
怎么可能卖这么贵?!
而苏晓棠,这一刻,那100万美元的价格,在开店一天后,根本没有吐出口一次后,终于明白了,这个价格,也许根本就不是卖的。
是为了提高品牌格调的,这件衣服就是最好的品牌广告,等它足够家喻户晓,接下来它那些正在陆续制作的常服款,将会成为素问的销售主力。
“这……多少钱?”
一个熟悉的询价声,传入苏晓棠耳中,苏晓棠转眼望去,就见到了陈金利。
陈金利一惯是土豪土豪的,此刻在这间店中,却显得有点胆怯,像是个不容于此的异类,不时伸手抚平一下自己的衣领。
“这位先生,这件《凰曜》售价……”
在苏晓棠回答的时候,其他几个围观者也在竖起耳朵听,这衣服看起来就贵,贵到让人不敢问价,但有人问了,看起来是个土财主,他们也想听听。
“……100万美元。”
嗬!
陈金利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没有一百万美元,但一百万美元一件衣服已经超过他对这个行业的认知了!
其他听众则是微微一惊,但不知怎么的,并不觉得意外,11000呎的铺王中只挂一件衣服,如果它只卖100万港币,那才让人有点失望呢。
毕竟这间店的店租,一个月就要百多万。
一件商品如果贵到某个地步,那给无关的人看来,就是越贵越有看头呢。
陈金利甚至有点愤恨:“怎么可能这么贵!你们的成本不到一百万吧?这不是做顶奢,这是打劫吧!”
《凰曜》的成本,陈金利很清楚,他觉得这定价太过份了。
苏晓棠笑着不说话,她这时莫名有种底气,是的,陈金利的气极败坏,反而让她觉得,这件衣服,值。
一个围观者说话了:“这位先生,艺术品的价值不是由它的成本决定的,这件衣服的工艺和呈现,已经可以被称为艺术品了,请尊重它。”
你们……陈金利左右看到,都是嫌弃的目光,他顿觉深深挫败,这些冤大头,替要宰他们的卖家说话,一群傻子!陈金利转身狼狈而去。
插曲很多,但依旧没人买。
看着香港各种报纸上逐渐有《素问一衣镇中环,百万豪衣谁能取?》这样的版面出现,苏晓棠开始相信自己所说的,如此定价,李白就是为了创立品牌,而出的奇招。
“也不会啊。”林夏宁拿出另外那些报纸,上面有《白相人七进七出,富家女义无反顾》这种新闻标题。
讲的就是李白七次作弊臭名远扬,如今又能忽悠到香港租王千金的事迹。
林夏宁说:“这种新闻也很多,真要说起来,对品牌也是伤害呢,以我对李白的了解,他就是觉得,能卖出去。”
但谁买呢……苏晓棠想不出答案。
今天,晚上。
店里依旧只有几个顾客,这些顾客,像是约好了一样,数目既不多,也不少,足够围住《凰曜》,在各个角度去观察它,欣赏它,但绝不问价格,因为都知道,100万美元。
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外国女性在助理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她脸颊清秀,双目清澈,虽然已经年龄很大了,但依旧有一种顽童似的好奇,这张脸已在世界电影史上名垂青史,骤然望见她时,俨然会有一种是不是在拍电影的梦幻错觉。
苏菲!
法国国宝女神!
每个顾客都是一愣,但并没有感觉到惊讶,香港人用他们一惯的淡定心态,面对这位世界巨星。
“……是的,它真漂亮,就像传闻中一样。”苏菲说,“我想买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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