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版三国
贾赦性情本就极好财货,偏又吝啬冷酷,竟是个恨不得一毛不拔的性子。
况且如今又是二房当家,贾赦恨贾母偏心,遂愈发的只顾起自己来。
偏巧邢夫人也是个贪鄙浅陋、愚犟刻薄之人,更兼无所出,以为将来别无倚仗,更一心想着聚敛财货。
又因自己出身低,恐失了这富贵,便只一味逢迎讨好贾赦。
连贾赦娶小老婆,她也忙前忙后的殷勤,生怕叫贾赦不满意。
也正就因为她这性情,贾赦才以她续了弦。
自此更无人规劝,遂叫贾赦变本加厉。
如此这夫妻俩倒也算天生一对,一道地钻进钱眼里。
若要叫他们拿银子出来,那却比登天还难。
贾赦一听不用花银子,果然来了兴致,问起计从何来?
邢夫人便眯着眼睛笑道:
“老爷只怕还不知,自那个晏哥儿来了府上,府里几个姑娘倒常往他那儿去,老祖宗居然也不管。
连迎春那丫头也回回不落!
老爷也知道,迎春那是个什么性子,哪里有自己往男人院里去的?
况且每回去,少说也是一两个时辰!这里头有什么事情,也不难想!”
邢夫人作为迎春嫡母,说起这些话来,竟显得十分得意。
见贾赦渐渐皱起眉头,接着笑道:
“老爷也别生气,他们年轻男女在一块,自然有许多话说。
除了二丫头,其他几个年岁也还不到,我看那晏哥儿,多半就是对迎春那丫头有意,不然他如何有那闲工夫,去陪几个小丫头胡闹?
若叫我说,倒不如干脆成人之美。
把这话同他说明白,东府那头看上的就罢了,叫他拿了那剩下的五成份子来做聘礼。
咱们养迎春那丫头到这么大,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给了他,我料他必是千肯万肯的。”
说着又笑容一敛:
“他要是不肯,咱们只说他坏了迎春那丫头的名节,闹出些动静来,他要是顾忌名声,也得赔得叫老爷满意才行。”
贾赦听着方才皱眉,本也不是为迎春考虑,只是因不喜王晏罢了。
此时听得竟有这般好处,当即眉头一松,抬手摸了摸颔下短须,连连点头,竟全然不曾顾忌此举传出去对迎春的影响,反而催促道:
“如此甚好,既是这般,这两日就叫他过来,与他好好说说。”
————————
王晏这几日,亲自带着贾珍查看要买的土地。
又当着他面,叫人多买粮食,好拿来酿酒。
再将账本给贾珍瞧了。
贾珍本以为那留仙居能值两万两,已经是高估了。
不想等拿了账本一瞧,竟险些惊掉了下巴,从此更是满心欢喜,再无迟疑。
遂与王晏立了字据,转头就将银子拨了过来,反而还催促王晏抓紧。
贾珍这番好意,王晏自然笑纳。
一边叫人平整土地,一派热火朝天的架势,一边暗暗地命装满了粮食的船队一路南下去了。
这日又忙碌半晌,转回院里,便见着梨香院里来的请帖,随手写了回复,叫人送去。
又见晴雯道:
“还有桩事,大太太今儿派了人来,说是请爷这两日若得空,往她那里去一趟。”
说着也是一脸疑惑:
“大太太跟咱们从无来往的,好好的请爷过去做什么?”
王晏既知东跨院里那俩公母的为人,那日又被贾珍点破露了财,反倒已有些猜测,暗暗觉得好笑。
干脆也不耽搁,抬脚就往东跨院去,省得耽误了正经时候。
贾赦跟邢夫人倒没料到他这时候过来,见他如此“迫不及待”,却也高兴得很。
连忙叫坐,又吩咐下人倒了茶来,随意寒暄两句,便见贾赦有些不耐烦地给邢夫人递了个眼色,就听邢夫人道:
“叫人请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我跟大老爷近日在府里听了些风言风语,心里头倒有些不踏实。
想着你也是凤丫头的兄弟,怎么也不算外人了,所以就干脆请你过来问问。
听说二丫头这些日子...倒常往你那处去?”
王晏便笑道:
“大太太这话虽属实,却不准确,也是因府上几位千金看得起,以我为亲友,而不以外人视之。
因而常一道结伴到我那去,不过一块说说话罢了,连宝玉也常见的。”
邢夫人便把手里的帕子一甩,面上也笑了笑:
“旁人去不去的我也不管,总归那些风言风语说得也不是她们。
外人那么些个人嚼口舌,叫这些话传在我跟大老爷耳朵里头,唉要说起来,我们也是为人父母的,心里头也急得很。”
王晏实在没有耐心听他两个绕弯子,只道:
“大太太有话,不妨直说便是,晚辈一定洗耳恭听。”
贾赦也不满邢夫人绕来绕去的,瞪了她一眼,旋即眼皮也不抬,斜睨着王晏,手里转了转核桃,语气平淡道:
“总归事情是跟你有牵连,今日叫你来,也是指望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省得亲戚间都没了脸面。
像这等事,查那是查不清的,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二丫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些话要是落在外头,以后怕是不好嫁人。
我的意思是,不如干脆就许了你。
我也知道你才上京不久,没什么家底,聘礼也不多要你的,你不是有个什么酒楼的营生?”
说着还摇摇头:
“我听说珍哥儿还要买你的,亲戚之间,论起买卖,也实在是太外道。
但既然珍哥儿先开了口,我这做长辈的也不好去占他的便宜,且吃些亏就是了。
你将另外五成份子取来,便算下了聘。
到时两家一结亲,自然什么流言也都没了,你白得个媳妇,也不吃亏。”
王晏清楚地听着这面前的两公母,就这么拿自己的闺女当做勒索的筹码,一时也不免心情复杂。
若只邢夫人也罢了,迎春毕竟非她所出,不亲近也是有的。
贾赦居然反倒比邢夫人显得更急切些,却叫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也真怪不得迎春渐渐成了那副木讷性子。
虽然很想站起身来拂袖而去,毕竟在外人眼里,他的“跟脚”本来就在二房,贾赦又不得贾母喜爱,他不给面子,其实贾赦也难把他怎么样。
只是迎春纳的那双鞋,眼下却正在王晏脚底下穿着,却叫他不得不为迎春顾忌一二。
因而便不好直言拒绝,只是眯了眯眼,便笑道:
“大老爷跟大太太厚爱,欲要嫁女,晚辈又岂是不知好歹的人,至于区区五成份子,更是不值一提。
只是却有一事,不得不先说明白。
自古以来,所谓婚姻一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晚辈虽的确十分喜爱迎春妹妹,可若就在此私下应了,也是对迎春妹妹的不尊重。
不如暂且稍待些时日,容晚辈书信一封,发往金陵,问一问家中老爷太太。”
邢夫人便不满道:
“这一来一去要多少时日?”
王晏面上笑意不变:
“婚姻大事,家中老爷太太,也难免要斟酌一二,说不准还要亲自派人来瞧瞧,或许短则三五月,长则半年。”
邢夫人一听,哪里肯等,便催促道:
“如何要这般久,难道竟不能先将事情给办了?迎春那丫头,你何时娶回去都随你,只这几日赶紧将份子拿来就是了。”
至于说对迎春尊不尊重的,那不是她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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