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虽然是久经情场,善搞颜色的老司机。
但是面对这尤物活色生香的场面,贾芸脑子半懵,喉结动了两动。
嗓子有些干热道:
“我不是故……意……”
他单膝跪地,手有些不稳地轻轻托起凤姐的原味绣鞋来。
鞋子质地柔软,像玉女肌肤。
迎着鼻息传来的,有熟艳之馥郁,混合着几分少女的甜香。
贾芸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头顶充血,肺腑舒爽。
见贾芸言行奇特,红玉端着俏红脸蛋叱道:
“腌臜鬼!你在做甚!”
贾芸回过神来,目光闪烁道:
“给小红姑娘穿鞋……”
言毕,他便将绣鞋去挂红玉的美脚。
鞋子颤颤巍巍就要挂上她圆净的脚趾。
哪知红玉颦着秀眉嗔道:
“谁让你现在就穿……你个憨郎!”
贾芸疑道:
“那又如何?”
红玉又仿着凤姐的语气,乜眼慵懒道:
“这鞋冰冰冷冷,跟某些人的脸一样,我不管,你要帮我捂热。”
贾芸眉头微皱,心中上下打鼓:
几时红玉也学会含沙射影,难道是跟凤姐做事太久,学会了把我当小日本整。
看我怎么逗你?
贾芸遂将绣鞋贴在自己胸口,目光温馨道:
“这鞋即使被我捂热,也终究是别人的鞋,我可不想要捂热别人。”
接着,他又把鞋拿开,笑望红玉。
红玉双颊再次绯红,杏眼如触电般避开贾芸,低下头,嘴里嗫嚅道:
“那……你……想……想……捂热谁?”
趁着红玉不备之际,贾芸蹲着靠近了红玉的脚丫子。
下一息,没有回应,只觉得一阵怪痒从脚底传来:
哎呀!一声娇喘后伴随着呵呵呵呵的笑声不由自主升起。
红玉触电一般地收起自己的小脚丫。
贾芸哪里肯放过她,逮着她其他地方一阵挠。
“你个大呆子!臭泼皮!无赖王,就知道欺负人……”
红玉嘴里嚷着,
“快滚开!”
眼睛却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窗外的风似乎大了一些,卷着几片未能栖息的雪,扑在窗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满室的旖旎伴奏。
两个人闹得正欢的时候。
残月已经高悬在夜空中,西北风呼呼吹响。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抱夏厅那边传来过来。
贾芸即刻停住动作,当下惊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你就跟我去快活一下吧!没事的,凤辣子现在在守岁,陪着老太太呢!”
女声应答:
“唔……我害怕……”
“跟你说没事儿的,别让我再重复了,我已经让人替我们放风了,你放一万个心,心肝儿!”
听这声音,贾芸确认是贾琏,他居然提前回来了。
此时,红玉也是惊出一身汗来,她紧紧抓住贾芸的衣角,目光警惕望向门缝。
贾芸顾不及多思,当即走近后窗,将窗户支了起来。
“马上就到了,还有十几步了呢!别害怕,小冤家。”
“那里怎么灯还亮着,是不是有人?”
“人……容我瞧瞧去……不可能吧。”
贾芸支着红玉。
红玉一只脚已经跨出窗外,另一只脚踩在贾芸的肩上,有些发抖。
贾芸捧着她的玉足,将她推了出去。
接着也迅速抓住窗沿翻了出去。
见贾芸跳出来,红玉忙不迭拉着他一路小跑。
跑远时,贾芸回看:
见贾琏在狂解多姑娘的衣服。
暗忖:这贾琏大过年的,胆子也忒大了些,上次是和鲍二家的,这次居然梅开二度。
俄顷,行至一处隐蔽假山时,红玉才发现自己牵着一只粗粝的大手。
登时,脸若飞霞,像触电似的松开。
背身过去,不敢看贾芸。
贾芸这才放松下来:
若是被贾琏发现我们在……尤其是丫鬟跑到主子床上,偷穿自己老婆衣服,屋里还有男人。
那画面,估计他要吃了我们。
想到这里,后怕之余,深深舒了一口气。
红玉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囡囡。
一会儿偷瞄贾芸,一会儿食指绕圈,不知所措。
贾芸睹其难疚,也不忍心责备。
半晌过去,红玉言道:
“今日实在失礼了,都怪我,若是没有你就被发现了。”
贾芸点头,又看着她眼睛:
“小红,千万不要再乱来了,你快吓死我了。”
她默然一会儿,抬头深望贾芸,把之前的贾芸不在意自己的误会全打消了。
接下来,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白色绢丝手帕,里面包着什么东西。
她缓缓将手帕递到贾芸手中,红着脸,不敢看贾芸道:
“送给你的,你拿着,答应回到家再打开。”
因是刚刚穿越到此,贾芸过年什么也没准备,此时也有些局促。
见贾芸犹豫,小红娇叱道:
“拿着!”
贾芸应了一声,接下礼物,又小红说了几句话后,便互相拜年,告别了。
……
西北风吹得紧。
回到西廊下的家时,一路上大雪纷纷。
贾芸开了半旧木门,来到家中。
这里没有过年的感觉,因为整个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母亲五嫂儿不久前病死,他给母亲治病的时候问不少人借了钱,将家中值钱的物什都当了。
现在母亲变成了灵位,就在供桌上,只是几个简单冰冷的字。
家里面还留着一股中药药渣的味道。
他从红玉姑娘的温情中瞬间回到现实。
想到红玉刚刚给自己手帕,便从怀中取出,捋开手帕四个角。
只见一支玉簪上压着一张字条,展开字条上面写着:
若当面予你,知你一定不要,拿去卖些钱银罢,你实有难处,我愿与你同甘苦。
外面天冷,屋里心更冷。
抄起桌上的一壶浊酒,贾芸灌了一口。
一股涩味从喉间下到心肺里:
我哪里会要你的钱?
虽然现在还是太穷了点。
真是恼死我了!
当务之急是弄个肥缺来干一干,搞点钱。
只是北清时局藩王众多,党争不断,暗流涌动,匪患四起,腐败滋生。
当个买卖人太容易被盘剥欺负了。
所以要想混得好,还是要当官捞钱。
当官要么捐官,要么科举。
捐官不行,干不大还大概率被远调熬资历去。
而科举呢?
以前不参加科举是因为家母指望着我赚钱养家,无法脱产学习。
在京城,脱产学习一年算过,杂七杂八平均花个三十多两银子。
少时务农撑死挣个十五两银子,所以穷人不配读书。
凤姐花木工程给的钱,就一百两,全部拿来还债了。
还欠着倪二这人二十两银子。
明年花木工程园子里,还缺些花花草草让我去翻修整理,但也是属于饥一顿,饱一顿的伙计,今天有活得钱,没有活一文币没有。
所以得先赚到一笔能够让我脱产学习,去参加科举的钱才行。
再者,要参加科举得有好的老师和学堂,我虽有“训诂学”的底子,但是没有深入研究过八股文,自学还是不妥当。
贾府的私塾是免费对贾家所有人开放的,但是里面乌烟瘴气,学生除了贾兰少数几个人以外,大多数是混日子。
贾兰?
在原著中:这个人和贾宝玉同时中举。
他妈是李纨,她父亲李守中任国子监祭酒,相当于国家最高学府主官,掌管科举教育。
李氏一族“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家学渊源极深。
贾兰从小就请家庭私塾先生,教育资源丰厚至极。
……
所以我要是能和李纨搭上关系,和贾兰一同学习,利用他的私塾先生,岂不妙哉?
可是这些人情往来,都要钱来打点关系!
干什么能短期内挣一大笔钱呢?
贾芸茫然四顾。
良久。
却见自己床头摆放的一本黄色书籍。
当下灵机一动,振奋喊道: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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