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服不服？”

　　袁震回到人堆。

　　冷眼看着薛尔。

　　薛尔哪里还有刚才的倨傲。

　　立即面带微笑，像在看一棵摇钱树。

　　“袁震先生，您的表现很精彩，我将把您推荐给俱乐部。”

　　“现在知道要推荐我了？晚了！”

　　袁震冷哼一声。

　　脱了鞋转身要走。

　　薛尔慌了，迈着小碎步追上去。

　　“先生，刚才是我有眼无珠，请你原谅我……爱德华……队长……帮帮忙！”

　　爱德华呵呵一笑没接话。

　　心想你在办公室让我“出去”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最后又是队长费利佩-阿尔维斯出面，一把按住袁震肩膀。

　　“别走，我们需要你。”

　　袁震磨不开面子。

　　只能指着薛尔。

　　“我说过的，他得求我才行。”

　　“我求你留下来！”薛尔一秒都没犹豫。

　　见人家已经服软，袁震也是个要脸的人，只能哈哈一笑。

　　“行吧，那我留下来。不过先说好啊，我可没踢过职业比赛。”

　　薛尔闻言暗叫一声不好。

　　他求袁震留下来，只是过了“球探初试”这一关。

　　后面还有主教练的考察、比赛实训、体能测试……

　　可袁震那个暴脾气，他如果知道还要再被“考验”几轮，非把训练场拆了不可。

　　眼珠一转，薛尔让队长先带袁震吃饭。

　　一直等到众人走远，他这才找到爱德华。

　　“刚才的过程，你拍下来没有？”

　　“拍了。”

　　爱德华当然拍了。

　　袁震是他KPI。

　　工作嘛，必须留痕！

　　“太好了，你赶紧发给我，我传给平托，听听他意见。”

　　“我……”

　　“怎么了？”薛尔一脸紧张。

　　“我其实已经发给主教练平托了。”

　　“你发了？”

　　“嗯。”

　　眼看薛尔一脸失望。

　　爱德华心里乐开了花。

　　“跟我抢功？谁还不是个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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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办公室。

　　奥利维伦斯主教练豪尔赫-平托一脸愁容。

　　球队阵容老化，整体实力攻弱守不强。

　　今年的保级形势不容乐观。

　　“叮咚。”

　　手机收到一段视频。

　　球探爱德华发的。

　　他百无聊赖点开来看。

　　心想指定又是什么小孩，早就看腻了。

　　视频开始播放。

　　黑头发、黄皮肤的袁震出现在画面中。

　　平托叹了口气。

　　华国人？

　　我们又不是乒乓球队。

　　爱德华在搞什么飞机？

　　谁知下一秒……

　　袁震带球起飞。

　　如蝴蝶穿过障碍，片叶不曾沾身。

　　轰——！

　　暴力射门。

　　球速快得一眨眼就看不清！

　　“咣铛！”

　　平托激动起身，带倒了身下座椅。

　　“上帝开眼，反击利器，这正是我想要的！”

　　“爱德华！”拨通电话，平托半个字都不想多说，“他在哪？”

　　“谁？”爱德华卖了个关子。

　　“视频里的人！”

　　“呃……在餐厅，我和队长在陪他吃饭。”

　　又是“咣铛”一声。

　　平托挂断电话直冲出门。

　　不过快到餐厅时，他改变了主意。

　　“不能太激动，我是主教练，必须有点架子，得先压压他。”

　　见平托到来。

　　一干奥利维伦斯球员纷纷向他问好。

　　平托压着激动走到袁震身前。

　　“你好，我是平托，这里的老大。”

　　“哦，主教练是不？你好，你好。”

　　袁震起身与平托握手。

　　平托刚想敲打袁震几句。

　　却被袁震一个大力拉着坐下。

　　“你是主教练哈，我跟你说，咱们这的伙食也太差了，全是肉，都没点青菜啥的，得改改。”

　　“啊？”

　　平托双眼迷茫。

　　哪有球员一上来就扯这些的？

　　我们不是应该先互相恭维几句，然后再谈谈战术啥的吗？

　　但袁震不管这些。

　　他又指了指饮水的地方。

　　“瞅见没？你们这全是凉水，这玩意它伤胃啊，以后得烧点开水，知道不？”

　　平托张了好几下嘴，他更懵了。

　　就连刚才在门外准备好的台词，也已全部忘掉。

　　爱德华赶紧拉了拉袁震。

　　“说正事。”

　　“哦。”

　　袁震拍了拍自己的嘴，露出一口白牙。

　　“不好意思啊，咱说正事，你们能给我开多少钱工资？”

　　平托憋了半晌才回过神。

　　“我看了视频，你的表现很不错。但是在洽谈合同以前，我想让你踢一场队内比赛。”

　　“队内比赛？可以啊！”

　　袁震就爱踢球。

　　现在能和职业球员一起踢。

　　必须高兴。

　　“啥时候？要不现在呗？”

　　“一小时后吧。”

　　丢下这句话。

　　平托起身告辞。

　　他不想再和袁震谈下去。

　　鬼知道待会是不是要让他上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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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那华国人怎么样？”

　　球场边，助理教练看着平托。

　　平托不苟言笑，妥妥一副死妈脸。

　　“看视频还行，但他没踢过职业足球，不知道比赛节奏好不好。”

　　“那让他去哪边？主力还是替补？”

　　平托想了想。

　　“去替补吧，给他挑最弱的队友，我要看到他的所有潜力。”

　　球场另一头。

　　袁震正被队长费利佩-阿尔维斯带着做拉伸。

　　“唉，老费啊……”

　　“叫我阿尔维斯，不行就叫我队长。”

　　“叫队长多生分呀，就叫老费。”

　　费利佩-阿尔维斯一脸黑线，“说吧，你想问什么？”

　　袁震呵呵一笑，“你工资多少？能给我透露不？”

　　费利佩-阿尔维斯扳起脸，“这是我的隐私，不能告诉你。”

　　“说说呗。”袁震腆着脸。

　　“不行。”

　　这时哨声吹响。

　　三名教练当起了裁判。

　　费利佩-阿尔维斯把袁震推上场。

　　“好好干。”

　　说罢他把嘴凑到袁震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我周薪1300欧，你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告诉别人。”

　　袁震连忙点头答应。

　　心脏却猛地跳动起来。

　　1300一周。

　　一个月就是5200。

　　换成华币一个月就是五万二。

　　巨款啊！

　　这得送多少外卖？

　　想到这他来了劲头。

　　赶紧调出系统，看了看体验卡的剩余时间。

　　还有四个小时。

　　妥了！

　　这时平托的助手已经完成球员分组。

　　在看到袁震那边被分了几个替中替和年轻队员后。

　　队长费利佩-阿尔维斯皱了皱眉。

　　“先生，至少给他一两个传球手吧？”

　　“不。”

　　“为什么？”

　　平托的语气由平静变得坚决。

　　“因为我们面对任何联赛对手，都得拼命！”

　　费利佩-阿尔维斯懂了。

　　如果袁震是个畏难的人。

　　那他确实不配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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