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
“我个人...啊,对此是持保留意见的。”
只见贫农筑席正准备站起身,表达他的意见,“同志们,咱们坚决不要忘了,J级斗争是残酷的!我们的阶级立场和原则,是必须要坚定!
‘咣啷——’
茶缸盖子狠狠盖住缸子的声音传来,
黎支书是想说:额不想节外生枝了,更不想把这件事无限闹大,以至最后惹的麻黄梁公社的革委会张主任的介入。
——肉烂在锅里就行,招惹外人作甚?
叶小川提出的解决方案无疑是他最为满意的,麻岩是最不想再横生枝节的人了。
而现如今,贫农筑席居然跳出来表示反对?
气的麻岩一拍桌子,“闭嘴吧你!悄悄的...我问你,麻大疙瘩四个字,你能写全么?”
“连自家名字都写不全的人,你能有啥意见和建议?”
不识字的麻大疙瘩,因为他们上过学写不了字儿,这事吧,确实是闹了不少笑话。
因为附近的学校、工厂里经常会举办【忆苦思甜大会】。
往往有了这种会的时候。
麻大疙瘩作为贫农代表的,就会被这些单位请过去讲一讲过去的苦,痛诉一下剥削阶级的狠。
说说阶级苦,痛诉一下血泪仇。
然后再说说如今的好,再给那些啥也不懂的小学生展望一下未来的宏图啥的。
每次会议开完、吃过忆苦思甜饭过后。
往往这些单位还会为身为贫农代表的麻大疙蛋准备一份土特产,作为礼物啥的。
而领东西的时候,就需要他签名了。
但问题是麻大疙瘩不识字!
所以在领取礼物之际,麻大疙瘩就会在《签名薄》上面写下:广林大00。
——麻字他写不好,得拆开来干。而‘疙瘩’两个字他根本就不会写,所以就画两个圈圈表示。
这事儿吧,都被十里八乡的乡亲们,不知道笑话多少回了!
可今天在会议上,却破天荒的被麻大队长给当面拿出来说...这可让贫农筑席的脸有点挂不住。
碍于麻岩是他的顶头上司,贫农筑席也没敢开口反驳。
只是这家伙被怼的满脸通红,朝天鼻一张一合,出气如牛,脸上的麻子更是一颗青一粒白的...
脸上像是开起了水陆道场!
震慑住了贫农筑席,麻岩扫视一圈,“今天这次会议,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和黎支书率先站起身,两人开始收上收拾桌上的会议本子。
——谁还看不出来:人家大队长、黎荣光两位同志已经没心思继续就这件事讨论下去了。
两大领导的意思就是:按叶小川说的办,大家伙儿打住吧!
麻会计包括麻黄梁生产大队的历史账,就到此为止!
以后大家都不要提这件事了,忘掉它,各自都卸下历史包袱,轻装上阵...
两大领导坐在上手,收拾茶缸,收拾笔记本。
妇女主任则是麻溜的出了窑洞,跑麻会计家‘安抚’麻跃进家婆姨,顺便也把会议的调子向那婆姨说说,也好卖个顺水人情。
治保主任麻双强则神色复杂。
一方面他为同族兄弟麻海平出了口恶气,对此,麻双强深感欣慰。
另一方面,他又有点气愤于收拾麻会计没收拾彻底,生怕百足之蛇死而不僵...
但不管怎么说。
在今天的会议上,由叶小川提出来的这种既往不咎、以后大家好轻装上阵的处理方案?
麻双强也是能接受的...如若不然,那还有什么更好的处理方案呢?
真要往死追究麻会计,且不说容易担负上‘不依不饶、非得置人于死地’的恶名了。
就说麻会计万一临死之前乱咬一气?
那么,麻黄梁庄子里的乡亲当中,恐怕有很多人也睡不着觉了不是?
那又何苦呢?
神色复杂的看一眼叶小川,治保主任收拾好东西之后,转身...也走了。
最终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贫农筑席和叶小川二人。
“叶知青同志,集资修建新的农副产品市场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啊?”
麻大疙瘩一脸的戏谑,“没人愿意入股吧?嘿嘿...你知道今天中午我在办白事那户人家家里,和乡亲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你知道大家伙是啥反应吗?
啊呸...个个都在骂你呢!明明可以退还麻跃进贪腐掉的赃款,好多人家还指望着这钱给娃娃交学费哩!
你却偏偏让大家再掏腰包集资...啥玩意儿啊!乡亲们不骂你骂谁?”
没理他。
麻黄梁庄子里的人之所以有这种反应,还不是这家伙带的节奏?
身为贫农筑席麻大疙瘩已经带头开骂,把这件事情已经定调了。
而那些生怕得罪大队干部的乡亲们,那还不得跟着麻大疙瘩附和几句?
这就叫从众效应。
但据叶小川了解,通过黎支书以及他的女儿黎蕙娘,还有麻大队长等人在私底下做工作,跟乡亲们灌输‘今天在勒勒裤腰带,明天就能吃上好酒好菜’这种观念。
所以其麻黄梁生产大队的大多数乡亲,他们已经有了集资的意愿。
尤其是在麻黄梁生产大队的牲畜交易市场,以及利民饭店还有利群招待所建立以来。
乡亲们已经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的兜里,是实实在在的见到了效益的!
因此麻黄梁的乡亲?
其中有大部分还是愿意再出点钱,愿意再集点资,他们是支持叶小川新建农副产品交易市场的。
如今在大部分乡亲中,他们已经形成一种共识,甚至连顺口溜都出来了:
“今天受点苦,明日肚皮鼓!”
“现在我们再受点穷,是为了明天能有更多的分红!”
麻黄梁的乡亲们都知道一个道理:今天谁要是入股入的多,改天分红肯定也能多分一点。
因此大家都在暗中凑钱、甚至有不少社员,都已经跑到别的地方想办法借钱去了。
真实情况根本就不是麻大疙瘩所说的那样!
而他之所以要泼冷水,并且刚才在会议上,他也故意和叶小川唱反调?
其实是因为这家伙,已经恨上叶小川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叶小川缓缓站起身来,随后瞟一眼幸灾乐祸的贫农筑席...
“看什么看?”
麻大疙瘩冷哼,“咋解,你一个外乡人,难道还能咬我一口?”
摇摇头。
叶小川淡淡一笑,“我又不是疯狗,所以是不会咬你的,但保不齐会有别的...比如蜈蚣啊,老鼠啥的...趁你睡着了,会给你偷偷来上那么一口。”
“我奉劝你还是小心点吧,别谓言之不预也...”
说完,叶小川转身出了窑洞。
“啥是盐巴芝麻不愈叶?”
“这是什么意思啊?感觉有点耳熟...”
搞得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的贫农筑席百思不得其解,坐着坐着,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来,身体忍不住一颤!
‘阿嚏——’
这家伙喃喃自语:妈的,谁在骂我不成?!!!
读了《1975,最后的陕北知青》还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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