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华娱!
仁川,某破旧公寓。
金志勋跟着泰浩走进一条窄巷子。
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褪色的广告,地面上的水洼映着头顶摇摇欲坠的路灯。
空气里有一股泡菜发酵过度的酸味。
“部长,就是这里。”
泰浩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缝里看出来。
“谁?”
“姐,是我。泰浩。”
门开了。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圈发黑,嘴唇干裂。
如果不是泰浩提前说过,金志勋绝不会把眼前这个人和那些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联系到一起。
但仔细看,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金志勋在来的路上看了泰浩准备的资料。
十年前,有一个叫“清泉”的女子偶像组合,两姐妹,姐姐叫金敏熙,妹妹叫金敏儿。
姐姐是队长,妹妹是主唱。
出道曲拿过音乐节目的第一位,上过综艺,拍过广告。
虽然不是顶流,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明星。
后来组合解散了。
官方说法是合约到期,各自发展。
但实际上是,姐姐疯了,妹妹意外消失了。
“姐,这是金部长。”泰浩侧身让金志勋进来,“他是来帮你的。”
女人看了金志勋一眼,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警惕。
她退后两步,让他们进了屋。
屋子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折叠桌。
桌上摆着几盒药和一碗没吃完的泡面。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只剩另一根在头顶嗡嗡地响。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
两个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樱花树下,笑得灿烂。
海报右下角印着几个字——“清泉·出道一周年纪念”。
金志勋在折叠桌前坐下来。
女人没有坐,靠在衣柜上,双手抱在胸前。
她顺着金志勋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张海报,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姐,”泰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你把之前跟我说的那些事,跟部长说一下。”
女人没有看泰浩,盯着金志勋。
“你是哪个部门的?”
“搜查部。”
“搜查部?”女人的嘴角扯了一下,“搜查部的人,管一个疯子女明星的案子?”
“我管的是检察总长候选人。”金志勋的声音很平静,“你妹妹的事,刚好跟这个人有关。”
女人的眼睛动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眼皮跳了跳。
金志勋在澳门见过这种眼神,这是一个人在极度绝望中,突然看到一丝光的表情。
“你发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发誓,我如果出来作证,你就会跟这些畜生斗到底。”
金志勋没有立刻回答。
“你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无缘无故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明星去干一个检察长,我除非脑子进水了。”
泰浩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金志勋看了他一眼,他闭上了嘴。
女人沉默了很久。
她转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金志勋。
照片上是两个女孩,站在济州岛的油菜花田里,笑得像两朵太阳。
“这是我和敏儿。出道第一年,我们去济州岛拍画报。”
“那时候我们多好啊。敏儿说,姐,我们要一起红,一起赚钱,给妈妈买大房子。”
“后来我们真的红了。虽然不是什么顶流,但也有很多粉丝。上综艺、拍广告、开粉丝见面会……敏儿高兴得很,说姐,我们终于熬出头了。”
女人的声音开始发抖。
“然后有一天,公司说,有个大人物要见我们。”
金志勋点了一根烟。
“谁?”
“ssk集团,李富哲副社长。”
金志勋的手指停了一下。
ssk集团,韩国上乘财阀之一。
李富哲,会长李健熙的侄子。
“李富哲要见你们?”
“不是见我们。”女人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是见我。敏儿那时候才十九岁,公司说她太小了,不适合。所以让我去。”
金志勋吐出一口烟。
“你去了?”
“我敢不去吗?李富哲说,他喜欢我。让我做他的女人。说我跟着他,以后清泉组合的资源不用愁。”
金志勋没有说话。
“我答应了,我答应了。因为我以为,我牺牲自己,就能保护敏儿。我跟我自己说,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清纯玉女,陪一个也是陪,陪两个也是陪。只要敏儿好好的就行。”
她开始笑了,是嘲笑,也是心酸和无奈。
“结果呢?李富哲玩了我半年,腻了。把我扔给……而我妹妹呢?我妹妹也被他们看上了。”
她的笑声停了,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平静。
“李富哲说,两姐妹一起,更有意思。”
金志勋把烟按灭在桌上,烟头烫出一个黑色的焦印。
“后来呢?”
“后来……”女人的声音开始碎,“后来张泰洙出现了。他是李富哲的人。专门帮李富哲处理麻烦的。”
她抬起头,看着金志勋。
“张泰洙看到敏儿,就起了心思。他跟李富哲说,这个丫头他有用。李富哲就把我妹妹给了张泰洙。”
“然后呢?”
女人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没有擦,就那么流着泪,声音越来越低。
“张泰洙这个人……很迷信。”
泰浩的拳头攥紧了。
“他找了一个道士,说我妹的出生能帮他挡灾。那道士说,他命里有大劫,需要用怀孕的女人来挡。”
金志勋夹着烟的手停住了。
“所以我妹妹……一次又一次地怀孕。怀了就打掉,打掉再怀……”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声音。
女人开始详细的描述,所谓怎么借用孕妇来挡灾的细则。
金志勋听着听着,穿越之后生平第一次,杀意凛然,寒意如冰。
“最后我妹妹大出血……死了……”
金志勋把烟按灭在桌上:“畜生,草塔玛。”
“姜部长,你说,这种畜生,该不该死?”
金志勋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有火,熊熊燃烧的怒火。
“该死。”
女人没有动,继续盯着他。
“那你敢不敢,跟他们干到底?”
金志勋站起来。他比女人高一个头,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
“我有我的打算。”
女人没有信。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
“你发誓。”
“我发誓?”
“对。”女人的声音很硬,“我要你发毒誓。我出庭作证,就是死路一条,我只有一次机会。”
金志勋看着她,想起澳门那个一手提拔自己的花姐说的话——先做坏人,才能再做好人。
“我对天发誓。”他的声音很沉,沉得像石头砸进水里。
“必然和张泰洙、李富哲这些人干到底。就算你手里的材料最终拿不下这些畜生,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让他们进去。”
女人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话。”
她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书包。书包上印着一个卡通图案,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U盘、一个笔记本、一沓照片。
“这是敏儿留下的。”
金志勋接过那个笔记本。
封面上贴着一张卡通贴纸,是一只小猫。
他翻开第一页,字迹歪歪扭扭的……
“3月12日。张代表让我去清潭洞。穿白色裙子。他喝了酒。”
他合上笔记本,没有再看。
“还有。”女人又从书包里掏出另一个U盘,握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这个,是我的。”
金志勋看着她。
“我虽然疯了,但我不是一直疯。清醒的时候,我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我。所以我留了东西。”
她把U盘递给他。
“李富哲的。他喜欢录像。每次都要录。说是纪念。我偷了一份。”
金志勋接过U盘。小小的,轻飘飘的,却重若千斤。
“姐,”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你录个视频。把你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
女人点头。
泰浩掏出手机,对准她。
她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头,开始说。
“我叫金敏熙。金敏儿是我的妹妹。我们是清泉组合的成员……”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金志勋能看到,她的手在抖。
那种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压了九年的、烧穿五脏六腑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李富哲,三兴集团副社长。他在清潭洞的会所里,第一次让我陪酒。那天晚上,他把我带进了房间……”
她说了很久。
把九年的屈辱、九年的血泪、三年的疯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视频录完了,泰浩把手机收起来,手在发抖。
金志勋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姐,还有一个人。张泰洙。你把他的事,也录一遍。两个视频,分开录。”
女人没有问为什么。她对着镜头,又开始说。
“张泰洙,地方高等检察厅检察长,他第一次见我妹妹……”
“敏儿死的那天,我就在她旁边。”
“她跟我说,姐,对不起。我不能陪着你走下去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当演员,不该去那个酒局,不该认识那些人。”
“我更不该带着我妹妹一起出道,我是罪人,我对不起我的妹妹……”
视频录完了,泰浩关掉手机,低着头沉默。
金志勋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他抽完了一整根烟,才转过身。
“姐,你不能待在这里了。”
女人看着他。
“泰浩跟我说过,你这些年装疯卖傻才活了下来,没有人关注你。但不行。”
金志勋的声音很平静。
“敏儿已经死得太惨了。你一定不能出事。”
“我出钱,安排你出国。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国家。”
金志勋看着女人的眼睛。
“你永远不要回来。除非看到新闻,张泰洙被抓了,李富哲被查了,需要你出庭作证。”
“从现在开始,谁的话都不要信。你已经尽力了……剩下来的,看天意。”
女人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很久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
金志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是一亿韩元。不够跟我说。”
女人看着那张卡,没有伸手。
“拿着。”金志勋把卡推到她面前,“这不是施舍,这是上天对你的亏钱和补偿。”
女人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次她没有忍,就那么流着泪,把卡收进口袋里。
“金部长,”她的声音很轻,“你叫什么名字?”
“金东赫。”
“金东赫。”她念了一遍,像在记住这个名字,“我记着了,金部长,你是一个好人,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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