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15,光影艺术家
诺顿的精力似乎在刚才的“巡视”中被消耗殆尽。
离开厂房后,他不再念念叨叨,只是拄着自己的权杖往回赶。
胡闹了这一阵,时间来到了下午六点,午后鲜有人烟的拖车营地里嘈杂起来,一辆又一辆的破车呼啸着发出被拆下三元催化器后难听的吼叫声停进自家车位—这些三元催化器要么是被偷走了,要么从车贩子那买到手时便没有。
一个又一个或极胖或极瘦,肤色高矮各不相同的男男女女们从自己的车上警觉地下来,检查四周后再小心翼翼地躲进拖车,像是从后厨溜进下水道的老鼠。
这些唯一的共同点是狼狈和凌乱的居民在进入拖车前除了检查门口有没有贴着驱逐告知书,还整齐划一地望向了一个方向——诺顿的拖车所在的方向。
温健顺着那些不安的视线望去,他看见了一辆野兽般的福特F250,大红色的涂装在满是尘土和垃圾的拖车营地里刺眼得像一头火龙,散发着属于有资产者的骄傲气魄。
开这样汽车的人大多是些颇有家资的白人农场主,营地中的任何一户居民惹上了他们都只有家破人亡一个结果。
可斜靠在车头上抽烟的车主人却更让温健吃了一惊。
那是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姑娘,可又不是温健看惯了的乾夏面相,更不是那些谄媚的ABC面容。一对乌黑浓密的眉峰锐利上挑,不带半分柔肠,称得本该带些媚意的丹凤眼凌冽如刀。鼻梁高挺,山根挺拔,带着明快的雀斑。可隐约的黑眼圈与三角区浮现的粉刺却让这把利刃多了几分锈迹。
“这是个印第安人?好像还是个种地的农民?哦不对,美国这儿应该得叫农场主。”
温健注意到了她约束着粗亮麻花辫的红绳,以及系在手上的红色方巾和牛仔裤脚上沾满的泥点子,当眼神落在车斗里堆放着的化肥和预制板材时,他对这个姑娘的身份做出了推测。
这是一辆被用来耕种的车,这是一个在干农活的人,这个人的家底肯定很厚——这辆F-250停在这儿,就像一头误入垃圾场的纯种公牛,光是那套悬挂改装就够在这个营地付十年租金了。
不过,为什么开着这样一辆好车的农场主会直接用皮卡来代替拖拉机,而搭建处理预制板房和篱笆木工的活,怎么又落到了农场主本人头上?
虽说温健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像个知识分子。可温健老娘撒手人寰后,他毕竟在农村老家待了快小十年,见证参与了乡村发展最快的十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黑发姑娘顿时就引起了温健内心的亲切——可不是因为人家漂亮!
“希望她不是来找老混蛋麻烦的,不然发了任务还得和人家起矛盾。”
温健跟着诺顿往回走,心里还暗暗祈求着——若不是能从帝国敕令里薅好处,他是真不想管诺顿的死活。
可天不随人愿。
见诺顿现身,那姑娘猛地一抬眉毛,掐灭烟头,顺手揣进兜里,大步流星地向二人赶来,还未在诺顿面前站定,沙哑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诺顿·温斯洛普,你这个老流氓!说好的2月份末还我的4000美元,现在在哪呢?半个月了,你信誓旦旦地一定还,在哪呢?你是不是要逼我带你去见托宾·斯宾塞?”
那姑娘大步流星地撞了过来,嘴上喊着诺顿的名字,可比声音更快的是她的手,作势就要攥住诺顿的领子。
诺顿惊骇万分,瞪大了眼睛,脸上病态的红晕都彻底化作了苍白。
他尖细着嗓子大喊;“救驾救驾!瓦勒里乌斯卿,你在哪?这蛮族王女、边境女公爵、蕾娜·黑水要造反了!”
“你还装疯卖傻?还管我叫蛮族?”
蕾娜的眼神冷下去。她从小到大,在这群白人口中听到过太多羞辱性的称呼,可明目张胆到把她们称作蛮族的,这还是头一回。
刹那间,蕾娜变爪为拳,直直地朝诺顿的眼眶杵了过去。
啪!
上前横插一步的温健接下了这一拳——甚至比他口袋中响起的手机震动还要快。
蕾娜的力气极大,拳头硬得像块石头。
硬接下这一击,巨大的冲击力疼得温健呼吸一滞,但他脚下没退半步,死死攥住了蕾娜的拳头。
“请冷静些,蕾娜小姐。”温健缓了一口岔劈的气,沉声开口,“我为我的舅父冒犯了您而向您道歉——他的精神不太好,时常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温健嘴上道着歉,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带着毫不退让的冷意。
蕾娜猛地用力,抽回了自己被攥住的手。
“你又是谁?”她揉着泛红的指关节,像头被打断捕猎的母豹子一样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生面孔。
温健甩了甩发麻的虎口,依然像堵墙一样严严实实地挡在瘫软在地的诺顿身前。
他微仰着下巴,嘴唇抿得死紧。
蕾娜眯起眼睛。借着营地昏暗的灯光,她这才看清那张因紧绷而微微抽搐的面孔上,还挂着短短的毛绒短髭——这分明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蕾娜心头的怒火莫名被一盆冷水浇熄了一半,甚至破天荒地涌起一丝同情。但一想到那笔要命的欠款,她立刻甩了一下手,重新竖起尖锐的倒刺,指着地上正哎呦嘟囔着的诺顿。
“精神病人不是拖欠欠款的理由!你叫什么?你是诺顿的外甥?”
“我叫温健,诺顿·温斯洛普的外甥,刚刚从乾夏过来照顾他。”
温健对蕾娜的少许好感被那冒失的一拳打了个粉碎。他不喜欢这种人,冲动、易怒、盛气凌人。
于是他巧妙地变动了些许事实,试图保护自己那个没用的,正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嘟囔着的舅舅。
余光里,老混蛋金光闪闪的权杖滚落在一旁,他低垂着脑袋,低着头喘气。
可再怎么用语言巧妙地包装,这欠了的4000美元大概是无法抵赖的。他早就怀疑诺顿这混蛋是从哪给他弄的那1000美元。如今蕾娜找上门来,也算是冤有头债有主——不过蕾娜分明说的诺顿欠了她4000美元,只给温健打了1000,那剩下的3000又被老混蛋拿去挥霍在哪了?就是把温健卖了,一时间也不好凑出这么多钱呀。
要把债主应付过去,只能想别的办法。
趁蕾娜沉默这会,他屏息凝神,将目光投向了蕾娜轮廓的边缘。
首先是红,浓郁的,代表着怒气的红。可这些翻滚的气血只浮于表面,片刻之后便被灵魂深处上涌的浓郁明黄所替代。
“她很焦虑,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她?”
温健心头一跳,没等蕾娜开口倾泻怒气便抢先说话。
“蕾娜小姐,这么一辆改过悬挂的好皮卡,车斗里却堆着化肥和预制板材,前保险杠上还有农机挂锁的接口——您平时是拿它当拖拉机用的吧?”
蕾娜又是一愣,组织了好一会儿才涌到唇边的刻薄话语被堵了回去。
温健没有停顿,他看着蕾娜那双疲惫而焦虑的眼睛,继续说道:
“从地头直接把车开去市场采购,买完了发现现金紧缺赶来要债,这么多工作竟然自己来干,想来您的现金流已经紧张到了一定的程度,而您手底下又没有可靠的工人。”
提升到0.8的威严让温健敢于神完气足地保持着态度,他扬了扬下巴。
“您现在,是不是十分缺人手?”
“你怎么知道?”
蕾娜上下打量了一番温健,眼神里流露出了惊讶和不满。
“你可不要指望用什么帮我做工来抵债。我对你们这群住在拖车营地的毒虫可熟悉得很,一个二个的没了钱就知道说什么我来帮你干活,可你们造成的损失总比自己的价值要大,不是弄坏了设备,就是把燃料偷去卖——就算我不怕你偷东西,我也不养需要人教怎么拿扳手的少爷。”
“要么现在把钱给我,要么就法庭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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