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
新年钟声的余韵还在哥本哈根的夜空中盘旋,社交媒体上却已经炸开了锅。
一个名为“Falcons”的全新账号,在零点的钟声刚刚落下的那一刻,发布了它的第一条内容。
那是一张照片。五个身穿黑色队服的背影,并肩而立,ID被刻意模糊,只有制服胸口那个金色的猎鹰标志,在暗色调的画面里冷冽地发着光。没有任何配文,没有任何说明。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同一时间,远在独联体的某间直播间里,OD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嘴角还挂着一丝直播时惯有的玩味笑容。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从椅背上弹了起来。
“这……”
他盯着屏幕,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直播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五千多名观众只听见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OD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镜头。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亢奋,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笃定。
“我刚刚收到了三条消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宣布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
“三条转会消息。每一条都足以炸掉整个CS圈。”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Astralis的三位核心——走了。同时离队。加入了那个沙特资本刚刚组建的新战队,Falcons。”
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但OD没有停。他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一口气把剩下的两颗炸弹也抛了出来。
“而且……他们还买来了BIG的那个土耳其狠人。”
“还有MIDLions的——术士。”
他瘫回椅子里,盯着已经彻底暴走的弹幕,喃喃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这个新年,CS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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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天前。2020年12月30日,哥本哈根。
Astralis的俱乐部里,六个人——五名选手,一名教练——最后一次完整地坐在那间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会议室里。
窗外的北欧冬夜阴沉沉的,路灯把稀疏的雪花照成昏黄的光点。会议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桌上几台显示器的微光,和每个人手机屏幕偶尔亮起的冷白色。没有人说话。
沉默像一层厚厚的毯子,压在这个曾经统治世界的房间上。
他们坐了很久。久到桌上的咖啡彻底凉透,久到窗外有人放起了跨年的烟花——远远的,闷闷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先开口的是姜承赫。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到窒息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
“我们要去猎鹰了。”
没有人接话。但也没有人露出意外的表情。这个消息在到来之前,就已经像幽灵一样在这个房间里游荡了很久。
“那边已经同意了。”他的目光从桌面上抬起来,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也像是在告别。“教练我找了,MOUZ的青训教练,赛克隆。一号就集训,备战卡托维兹预选赛。”
他停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来了。”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肩膀微微塌了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
沉默又蔓延开来。
然后阿杜站了起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大步走到姜承赫面前,张开双臂,用力地、狠狠地抱住了他。那不是一个礼节性的拥抱,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结实的、男人之间的拥抱——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摁进这个动作里。
姜承赫僵了一瞬,然后抬起手,拍了拍阿杜的后背。
他知道。
阿杜也知道。
这不是背叛,不是逃跑,不是对过去的背弃。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选择。是他们在王朝的夕阳下,能为自己、也为彼此找到的——最体面的落幕。
没有争吵,没有怨恨,没有那些会在日后被反复咀嚼的狗血桥段。
只是一群一起赢过世界的男人,在烟花升起之前,安安静静地说了再见。
“Nicolai。”
阿杜的声音有些哑,但他还是说了下去。
“不用内疚。不用自责。”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替姜承赫卸下什么无形的重担。
“这怪不到我们任何一个人。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不会有什么小说里写的——永远在一起的最好的五个人。那种事情,不存在的。”
姜承赫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阿杜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Astralis队服上,声音低下去,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所有人说:
“但是我想说——跟你们一起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两年。”
这句话说完了。
他也撑不住了。
阿杜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他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至少一开始没有。那是一种无声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痛哭,比任何嚎啕都更让人心碎。
像是堤坝终于决了口。
第一个哭出来的是阿杜,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坐在角落里的彼得,这个永远沉默寡言、永远面无表情的男人,此刻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他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不该属于成年男人的软弱咽回去,但眼泪根本不听他的话,顺着鼻梁两侧无声地滑下来。
卢卡斯第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他索性不装了,仰起头,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越抹越多。
马格努斯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但桌上的纸巾已经被他捏成了一团湿透的废纸。
左尼克已经摘下了眼镜,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看墙上那些奖杯的照片,还是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而姜承赫——
姜承赫一直是一个内敛的人。
含蓄的,克制的,永远把情绪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习惯了做那个冷静的人,做那个在绝境中说出“我们还能打”的人,做那个在所有人崩溃的时候依然站得笔直的人。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他看着眼前这五个哭得不成样子的男人——他的队友,他的兄弟,他一起从山脚爬到世界之巅的战友——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猛地碎裂了。
他没有哭出声。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无声地落在那件叠好的黑色队服上。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和窗外远处新年烟花沉闷的轰响。
那是丹麦王朝最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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