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要考大学
张二癞屁股吃了铁夹子,动是动不了的,病急乱投医,抓起棒子鸡的爪子充当武器,这一幕委实搞笑。
猞猁扑来,啪啪两下打到猞猁脑袋上。猞猁的反应倒是敏捷,见偷袭无效,反口咬住棒子鸡,一拉一扯,棒子鸡就被扯断了。
猞猁浑然不顾血淋淋的棒子鸡,琥珀色的猫眼锁定拿着棒子鸡腿当武器的张二癞,一下扑到张二癞脸上,利爪撕扯,疯狂撕咬,不多时,张二癞脏脸血痕呼啦,血肉模糊变成了花脸。
疼痛侵蚀了张二癞的大脑,反抗的力量也在衰弱,手上的鸡腿不见了,仅凭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双手推开猞猁,体力下降的同时,神色也麻木了。
“砰!”
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猞猁惊觉,急忙跳下逃往大黑山方向。
张二癞眸子一瞥,是张阿宝开的枪。
“救命,救命……”张二癞有气无力地叫唤,伸出手试图抓住赶来的张阿宝。伤口在寒冷的环境下不再流血,隐隐结了冰。
张阿宝赶紧跑来,每跑一步,膝盖以下都陷到雪里,跑步的动作显得那么怪,一边招手,一边说着什么,张二癞听不清。
等张阿宝跑到二十米以内,他才听清。
“别动,别乱动!”
张二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手也跟着放下,只听“咔嚓”……
“啊!”
张二癞被张阿宝背回村子,一则消息很快传遍虎口屯:老虎崽子在大秃顶子袭击了张二癞。
至于张二癞为啥上大秃顶子,又为啥会被老虎崽子盯上,没人去过度思考,当务之急是如何防范老虎崽子。
山里的动物,在猎人看来分为两类。
一类是没尝过人血的,东北大部分动物都属于此类,哪怕东北虎、远东豹、东北狼、猞猁等凶名赫赫的动物,绝大部分也对人类敬而远之,晓得人类有一种发出巨响的火器,此火器东北虎也挡不住。
另一类是尝过人血的,如下山的猞猁这一类,属于小概率部分。老猎人常说,吃过人血的动物会成精,每吃一口,就多一分人的智慧,不仅会像人类一样思考,更有甚者会模仿人类婴儿哭声把人引出来,模仿人类行走的姿势敲门。
猎人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尝过人血的动物,无论猫狗、狼豹,或东北虎、猞猁,都必须杀死。
张新德听说了张二癞的惨状,立即从炕上下来,顾不上不离手的烟杆,一路上拍了二十三下脑门。
虎口屯才过上几天好日子,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还能不能让人喘口气了?
“让让,让让!”张新德刚走到张大头门前,院里被围的水泄不通,好些人从窗户往里看,张二癞就在窗户里的炕上躺着,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那副凄凉样儿,该!
众人一见张新德来了,爽利让出一条路。张大头往外一瞅,忙是连滚带爬跑出来,扑到张新德脚边,“村长,村长啊,二癞,二癞……”
嚎叫声惊天动地,雷声大雨点小,半点眼泪也哭不出。
张新德被搞得头疼。张二癞上山做什么有待求证,以张新德对张二癞的了解,那小子可干不出打猎的漂亮活儿。
张大头又哭道:“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二癞娘刚走,二癞要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他说这话时没什么感觉,听的人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什么刚走,王杏花是被赶出村子,还没死呢,你这哭丧是怎么回事?
张新德揉了揉太阳穴,“你爱活不活……麻溜让开,我进屋瞅瞅。”
张大头不敢阻挠。
张二癞躺在那儿,那脸毁容了,都没法看。胸口轻微起伏,勉强还能看出人活着,两条手臂损毁严重,一条满是齿痕,一条则是锯齿痕,不废也半残。
“请了孙老头没?”张新德回头问。
张大头不说话。
请医生是要出钱的,他张大头一穷二白,米粮都见了底,哪有钱请医生?
张新德脸上嫌弃和鄙视加重了几分,这王八羔子居然不请医生来给自己儿子瞧瞧,要耽搁了治疗,以后残废了,还不得你伺候着?
眼皮子咋就那么浅呢?
混账玩意儿!
张新德暗骂一句,对外头喊道:“去请孙老头。”
十五分钟后,孙老头肩上挂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赶来,还没喘上两口气,见人忒多,不禁犯了嘀咕,张大头犯天条了吗?
“孙大夫,你进来一趟。”
孙老头听得张新德的声儿,不疑有他,进来就见到一个形状凄惨的人,一动也不动地躺炕上,当即感觉头皮发麻,“村长,这人是谁啊?”
张新德叹气道:“孙大夫,你给二癞瞧瞧。”
孙老头怎么也没法把炕上的人和前两日跑到他家院子偷鸡的张二癞联系在一起,那时的张二癞何等“意气风发”,一口一个老不死地叫,口出狂言要把他养的鸡全吃了,现在怎么变得不死不活了?
孙老头瞧得仔细,张二癞脸上的伤是外伤,看似严重,实则一点也不要紧,最麻烦的是手臂……
他摇头说道:“村长,这伤治不了,要赶紧送去大医院,不然怕是要截肢的。”
听得孙老头的话,张二癞身躯剧烈颤抖,“村长,我不要截肢。”
张大头如遭雷击,“截肢?”
儿子要截肢了?
那岂不是说,以后一辈子都要自己养着?
“不行,不能截肢啊。村长,你救救二癞,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张大头哭天抢地。
张新德想抽口烟冷静一下,摸索了一阵,竟忘了带烟杆。随即摆了摆手,叫张建明拴好马车,又跟乡亲凑了200块,叫人把张二癞抬上马车。
“大头,这钱是我替你借乡亲们的,等二癞伤好了,记得还。”
张大头一听,不想说话接茬,目光迎上张新德略带混浊却锐利的眼睛,肝胆俱颤,当即点头:“村长,记,记住了。”
他不想还,两百块呢,买的酒能把自己泡在酒缸里,肉也能买一二百斤,自己都多久没喝过酒了……
正午,马车停在洪河县医院门口。
张二癞被张阿宝背着进了医院,“大夫,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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