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张明堂搜索集市,也没发现一个卖猎犬的摊位,土狗也没见人卖,心说县城的人就是和乡下泥腿子不一样,压根没人卖狗,念及此,他打消了碰运气的想法。
他瞧了瞧两人,再瞅瞅马车上满满当当的米肉,“你们俩还有什么要买的,干脆一股脑全买了,省得来回跑,镇上还不一定有城里全乎。”
张阿宝似乎早有打算,说道:“我的侵刀不管用了,磨了六七年,越磨越薄,再用一年半载也要断的。我要买一把侵刀,最好是好钢锻打的侵刀。”
枪是猎人的左膀,侵刀是右臂,一把好的侵刀,对猎人的助力,如木匠的刨子,铁匠的铁锤不可或缺。
张麻子的购买清单就比较的繁杂了。家里可谓家徒四壁,一切目光所及的必需品都要购买。
“想买什么就去吧,买完回到这里集合。”张明堂嘱咐道:“记住了,财不外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张阿宝和张麻子分散了。
张明堂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地拍了拍马屁股,这匹大约五岁的青年马,也和他一样无聊透顶,站得直挺挺,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发呆。
马车把几个在集市上乱跑的熊孩子吸引来,他们也就五六七八岁的年纪,叽叽喳喳地跑来,不客气地把手放在马鬃上拍了一下,其中一个缺门牙的小子嘻嘻笑道:“叔,给咱们骑一下马,我分你一颗大白兔咋样?”
张明堂说:“摸一下算了,骑马不行。”
马是驽马,拉车拉爬犁,按说速度是不快,那是相较于战马而言。小小的集市里,横冲直撞起来,十个人也拉不住。
小孩拍了拍马的侧脸,拍了拍鬃毛,然后一直摸到马屁股,正玩得尽兴呢,几个小伙伴跑开了,叫了声“小虎快来啊”,他冲张明堂咧了咧嘴,也跑开撒欢去了。
张阿宝十五分钟后腰间挂了两把侵刀回来,袋子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噼啪噼啪的响,那是子弹。
“买好了?”张明堂问。
张阿宝点头拍了拍袋子,又把侵刀连带牛皮刀鞘取下,拔出刀给张明堂瞧瞧,“怎么样,质地不差吧?”
张明堂屈指一弹,刀身嗡鸣,声音清脆如古筝,经久不散,“好刀!”
这把刀的刀脊略有弯曲,仿佛一把短的雁翎刀,厚度四毫米左右,刀宽三公分上下,误差不超过一毫米,金属刀护贴合刀身和紫檀刀柄,完全是工艺品。
以东北猎人的见识来看,这把刀不应该叫侵刀,而是猎刀。侵刀是刀身、刀柄一体,且刀柄中空,插上棍子就是长矛的土制刀具,而猎刀,就是猎刀。
张阿宝问张明堂要不要去买点物资,张明堂婉拒了,两人就坐车上,一人把玩着猎刀,一人把玩着林胖子送的匣子。
张麻子风风火火回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他的双手挂满了百货商场买的物件,身上也换了一件干净的蓝色棉袄。
俗话说人靠衣装,换了件衣服,整个人的气质就从难民变成了城里人,咧着嘴快步走来。
突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张麻子立即警惕。他所有的财产都在身上,要是遇着了扒手,一夜回到解放前。保险起见,把左手的商品用右手拿着,然后摸了下胸前,钱还在,就松了口气。
撞了他的人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行色匆匆,没多想就走到两人面前。
张阿宝探头瞅了瞅袋子,“都买的啥啊?买那么些东西。”
张麻子嘿嘿笑道:“也没买啥,就是几瓶麦乳精,爷爷年纪大了,吃麦乳精补营养。还有几件衣服,爷爷的衣服来来去去就那两件……”
“麻子!”张明堂打断张麻子继续说的话,招了招手,张麻子放下东西立即跟上。
张明堂跳出来,那名妇女明显惊慌,“大姐,二狗这是咋啦?刚才还跑呢,一会儿没见就睡啦?”
妇女笑容淳朴,“嗐,娃娃嘛,玩累就睡了。”
张明堂轻轻捏了捏小孩的脸,笑着说道:“也是,我小的时候也是随时随地倒头就睡……话说,大姐你是二狗的大姑吧?”
“嗯呢,正是呢。”妇女左顾右盼回答。
张明堂登时冷了脸,朝张麻子看了一眼,脚尖朝前踢,正中妇女小腿胫骨,妇女哎哟一声,他顺势抢过小孩,“麻子,扽住了!”
张麻子不疑有他,反剪妇女双手摁地上,“老实点,别动!”
妇女前后各有一个中年,手往袖子掏,“小子,别多管闲事。”
刚说完,张阿宝从身后摸来,跳起一脚踹倒其中一人,啪的一下把另一人掀翻在地。
附近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杀人啦,杀人啦!”妇女哀嚎起来,犹如杀猪一般,一边说一边哭,声泪俱下。
张麻子抬头,等待张明堂的解释。
张明堂抱着小孩,这小孩正是缺了门牙的“小虎”,此时一动不动地瘫在张明堂的怀中,不是睡着了的姿势,叫也叫不醒,是被迷晕了。
张明堂对周围的人说:“各位街坊,有劳谁跑一趟公安局,通知公安抓人贩子咧。”
群众中顿时惊起轩然大波。
这年头的人贩子猖獗,比偷吃农作物的“四害”让人厌恶。他们手一伸,倒手一卖,一个家庭就分崩离析。
东北这地儿对人贩子的容忍度普遍不高,这不张明堂刚说完,那名被踹翻的中年刚爬起来,就吃了一位大婶的菜篮子一击,砸得头晕眼花,接着周围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生生把人打昏迷了。
另外两人也没讨着好,三拳两脚给揍的服服帖帖。那名妇女被几个妇人扯头发、挠脸、扇耳光,“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干什么不好,干卖孩子的活儿,该打!”
“打死她!”
公安局离集市不到二里地,收到消息警察柳泰和另一名警察马上配枪过来,见群情激愤,拽住要维持治安的小警察的手,“你去干啥?”
小警察吴天无邪地说:“拉架啊。再打把人打死了。”
柳泰递了根烟给吴天,嚓的一声点燃烟抽了一口,问道:“你同情人贩子?”
吴天说:“别乱说,我对人贩子深恶痛绝。那群害虫,我见一个抓一个。”
柳泰笑着说:“那不就得了。先抽支烟冷静冷静,五分钟后再过去处理。小子,学着点,这口气要是不让他们出,明天公安局都要被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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