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贾环在地上呵呵大笑,又嗔怒道:
“你只不过是一旁支侧系,何敢对我如此无礼!”
贾芸嘲道:
“你不过是一庶子,何敢对我大呼小叫!”
贾环撅起嘴,朝贾芸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呸!你这混账!”
贾芸把脸上的唾沫揩下来,用手又抹在贾环脸上,
贾环睁大眼睛道:
“你……你干甚么?”
贾芸用手捏开他的嘴,骂道:
“你这小杂种,你想吃老痰酸菜,老子满足你。”
说着,往他嘴里吐了一痰,再狠狠给他一大嘴巴子。
嘭!的一声清脆声响起,贾环被抽得半懵。
腹中一阵作呕。
接下来,贾芸又给他翻了个身。
拿起了绳子,绑起了他的腿。
然后拉着他,在黄灰跑道上拖行。
直拖到马屁股后面,贾芸准备把绳子拴在马鞍上。
贾环闷哼着笑道:
“哈……哈哈……
原本是我想对你做的。
哈……哈……
你和我一样狠!和我一样狠!”
贾芸一听,火冒三丈,心忖道:
这小子这么毒,要是湘云不来,今天躺在地上就是我了。
于是,脸皮横跳,怒不可遏。
接着便把马鞍卸下来。
他把贾环捆起来,最后扶到了马上。
贾环虚弱地瞪着眼睛道:
“你要对我做甚,你要知道,我是贾政之子,你惹了我,还想去私塾上学么,混账!”
贾芸不理他,把他脚也拴起来,一圈又一圈,把他像一个粽子一样固定在马背上。
随即笑道:
“我不能惹你,就只你能惹我,是不?
老子今天就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顶级折磨,一次让你爽上天。”
贾环轻蔑一笑,萎靡地瞧着贾芸:
“折磨?”
贾芸淡淡一笑,脸上斯文不见,全是一副凶悍狂狷相。
“你可知道,空胯骑马会如何?”
贾环满眼惊恐,身上瞬间颤抖,嘴里哆嗦道:
“你……你要做甚么……”
身上鸡皮疙瘩起来。
贾芸轻轻摸着马的屁股,笑道:
“贾环兄,一路走好,你会感受到枪折蛋碎的滋味!”
下一息,他便重重地往马屁股上踢了一大脚。
马声长嘶。
受惊之下,四肢霎时间狂奔了起来。
贾环空胯骑在快马背上,疯狂颠簸,马每一次腾跃,他的屁股就重重砸在马背硬邦邦的脊骨上。
裆部完全暴露在冲击中。
他先是感觉到火辣辣的生疼,嘴里叫喊起来:
“啊!救命!啊!救命!”
然后是似铁锤在砸,疼得他眼泪直飙。
马飞速掠过跑道,朝着城东门跑去。
他感到又酸又胀又麻,下体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
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恶心反胃感,疼到他死死咬住嘴唇,一路上惨哼着。
马飞速跑进城门,一个疯乞丐睁大眼睛瞧着来人,由远及近的惨嘶声吓得他抱头而逃。
直到瞧见那人空胯骑马,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望着贾环远去的背影,疯乞丐唱起了小曲来:
“小雀硬起兮九根筋,碰到马脊兮起火星。”
唱罢,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笑。
……
贾家私塾,斋舍内。
史湘云听罢贾芸的一番反制之后,哈哈大笑。
她一只手握住了床支架,另外一只手捂着小腹。
白齿生辉,十分欢脱率性。
贾芸瞧着她爽利的模样,听着她那孩子般的笑声,感到心神荡漾,手不自觉地想去捏她的小脸。
湘云半天后,才正了正衣襟,黑瞳如漆般直看着贾芸,语气兴奋道:
“你这个人实在太坏了。”
贾芸故作无奈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怎地让他记个教训,免得以后常找我茬。”
湘云英秀双目顾盼间,含笑道:
“你坏得不招人讨厌。”
贾芸笑道:
“那招人喜欢么?”
湘云坐在床上,悬足轻荡,一来一去,像只猫儿晃尾巴。
“那当然了,以后要多带你出去玩。
发生个趣事儿,你定能让我笑半天。”
贾芸心忖道:
这个丫头真是个大方爽利的,一点也不忸怩。
湘云又道:
“我叫宝哥哥来,也不知他来不来,不过现在没有他,我依然觉有趣。”
”只是——”
她有些担忧,柳眉颦起:
“这贾环会不会有事?”
贾芸道:
“马的方向,我确定是往城里跑了,他进城以后一定会被拦下来的。”
心忖道:
这贾环也是个淫邪之徒,再加上没有底线,以后不知要糟蹋多少姑娘,如果真出了甚事,早让他成无稽之谈也好。
如果今天来的是贾珍这爬灰老登,我指定要让马往郊外跑,真的阉了他。
如此想罢,他沉声道:
“他要害我,用如此手段对我,我还要替他着想么。”
湘云若有所思,想和贾芸说些甚,话到嘴边,想到薛蟠和贾环等人的行径,又憋了回去。
贾芸心道:
即使我被禁止入贾家私塾,或者贾家。
我也可以去龙腾古寺找明通学习八股了。
只要给他钱,他定会教我的,这个爱钱和尚。
思绪平息后,却见史湘云从行李的茶罐里拿出了些茶,倒在两个茶盅里,笑语盈盈对贾芸道:
“我帮你沏茶,你可要尝尝,这是我从家里拿来的,很好吃,本来是想给宝哥哥的。”
贾芸嘴上一撇道:
“左一个宝哥哥,右一个宝哥哥,我才是对你负责的人,咱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了。”
湘云一跺脚,玉指指着贾芸,娇容羞怒道:
“你还说,你现在是最讨厌的人了!光会占我便宜。”
说着,她便去烧水,白了贾芸一眼道:
“你爱吃不吃。”
出门后,她又回头骂了句:
“呆子!”
她虽然嘴上骂,但是脸上无任何怨怼之色。
骂过之后便轻哼着歌出去了。
……
当日傍晚。
荣国府,梦坡斋,贾政书房。
贾政着青缎元色官服,正坐在太师椅上。
他戴着一副老花眼镜,仔细瞧着公文。
书案上堆满书册、账簿,砚台笔架。
这个时候,两个小厮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担架上睡着贾环,他的裤裆处有一片淅淅沥沥的红色。
一个皮肤微黑,身材丰腴,面容刻薄的妇人走了进来,用帕子擦着自己的眼泪。
一进门,她哭嚎道:
“老爷啊!救命呐!环儿他要断子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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