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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伙计这么热情,何雨柱也只是笑笑:“我就先看看,劳驾给说说价?”
“得嘞,您里边请!”
伙计也不嫌他光看不买,领着就在铺子里转起来,“您瞧,这边儿都是咱们车行自个儿攒的,还有些是从主顾手里收来的二手车。成色嘛,都有个七八成新,骑着皮实,也好上手。价钱从六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不等,头回买车的主儿,多半都先挑这种。”
何雨柱顺着伙计指的方向看了看,那些车子品相确实还行,对得起那个价。
伙计又往前走了两步,指着里头几辆样式崭新的车:“这几辆可都是正经进口的新车,英国的凤头,樱花的僧帽,咱这儿都有。价钱嘛,就比那边贵一档了。最便宜的也得二百万往上,像凤头这种,得二百四十万左右。”
何雨柱听了,心里暗暗啧舌。
原以为自己手里捏着一百多块大洋、七十九万票子,算是个有钱人了,结果到这儿一看,充其量也就够买辆拼装的或者二手的。
真要拿全新的进口货,这点家底还真不够瞧的。
正寻思着,铺子外头走进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伙计一见他,忙招呼道:“方掌柜!”
何雨柱循声看过去。
方掌柜一进门,瞧见伙计正跟客人介绍车子,眼神动了动,开口道:“客官,实在对不住,咱们这铺子今儿个准备打烊了。”
伙计一听,脸上也露出些意外,只是掌柜发了话,他也不好说什么。
何雨柱在旁边瞧见伙计这反应,心知这“打烊”怕是临时起意。
“要打烊了?得,掌柜的,那就不打扰你们做生意了。”
何雨柱没多问,抬脚就往外走。
人家关张,他自然也管不着。
至于为啥突然关张,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多这个事。
直到何雨柱走出铺子,才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些议论声,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
该回家了。
买自行车的事,还是等火车那批货出了手,或者再下乡跑几趟,攒够本钱再说。
从前门一路往家走,等何雨柱到大院门口时,已经快九点了。
正值秋天,夜里倒是不热,院里还有不少人坐在外头闲聊纳凉。
这年头没什么电子设备,娱乐活动除了在家双排,就是在外头闲聊听八卦。
何雨柱刚进前院,就瞧见阎埠贵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他还没走两步,那躺椅上的阎埠贵仿佛闻着味儿了,整个人一下子窜了起来:“嚯!这什么味儿?我闻着怎么有点像桃酥?”
“桃酥?哪来的桃酥?谁家也没买呀?”有人接茬。
何雨柱嘴角咧了咧。
嘿,这阎埠贵鼻子属狗的?
他也不躲,大大方方往里走。
阎埠贵这会儿也瞧见他了,目光一下子钉在何雨柱手里那包桃酥上:“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瞧瞧,这不是桃酥是什么?”
一边说,阎埠贵一边凑过来,脸上堆着笑:“哟,柱子,这大晚上的下班啦?”
何雨柱点点头:“怎么着?阎老师,您有事儿?”
阎埠贵不自觉地搓了搓手:“嗨,我能有啥事?这不是瞧你回来了吗?阎老师关心关心你。晚上吃了吗?要不……去阎老师家垫巴点?”
话是这么说,眼珠子却黏在那包桃酥上转都不转。
何雨柱心里好笑。
这阎老抠转性是不可能转性的。
说是让自己去吃东西,怕是想让自己带着桃酥上门才是真。
“成啊,阎老师!没想到您还有这善心。我这在丰泽园忙了一天,给我累得够呛,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牛。既然您这么盛情,我也不能驳了您的好意。您放心,今儿您弄啥我吃啥,我不挑,能管饱就成。”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
何雨柱虽然才十五六岁,可身板长得跟牛犊子似的,在院里同龄人里头数一数二,要不然也当不了四合院战神。
这要在丰泽园忙活一天,又是这体格,真敞开了吃,光棒子面也得造不少。
阎埠贵心里直打鼓:不成不成,为了蹭几口桃酥,回头再把一家子的口粮全搭进去?
不划算不划算。
他干笑几声:“瞧你这话说的,柱子,你这个点儿啊……不巧,家里饭菜都凉了,也没法给你热。赶明儿,赶明儿有时间咱再聚。”
一听这话,旁边瞧热闹的街坊四邻都忍不住笑出声。
嘿,还得是阎老抠,真好意思跟人家小辈说这些。
何雨柱脑海里又跳出几条情绪值提示。
他也不恼,就当逗闷子,还能攒点数,不亏。
“得,阎老师,那您改明儿可得挑个好时候。到时候我把雨水也带来,好好尝尝您家手艺。”
阎埠贵额头见汗:“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话音未落,中院猛地传来一声暴喝:“站住!别动!”
那声音中气十足,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前院这些街坊齐刷刷往中院望去。
“什么动静?”
“咋回事啊?”
何雨柱也下意识往中院看。
阎埠贵借机下坡,忙道:“走走走,赶紧去中院瞧瞧!”
说着,他第一个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院。
那一声暴喝把不少人都惊了出来。
大伙涌到中院一瞧,何家厢房门口这会儿正站着三个人。
“那是刘家的小子?”
三道身影里头,刘光天被按在地上,嘴里嗷嗷直叫:“哎呦喂!哎呦喂!放开我!放开我!”
另外两个正是昨天刚搬进院里的张爱国和王昌明。
俩人目光警惕,死死摁着刘光天,眼睛还在人群里头来回扫,像是在找什么。
有热心肠的街坊瞧着刘光天那惨样,忍不住开口劝:“两位同志,这是咋回事啊?有啥话好好说,别动手啊,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
“就是就是,小伙子,有啥事咱好好商量。那刘家小子干啥了?别打了。”
张爱国和王昌明是昨天才搬进来的,手续是组织上直接安排的,院里人对这俩新来的小伙子还不熟。
眼瞅着突然闹这么一出,大伙自然想帮着劝和。
正乱着,后院那边猛地传来一声怒喝:
“干什么呢?谁让你们在院里胡乱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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