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江山
且说这贾芸正思忖奉承李纨一事。
想到送李不同的西洋香露。
可是这礼物虽然精致,但是不够大气,不显诚意,得再送点什么才能撑得住面子。
因为接连写书,家务活无人打理,吃饭只能外出,还得每日挑水劈柴,甚为不便。
此前母亲的粗使丫鬟因为欠债养不起,于是打发走了,现在有钱了,也是时候去买一个粗使丫鬟来替自己做家务了。
……
鹿门书舍前的半条青石板路,连日来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街边挑担卖凉粉的小贩、挎篮卖绒花的婆子,都停下摊子往书坊方向探头张望。
掌柜吴正攥着汗巾,额角的汗珠顺着宽脑门往下淌,一边扯着嗓子维持秩序,一边扒着柜台朝里喊:“快!把后堂存的那两百册搬出来!前批三百册半个时辰就空了,别慢手慢脚的!”
书坊内外,人声鼎沸。
排队的人龙从书坊柜台一直蜿蜒到巷口,拐了好几个弯。
有穿青布直裰的秀才,顾不得斯文,踮着脚往前挤,手里还攥着折扇扇风,嘴里念叨:“前日听同窗说这书写得精彩,再不买怕是要断货!”
有绸缎庄的掌柜,穿着绫罗长衫,打发伙计先来排队,自己后脚赶到,直接摸出银子要包圆十册,说是送亲友、撑门面。
还有走街串巷的书贩,挤在最前头,一买就是二三十册,打算带回城郊集镇倒卖,嗓门比谁都大:“先给我留着!银子现结!”
……
贾府,荣国府。
抱厦厅净房外。
一个十分干净,俏丽的女子正坐在明间檐下的栏杆上。
她穿着月白绫子袄儿,乌黑秀发随风飘荡,小脸冻得些许绯红,可是一双含水杏眼却盯着手上的书。
手里捧着一本《小李飞刀》。
这是司棋给她的,司棋跟红玉讲了贾芸“空手变钱”,写出一本奇书的轶事。
当时她大吃一惊,要过书来后,她越看便越入迷,越觉得自己当初没选错郎君。
只是这几天,他却没到府上来。
她叹了口气,望向天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不知不觉发起了呆。
净房里传来了一个利落好听的声音:
“小红!在哪儿呢?”
……
一连叫了好几声,一个更凌厉的声音响起:
“小蹄子,你跑哪里去了!”
红玉这时才反应过来,即刻合上书,掀了那道葱绿撒花软帘,跑进净室去了。
净室内。
洋漆描金浴桶边上搁着件石青缎子比甲。
红玉透过屏风隐约见王熙凤仰在桶中,一头乌发盘成髻子用簪子别了,露出雪白粉腻的颈子。
听见脚步声,凤姐懒懒地唤了一声:
“红玉,把案上那瓶玫瑰清露送进来。“
金尘般的光柱里浮动着细碎的水雾,浴桶里白汽氤氲,红玉垂着眼皮,捧着那官窑青花小瓶趋前几步。
离得近了,那股温热馥郁的体香愈发撩人。
她不敢抬头,只将眼睛死死盯在那描金桶沿上。
却见一只雪白粉腻的手臂正懒懒搭在桶边,腕子上那只赤金缠丝镯子滑到小臂中段,衬得那截手臂浑圆如玉,粉光致致。
水滴正沿着那藕段似的小臂往下淌,顺着指尖滴在青砖地上,“嗒“的一声轻响。
“抬头,“
凤姐忽然道,水汽中传来一声轻笑,
“怕我吃了你不成?“
红玉朱唇轻启,小声道:
“奶奶,刚刚我在发呆呢,都是我的不是,饶我这一回罢。”
凤姐腮边微晕,横眸斜睇:
“我听平儿说,那芸二爷写了本书,挣了不少钱呐!”
红玉细语解释道:
“他欠了好多债,纵使赚了不少,手里也剩不下许多。”
凤姐颔首,眼波垂落:
“润笔之事,终非长久之计,你若遇着他,提醒他那园子事可要办好。”
说着,玉指在红玉琼鼻上一点,带起一阵香热:
“你们两个,我都是最喜欢的,仔细别尾巴翘上了天。”
红玉轻点螓首,答是。
王熙凤又仰在浴桶中,一头乌云般的青丝松松绾了个髻子垂在桶外,几缕碎发被水汽熏得微湿,贴在雪白粉腻的颈侧。
她肩颈以上全然露出水面,春光丰满,因热水浸泡,那肌肤呈现出桃花般的粉色,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粉光脂艳,吹弹得破。
水面上浮着一层玫瑰花瓣,下身在水中若隐若现。
“替我解开髻子,“
王熙凤侧过脸来,
丹凤眼被热气蒸得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绯红,平日里的威势此刻化作了一种慵懒的媚态。
“勒得头疼。“
红玉解开髻子,王熙凤发丝散开,如瀑般垂入水中,溅起几点水花,落在裸露的肩头,又滑下来。
她微微侧身,大片雪白粉腻的背部顿时露出水面,脊背线条优美流畅,肌肤因热气而泛着蜜桃般的红晕,一颗颗水珠挂在那腻滑的肌理上,要落不落。
“拿帕子,从颈子后面擦下来,“
王熙凤将一条松江细布巾塞到红玉手中,声音低而软,带着命令的慵倦,“要轻……“
红玉只得接了那巾子替她擦拭,触及那丰润紧致的背,只觉得掌下温软绵密。
水汽氤氲中,红玉鼻端满是那浓酽的香气,眼中所见尽是雪肤花貌,粉腻酥融。
王熙凤半阖着眼,湿发贴在颊边,红唇微张,一副海棠春睡般的倦态,却在这慵懒中透出一种压迫性的艳色。
“用力……”
……
夕阳如血。
寒京城城郊。
两个身影正面对面站着。
杀气森然,卷起三尺尘土。
狂风将树吹弯,却吹不动这两人半分。
一人道:
“你来了?”
另外一个人道:
“我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你本不该来的。“
“可我已经来了。“
“你来干什么?“
“我来杀人。“
“杀什么人?“
“杀你。”
对白说完以后。
一个虎头帽小孩手里掷出了一把木质飞刀,嘴里大喊着: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另外一个锅铲头小孩手里拿着编制的两个柳条环,举手挡道:
“我上官金虹岂会怕你!”
这把飞刀飞歪了,朝远处飞去。
正正地打在了一匹马的眼睛上。
马嘶叫一声,发狂似的朝这边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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