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伪郎
贾芸看罢倪二留的字条,哈哈一笑:
“这老登看个书也这么上头!还舍得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来!
真是有趣!”
接着摇了摇头,叹道:
“只是你跑去躲着了,我一个人喝寡酒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着便把坛盖封起来了。
心里面却涌起一丝丝暖意:
来到这方异世,碰见几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也很不错。
目前来说我已经得到五十两银子,大概三十两银子可以支撑在京城一年脱产的花销。
给了那明通六两银子。
所以扣除生活费,目前还多了十四两银子。
但还有后半笔酬劳,五十两银子没有到账。
这意味着,我可以暂时不用为钱的事情发愁了。
看着并不宽敞的家里,空空荡荡,贾芸觉得自己很像个败家子。
既然紧巴巴的日子已经过去,那么是该考虑把父母留给自己的那些家当赎回来了。
再者,如果有人到访,也好意思请别人到家里面坐坐。
特别是红玉和司棋,要是她们发现我家里面寒酸简陋,恐怕我当场就得社死了。
第二天。
贾芸一大早起来,就直奔当铺,去赎家当了。
顾了一架马车,贾芸和当铺里面的伙计搬了好一阵子,才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又买了一套新衣服和一张新床。
到家以后便又是一阵忙碌,将家什放归原位。
其次是清洁那些落灰的物件,做大扫除。
一番整理以后,累得精疲力竭。
可是看到那榆木翘头案,条几,民窑青花瓶,六扇折屏,木雕顶箱柜摆放得齐齐整整。
心情也畅快了许多。
现在总算有点家的样子了,虽然目前来说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如果红玉和司棋现在嫁过来,也不会难堪了。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自己购置的新床。
雕花架子床。
装上了粗麻布垫,棉褥,浅灰床罩。
睡上去软而托腰,不陷、不塌、不硌背。
翻身不晃、不响、不吱呀。
原来的硬木床,要是和女人玩个老汉推车,估计都会把倪二给吵醒。
现在好了,静音,并且大战五百回合膝盖都不会疼。
因为买了衣服和床,一整算花销约在二十五两银子。
还剩十九两银子。
这钱是真不耐花啊!
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我当下一边把稿子写完,另一边得考虑怎么给李纨送礼。
只有给李纨送礼后,才能顺势讲和贾兰一同学习,蹭他老师的资源。
这李纨虽是女流,但骨子里是个文人雅士,自幼出生于书香门第,高风亮节。
一般的黄白之物,她真看不上,所以得送点有文化的东西才行。
可是送什么好呢?
一时半会还真没想法。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
贾芸就在家里头一直写稿,直到写完了六十多回,把上中部的《小李飞刀》写了出来。
都往鹿门书舍里面投了去。
书籍的销量毋庸置疑,很快卖爆。
当日晚上,奋笔疾书时分,却听到有敲门声。
贾芸开了门以后,却见一酒糟鼻中年男子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来的人正是那溪云书坊的李不同掌柜,手里还提着礼。
贾芸将他请了进来,给他倒茶,问道:
“李掌柜登门有何事啊?”
酒糟鼻李不同笑道:
“芸二爷的那本书可是卖得太好了,我李某当初有眼不识泰山!”
贾芸道:
“都是些小道而已,就挣点钱还债。”
酒糟鼻李不同急忙竖拇指道:
“芸二爷才高八斗啊!我今天来,是听闻我开除的两个伙计后来去找你麻烦了,所以今日特登门谢罪!”
说着,他就要跪下给贾芸一拜。
贾芸急忙搀起他来,摆手道:
“事情都过去了,况且都是那两个奴才狗胆包天,被倪二收拾了。”
酒糟鼻李不同面露愧色,连连施礼,最后将自己手里提着的礼物递给了贾芸。
“芸二爷,您一定要收下我的礼物,就当是我赔礼道歉。”
贾芸推辞,不好意思收礼。
酒糟鼻李不同拉着贾芸的手,诚心道:
“芸二爷,实有不知,我溪云书坊销量惨淡,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呐。”
贾芸心忖道:
当初你给不上价,我又急着用钱,我也很难啊,大哥!
贾芸拍着李不同的肩膀道:
“李掌柜莫急,法子总比困难多。”
酒糟鼻李不同将礼物拆开来,拿出了两个小瓶来。
那是琉璃制的小圆腹细颈瓶,里面装满了透明液体。
“二爷请看,这是西洋香露,二爷您风流倜傥,说不定已经有红颜知己,所以这西洋货,送给女子,定能别开生面,俘其芳心。”
贾芸见这精致的香水瓶,暗自称赞道:
这老小子,会挑礼物呀!敢情猜出我爱泡妞,给我送这东西来了!
当即笑道:
“不错!不错!”
酒糟鼻李不同笑道:
“二爷喜欢就好,我只求二爷下一本书,能到我们书坊去写,鹿门书舍开得起的价格,我们也开得起。”
看着这个聪明的李不同,贾芸思绪涌动:
鹿门书舍的孙慕白是个奸诈狡猾的阴损之徒,长期和他合作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这李不同,也不知好不好说话?
于是嘴角微微一笑,试探道:
“下一本书,你就给我预支个七十两,如何?”
酒糟鼻李不同一听,想都没想道:
“成交!”
贾芸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七十两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愿意分币不支,给你们写书。”
李不同心直口快道:
“什么条件?”
贾芸道:
“每卖出一本书,我要从这本书里,抽三成的利,其余七成,归你们。”
酒糟鼻李不同的脸半是疑惑,半是忧愁:
“这是按册分润?
历来卖书,要么买断文稿,要么作者自筹雕版印书,托书坊代售抽成。
可雕版费工费料,一部书雕版就要三四两银子,印工、纸张、墨料都是本钱,我担着赔本的风险,哪有分润的道理?”
贾芸莞尔一笑道:
“难道掌柜还信不过我书的销量?”
酒糟鼻李不同奇道:
“我做书坊二十年,只见过要钱买断的,从未见过这般按册分润的法子,倒是新奇。”
说着,他站起身,踱起步来,思量再三道:
“此事是否可行,三句话两句话还说不清楚,我需要和书坊里其他管事的人一同商议,再回复您如何。”
贾芸道:
“无妨。”
客套一阵子后,李不同便离开了。
贾芸独坐家中,端详着送来的两瓶香水。
打开瓶盖,轻轻一嗅,清冽微甜,透出几分草木清醇,不冲鼻、不艳俗,待香气散淡些,尾调又有一丝极淡的暖香,似蜜似脂。
他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
“或许这个东西可以送给李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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