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
第二天,天朗气清。
张明堂想到镇上把熊皮等物品卖了,和张建军说起此事。张建军略微惊讶,以往儿子不爱去镇上的,也不爱凑热闹,怎么突然转性了?
“去吧,穿厚点,天冷!”张建军想了想,又说道:“卖了赶紧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行嘞!”
穿了件棉衣,又套上狼皮手套,张明堂把自己裹成了黑熊才安心出门。
跟张新德借了辆马车,倒是没去镇上,直接去的县里。马车在县城绕了半天,停在一户深巷闭门的家门前。
叩叩叩!
“谁啊?”里头的人开了门,三十多岁的胖子,瞧着张明堂面生,“你找谁?”
张明堂问:“皮子收吗?”
“不收不收,你找错地方了。”胖子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说着就要关门。
张明堂拦住对方,“张建军介绍的。”
胖子沉吟,“你是张建军什么人?”
“儿子。”
胖子一听,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实有几分张建军的骨相,探头出去左顾右盼,没人在门口盯梢,招手小声说:“进来吧,马车也进来。”
进了门,胖子搓着手说:“张老哥的路子,一般的货轻易不往我这儿销,都是什么好货?”
张明堂也不含糊,取来熊皮、熊掌和熊膝盖,“开个价吧!”
胖子请张明堂到客厅喝茶,自己则是慢慢地检查熊皮的破损,沉默了半分钟,给出价格,“熊皮有三个枪眼,品质一般,我出200……”
张明堂放下茶杯收拾东西。
胖子一看,“别啊,价格咱们可以再商量,再商量。”
张明堂停下动作,“林老板,别人都说你一口吐沫一口钉,我怎么瞧着店大欺客啊?就这张熊皮,我卖给供销社还能卖个120呢,实在不行,县东头的老姚不也收嘛。”
林兆海忙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是老哥迷了眼。这样,这张熊皮,360元如何?市场价最多260,多的100,给兄弟赔罪了。”
张明堂来之前打听过,这个品质的熊皮差不多也就这个数,于是就答应了。
林胖子倒是老实了,没敢动歪脑筋,熊掌400,熊膝200,然后又嘿嘿地搓搓手,“老弟,这熊瞎子是你打的吧?熊皮熊掌卖了,那最贵重的熊胆……”
张明堂说:“熊胆不卖!”
“别啊……”
林胖子好说歹说,张明堂咬定熊胆不卖。没辙,支付了一沓大团结,把人送到巷口,和和气气说道:“兄弟以后再有好货,别忘了老哥。”
张建军的儿子,猴精啊!
他优哉游哉地走向摆摊的摊位。摊贩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鸡蛋、鱼、肉类、鹿皮。
他到一个摊位前蹲下。
摊贩是一个老人,头戴狍角帽,穿的一身破棉袄。摊位上放着个篮子,篮子里有三条小狗,底色以黄为主,毛发掺杂了部分黑,估计也就刚出生两个月,蜷缩在一起取暖。
“师傅,这狗怎么卖?”
问价期间,他抱起一条狗,仔细观察毛发、耳朵以及反应。
【品种:鄂伦春猎犬】
【天赋:速度(未激活)】
又扫过另一条狗。
【品种:鄂伦春猎犬】
【天赋:骨骼健壮(未激活)】
老人抬了抬眼眉,“一条两块,不讲价!”
张明堂吸了一口凉气。两块的钢镚放在四十年后,扔地上都没人捡,这个时代却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举个例子,供销社里的大米,一斤也就一毛五,没有粮票价格稍贵,两毛一斤。
“贵了吧?”张明堂说:“你这小狗黄金做的?满打满算两个月出头,哪值两块?五毛怎么样?”
老人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把烟灰一敲,做出赶人的动作,“不买别捣乱。这可是纯种鄂伦春猎犬,要不是实在揭不开锅,老头子才不会卖了。”
张明堂揉了揉鼻子,还以为能捡漏呢,敢情人家知根知底。他不觉得尴尬,抱起最后一条猎犬。
【品种:鄂伦春猎犬】
【天赋:抬头香(未激活)、速度(未激活)、耐力(未激活)】
张明堂的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这条猎犬居然拥有三个天赋?
一个天赋的大王,已经是张建军的心头肉,千金不换的那种。而它其中一个天赋,甚至还是张建军心心念念的抬头香。
想起来了。
记忆里三年后的虎尾屯,有一个姓柳的猎人,培育出一条品相绝佳的鄂伦春猎犬,山里的猎物一嗅一个准,别人问他哪里请的苗,他说是县里买的。
时间对上了。
不出意外,它就是那条传奇的猎犬。
“三条一起连篮子,五块!”
老人想了想,同意了。
买下猎犬,又转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好东西,到供销社卖了狍子皮和松鼠皮,又买了二百斤大米和五十斤腊肉,和一些油盐等调味品。
说来也怪,镇上大雪纷飞,虎口屯却雪停了。
回到门口,张建军见儿子扛着一袋粮食,又提了个篮子。
不等张建军问,张明堂先坦白了,“爸,我买了三条猎犬,卖狗的摊贩说是鄂伦春猎犬,您给把把关?”
张建军一怔,随即就皱了眉。心说:鄂伦春猎犬几乎不往山外售,哪那么好运买到?儿子怕不是被骗了。
“咦,确实是鄂伦春猎犬!”
鄂伦春猎犬骨架瘦,四肢修长,耳朵多为直立,吻部细而长,毛发薄而硬,典型的狼形轮廓。
猎犬虽小,却已初见端倪。
鄂伦春猎犬和满卢犬都是东北地区的猎犬,前者为鄂伦春族特有的品种,存世量稀少,后者则是东北地区常见品种。
鄂伦春猎犬往往是鄂伦春族自产自销,几乎不会卖,这小子倒是好运,买了几条纯正的鄂伦春猎犬幼犬。
“多少钱买的?”
“五块。”
“值了。”
张建军是猎人,猎犬值不值他心里有数。钱是儿子积攒的,爱买什么买什么,儿子开心就好。
“爸,我先给狗喂口吃的。”张明堂抱起缩在篮子里的猎犬,刚出来就被一股冷风吹得直往篮子里钻。
大王过来嗅了下,舔了舔猎犬的毛发,给猎犬做了标记。等同于告诉其他狗,它们以后是自家狗了。
这动作,把幼犬吓得嗷嗷叫。
张明堂抱起猎犬回了屋,把烧热的剩米粥端到小狗跟前。许是老人出门前没喂饱,又或者压根没喂,小狗吧嗒吧嗒炫了一盆,吃饱后干脆在炕边舒服的地方睡下。
张建军亲眼看见儿子对幼犬如此上心,郁结的心里化开了一些。
自妻子走后,儿子就陷入了对一切都不上心的情绪,和自己没有太多交流,对村里人也是同样的。
他理解儿子的痛苦,作为一个不善表达的男人,想帮助儿子走出困境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尝试带儿子养狗,培养他和狗的亲密关系,但张明堂内心抗拒。之后又带儿子打猎,以舒缓心理的枷锁,也以失败告终。
儿子对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
所幸,儿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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