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贾芸不解问道。
明通沉声道:
“舵主是不大相信这大阿哥能做成此事了,此前我们在三阿哥那边的人对大阿哥行踪了解,约十之八九。”
贾芸思量着:
正史上的九龙夺嫡亦是如此,是三阿哥最先发现大阿哥使魇镇这种招数的,但具体细节未明。
如此推测,大阿哥身边怕是早被人渗透了,且那渗透之人,位分还不低。
明焕沏茶,神态悠然自得道:
“三爷党的人,文人居多,读的是四书五经,讲得是修身齐家平天下,看似书生意气,手段不足,但行事甚为低调,不易引人注目,其心中于汉家颇有旧情,故乃我等于朝中优先结纳之人。”
明焕将茶水倒给两人,示意两人饮茶。
两人言谢,饮茶后。
明通道:
“如此这般,就卖个人情给国子监祭酒李守中,让他将情况告之三阿哥。”
几人议毕之后。
贾芸和明通回到了贾府。
贾芸按照之前和马仲兴的商议,开始准备抓捕马道婆的计划。
第一步肯定是要先预知那马道婆的道庵处,如果赤裸裸地打听则会引起麻烦,恐打草惊蛇。
所以贾芸以和贾兰一起学习为幌子,经常溜出去看贾政的姨娘房。
为的是弄清楚那赵姨娘和她贴身丫头的作息。
之后在原来的作息上,制定绑架或挟持或其他计划,套取马道婆的位置。
由于这贾芸之前参与过园子事,所以以检查花花草草为由到处走动,也不会引起怀疑。
尤其是救了凤姐这一大功劳,更是让大家觉得他是个磊落的英雄。
日夜蹲点了三天,贾芸终于发现这赵姨娘的一个特别习惯。
那就是在三更时分好夜起如厕,因为净房离她房子近,所以她不用夜壶,直接入厕。
这让贾芸又有了主意。
第二天,贾芸买了些颜料涂彩回到了贾府。
正要回到大观园稻香村时,但见蘅芜苑的路上来了个人。
着越纱衫子,红香羊皮小靴。
青丝如瀑,容长鹅蛋脸,眉如柳叶,如远山淡抹。
黑瞳如漆,琼鼻挺秀。
远看时俊朗脱俗,近看时清秀妩媚,骨肉停匀。
正是那史湘云,史大小姐。
两人一打照面,湘云便白齿生辉,挥手问道:
“芸哥儿,你要去哪里?买了些甚物什?”
贾芸也笑道:
“买些赋彩,晚上有用。”
湘云美目好奇道:
“你要学画了么,我听说你给大奶奶送了幅西洋画,她喜欢得紧,你可否也送我一幅呢。”
贾芸瞧着她俏生生的模样,哈哈一笑道:
“我这赋彩不是学画,是用来扮鬼的。”
湘云更加好奇,立马阔步凑了过来:
“扮鬼?吓谁?怎么个扮法,你快说来,听起来妙得紧!”
贾芸凑到她耳根前说了情况。
湘云点头,眼角笑成了两弯月牙:
“和你在一处,总有妙事发生,今晚上我也要去。”
贾芸故意装出几分嫌弃道:
“你出来指定被下人发现了,你偷溜过么?”
湘云一跺脚,玉指指着贾芸的鼻子道:
“你可别瞧不起人,我的脑子可不比你差。”
贾芸莞尔一笑,点头道:
“那就今夜二更四点,在那颗树下集合。”
贾芸指了一指附近的一颗大树。
“一言为定!”
湘云答道。
……
二更四点。
贾芸来到了指定地点,他外衣穿了黑色,里衣是白色,带着赋彩,找到了湘云。
湘云穿了全身黑色劲装,看起来倒像一个夜贼了。
闲言少叙,两个人向着贾政姨娘房走去。
一路上,因为有踩点的记忆,所以贾芸挑路走也是得心应手。
不一会儿,便到达了姨娘房。
两个人躲在了草丛中。
却听得了一阵床板响的声音。
吱吖吱吖……
“老爷,你的威风可不减当年啊。”
贾芸听出了这是赵姨娘的声音。
“小声一点,不要让环儿听见了。”
贾政?
贾芸忖道。
史湘云好奇低问道:
“他们在干甚?”
贾芸不假思索道:
“他们在打架。”
心说道:
你要把甚字拿掉就对了。
史湘云不可置信道:
“听起来,他们挺尽兴的!怎像是打架?”
“老爷,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我还有许多文书要批呢!”
最后,贾芸深深地叹了口气。
床板的吱吖声也停止了。
接下来是衣物的窸窣声。
“你再多待一会儿不?”
“行了,休得放肆。”
说完这话,滴答滴答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贾政出门时腿肚子有些软,在门口缓了好一阵子,才离开。
在这个期间,贾芸掏出了赋彩,对湘云说:
“快点,帮我涂白画个七窍流血,她估计马上就出来了。”
湘云用白色涂了他全脸。
贾芸急忙把黑衣褪去,白色宽大长袍显露出来。
湘云一边画,一边笑道:
“亏你想得出这么坏的主意!”
双眼尾自上而下涂了两竖红色,像血流出。
接着是鼻孔。
而此时,姨娘房的门却突然开了。
赵姨娘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小衣。
虽然年纪三十八九,无奈身体曲线上佳,丰腴有致。
特别是一对肥美大腚。
在月光下晃,晃得贾芸眼睛发炫。
她的小腿也是饱满如萝卜根。
湘云替他画好了七窍流血,却发现他在愣神。
便一拍他的肩膀小声道:
“你在做甚?”
贾芸回过神来以后,发现赵姨娘已经走进净房里了。
他即刻道:
“我要过去了!”
湘云急道:
“我还没画呢,你快帮我画。”
贾芸道:
“你自己画罢!”
说着,他闪身轻跳了出去。
一路蹑手蹑脚走近了净房。
贾芸听着声音。
几声断断续续的窸窣声过去以后。
在茅房里响起了阵埋怨声:
“老爷,您走了,留我长夜漫漫难熬。”
贾芸压低声音,学着贾政的音色道:
“莫怕,我回来了。”
厕内的赵姨娘听到这声音,顿时芳心乱跳,平日刻薄的脸上变得千娇百媚。
她站了起来,准备提起小衣。
但转念一想,又没提起。
只故作娇滴滴地喊了一句:
“老爷!”
哗!的一声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