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厉秋辰躺在病床上,浑身疼痛,疼的他根本睡不着,脑子反而比平时还清醒。
“你说什么?”
“掌柜的,真没人看见,周围邻居都说了,没看见你被人掳走,也没看见你被送回来。”
跟班站在一旁小心地汇报情况。“就连对面的丰泽园都问了,人家都说了没看见。”
“蠢货,我叫你偷偷摸摸打听,你可倒好,正大光明的问人家,谁看见了能说啊?”
被骂的跟班不但没生气,还连忙笑着回道:“掌柜的,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说实话,才高额悬赏,谁看见了,就给赏金。”
厉秋辰咳嗽一声,挪了挪身后的靠枕,“你出多少钱?”
跟班笑了笑,伸出五个手指。
厉秋辰也笑了,“行啊,真看出来你心疼掌柜的,竟出这么多赏银,五十现大洋,不少了。”
“哪啊,掌柜的,五块现大洋。”
厉掌柜的愣了愣,随手抓起枕头扔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你这个蠢货,哎呦,我的手......”
疼的他龇牙咧嘴,是真的疼,医生说了不让他动,这一扔又扯着了伤口。
“掌柜的,你没事吧!”
“滚,你给我滚。”
跟班看着掌柜的真生了气,怕再惹他,慢慢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厉秋辰一个人。
怒气消了些,浑身上下又钻心地疼起来。
“哎呦......”
就算吃了止疼药,不久之后还是疼。
“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哎呦,疼死了。”
房门忽然开了。
“滚。”厉秋辰疼的心情不好,不想让人打扰。
“厉掌柜,你的火气好大啊。”
从门外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大高个,有些胖。
身上那套警服格外扎眼。
厉秋辰转头一看,顿时满脸笑容,“胡科......不是,胡区长。”
胡继详曾经是一个科长,日本人来了,他一转身成了警察局分区区长。
“您老人家是春风得意,怎么有闲心来看我啊。”厉秋辰忍着浑身疼痛,拍着胡继详的马屁。
胡继详哈哈一笑,“厉掌柜,我公务繁忙,本来没有时间来探望你,可你的消息传的太快了,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就凭咱们的交情,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厉秋辰心里犯了嘀咕,什么消息传的这么快?他算不上什么名人,住个院怎么还能传到胡继详的耳朵里?
“谢谢胡区长的关心,等我好了,咱们不醉不归。”
“好好好!”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胡继详便起身告辞,厉秋辰觉着奇怪,这人哪是来探望的,倒是像专门来看他笑话的。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来人!”
“在呢,掌柜的。”
跟班连忙推门进来。
厉秋辰咧着嘴,急声问道:“外面有我的消息?他们怎么传的?”
厉秋辰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病床上了,所以他不知道外面都传他什么了。
“掌柜的,也......没什么。”跟班目光闪躲。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厉秋辰感觉到了。
“你他妈跟我说啊!”厉秋辰狠狠的拍着床,“哎呦,我的手啊!”
跟班睁大眼睛望着厉秋辰。
“你倒是说啊!”厉秋辰大声喊道。
跟班咽了咽唾沫,说道:“他们说.....你的身子挺白的,尤其是屁......”
“行了。”厉秋辰脸色发青:“怎么找到我的?”
跟班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在......在济丰楼后门。”
“继续说!”
“你全身光着,手脚都被人绑了。”
“谁看见了?”厉秋辰声音都在发颤。
跟班激动地说道:“没人看见。”
厉秋辰刚松了口气,忽然想起胡继详。
“不对,没人看见,胡继详怎么来了?”
跟班尴尬的望着他。
“说!”
“外面有你的画像......光着身子的。”
“那画像哪来的?”厉秋辰质问。
跟班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一夜之间满大街都是,连济丰楼门口的石狮子上都贴了一张。谁干的,没人知道。”
厉秋辰有些头晕,“画像呢?”
跟班犹犹豫豫。
“拿来!”此时的厉秋辰早忘了疼,伸出手。
跟班只好从怀里掏出了画像,递了过去。
厉秋辰接过来一看,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画像上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搔首弄姿。
尤其是那张脸,画的那叫一个清楚,想忘记都难。
余大元当然不知道,此时的厉秋辰已经被气晕了。
他正带着大夫给师父看病。
大夫六十来岁,穿灰布长衫,瘦高个,后背微微佝偻,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高地突出来,下巴上留着一撮花白的胡子。
大夫伸手沿着于长海的额头、太阳穴、颧骨轻轻摸了一遍。
摸到左耳上方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按了按。
于长海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这儿疼?”
于长海咬着牙,点了点头。
大夫没再说话,又往下摸到颈侧、肩膀,一路摸到手腕。
他把三根手指搭在于长海的脉上,闭上眼,不动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大夫睁开眼,把手收回来。
“外伤不轻。”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左耳上方的颅骨有裂缝,不严重,但得养。脑袋里的淤血已经散了,不用开颅。算你命大。”
于长海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先生,我这条命……”
“别说话。”大夫打断他,“你说话的时候颅骨跟着动,裂缝好不了。”
于长海闭上了嘴。
大夫伸手掀开头上的白布。
于长海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大夫凑近了看,没说什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褐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一碰到伤口,于长海的身子绷了一下,随即又松下来。
“这是什么药?”余大元在旁边问。
“七厘散。”大夫头也没抬,“止血,定痛,生肌。”
他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剪成条,不紧不慢地缠在于长海头上。
缠完,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伸手调整了一下,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天换一次药,换药之前用温水把伤口周围的干血痂擦掉。别沾生水,别用力,别低头。”他转过身,看着师娘,“记住了?”
师娘连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他又从药箱里拿出三包药,用黄纸包的,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内服的。一天一剂,水煎,早晚各一碗。活血化瘀,通经活络。”他把药递给王瑞安,“你告诉他怎么煎。”
王瑞安接过来,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余大元,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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