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在世时，教导读书之余也需明世务。莫略知皮毛。”

　　“公子过谦了。”宝钗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

　　去探春的秋爽斋，谈诗文也谈时政。探春有抱负，不甘困于闺阁，贾莫便与她讨论史鉴、治国，听得探春眼睛发亮。

　　“莫哥哥见识不凡。”

　　“三妹妹过奖。”

　　迎春温柔怯懦，贾莫便与她谈琴棋书画，舒缓她的紧张。

　　惜春尚小，喜欢画画，贾莫便与她讨论画理，虽不精通，但系统给的诗词修养让他能说出些门道。

　　至于王熙凤，贾莫保持定期拜访，汇报读书进度，偶尔帮她看账本——他前世是会计，看账是本职。王熙凤越来越倚重他。

　　一个月下来，贾莫在贾府的存在感大大提升。

　　不再是初来时的“故人之子”，而是“有才学、有见识、懂人情”的莫公子。

　　月底，系统刷新。

　　新选项：

　　【选项一：财运亨通】（青铜）

　　【选项二：体魄强健】（白银）

　　【选项三：灵气感应】（黄金，新解锁）

　　灵气感应！

　　贾莫心跳加速。

　　接触超凡世界一个月，他终于等到这个选项。

　　效果：觉醒微弱的灵气感应天赋，可修炼后进入凝气期。

　　代价：每月需消耗100两银子维持。

　　100两，不是小数目。但值得。

　　“选三。”

　　刹那，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流遍四肢百骸。贾莫感到某种枷锁被打破，世界变得清晰起来。

　　贾莫运气凝神定睛一看。

　　空气中飘浮着细密的微光粒子，如尘如雾，在月光透入的窗格间缓缓流动。

　　院中那几丛翠竹，竹叶尖上凝聚着星星点点的绿芒，比旁处浓郁数倍。而自己周身，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白光，若有若无。

　　这便是“灵气”？

　　贾莫伸出手，意念集中，试图引动桌上一方墨锭。

　　墨锭纹丝不动。

　　他皱起眉，再次尝试。这次不仅集中意念，更试着调动体内那股新生的暖流，将其逼向指尖。

　　暖流艰涩地涌动，指尖微热。

　　墨锭轻轻一颤，在桌面上挪动了……半寸。

　　贾莫额角已渗出细汗，体内暖流几近枯竭。他停下动作，喘了口气，眼中却闪过喜色。

　　能动！虽然微弱，但这证明他确实拥有了“力量”的种子。

　　“代价是每月一百两……”贾莫盘算着。月例十两，父亲留下的三百两，加上之前太妃赏赐的五十两，统共不过三百五十两。只够支撑三个多月。

　　“必须开源。”

　　正思忖间，茗烟在外轻叩：“公子，二老爷请您去书房。”

　　贾莫收摄心神，换了件常服，随茗烟往贾政书房去。

　　贾政正在灯下看书，见他来了，放下书卷：“坐。”

　　“二叔。”

　　“今日叫你来，是问问你读书进度。”贾政神色温和，“秋闱在即，可有把握？”

　　贾莫欠身：“侄儿近日温习经义，自觉尚有进益。只是策论一道，还需二叔指点。”

　　贾政点点头，考较了几句经义，贾莫对答如流。贾政面露满意之色，话锋却一转：“读书是正途，但也要懂得人情世故。你与北静王府太妃有了善缘，这是好事，却也招人注目。府中……人心复杂，你要懂得分寸。”

　　这是在提醒他防备贾赦，也可能指别的。

　　“侄儿明白，定当谨言慎行，以读书为本。”

　　“你明白就好。”贾政沉吟片刻，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事。你既住在府里，有些事……避无可避。我只再嘱咐你一次：有些景象，看见了，只当没看见；有些声响，听见了，只当没听见。更不可对外人提起半字，否则……”

　　他话未说尽，但眼中警告之意分明。

　　“侄儿谨记。”

　　“去吧。”

　　退出书房，夜色已深。贾莫走在回竹意轩的廊下，心思却活络起来。

　　贾政两次郑重警告，印证了他的猜测——贾府内部有一个隐秘的、拥有超凡力量的圈子。

　　而这个圈子，对“普通人”极度排斥，甚至可能……危险。

　　“必须尽快掌握力量，至少要有自保之能。”

　　接下来数日，贾莫白日在家塾苦读，夜里则在房中尝试引动灵气。

　　进展缓慢得令人心焦。那点微薄暖流，顶多让毛笔颤动，纸页翻动，连盏茶都端不起。而每次尝试后，都感到精神困乏，昏昏欲睡。

　　“这样不行……”贾莫揉着太阳穴，“得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者……更多的‘灵气’。”

　　他想起了那几丛翠竹。竹叶上凝聚的绿芒，比别处浓郁。

　　这日晚间，他屏退下人，独自来到院中竹丛旁。闭目凝神，尝试感应。

　　果然，靠近竹丛时，空气中飘浮的微光粒子似乎活跃了些，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顺着呼吸渗入体内，让那点暖流壮大了一丝。

　　“植物蕴藏灵气？还是这竹子特别？”

　　他想起黛玉触碰兰花时的绿光。

　　黛玉的能力，是否与植物灵气有关？

　　正思索间，忽听墙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伴着低呼：“快！快去请大夫！不，去禀报二奶奶！”

　　贾莫心中一动，悄声走到院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两个婆子架着个丫鬟匆匆走过，那丫鬟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嘴角隐有白沫。更让贾莫注意的是，那丫鬟周身缠绕着几缕极淡的黑气，若非他已能感应灵气，绝难察觉。

　　“是……超凡力量造成的影响？”

　　贾莫心头一凛。他不敢跟出去，只默默退回房中。

　　次日，消息便隐约传开：宝玉房里的丫鬟麝月，昨夜突然昏厥，口吐白沫，浑身发冷，灌了药才醒，却痴痴傻傻，问什么都不答。王夫人已下令严查，疑是中了邪，或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家塾里，宝玉魂不守舍，先生讲书也听不进去。下学后，贾莫故意与他同行。

　　“宝二爷，听闻你房里的姐姐病了，可好些了？”

　　宝玉脸色发白，眼神躲闪：“还、还好……许是染了风寒。”

　　“我看二爷神色不佳，也要保重身体。”

　　宝玉勉强笑笑，忽然压低声音：“莫兄弟，你说……这世上，真有邪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