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神!
离开拳馆后,温健驱车前往市中心——自然是应安娜的召唤。
可当温健抵达那座熟悉的高层大厦时,等待他的却并不是新的外勤订单,而是从袜子到外套,包括马甲和胸针、眼镜、领带在内的全套定制装束。
安娜的私人裁缝早就在试衣间里等候,温健一进来,她便如流水线机器人一般为温健穿戴好全身上下的衣物。
还没回过神来的温健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这身衣服是一副昂贵的刑具。
肩膀处的垫肩让他的身形显得更加宽阔挺拔,但收紧的腰线和笔挺的西裤却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受到了限制。
穿上了这身衣服,帅气归帅气,可几乎无法做任何幅度稍微大些的动作,更遑论格斗了。
安娜掂着一杯香槟,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他。
“很不习惯?”安娜看着温健微微扭动脖子的动作,轻笑了一声。
“这衣服在提醒我过去有多没见识。”温健扯了扯紧绷的领带,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习惯它,温。”安娜走上前,亲手帮他把领带扶正,左手轻轻按在他胸前,“我要把你打造成我的骑士。在接下来的圈子里,你会是我成就的象征,活体广告和招牌。你必须学会习惯这种被束缚、被审视的感觉。”
与此同时,温健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就在出门前,他接到了新的远征令——【北境女王的征召】。某位皇帝陛下盛赞了温健的勤劳和努力,结算了他上一次任务的0.1魅力值,还让温健为我们亲爱的北境女王好好工作,就是不知道诺顿又和安娜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过看在今晚这个【登台亮相】军令阔气地给了0.2魅力和一个秘传知识的份上,温健还是决定忍受住这份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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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盛顿州女企业家联谊会的晚宴在一座奢华的私人庄园内拉开帷幕。
安娜挽着温健的手臂,推开了宴会厅沉重的鎏金橡木大门。
一瞬间,浓烈但不刺鼻的玫瑰香、悠扬的弦乐四重奏,以及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冰冷光斑,罗织出了一张华丽的巨网,将温健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大厅里衣香鬓影,端着香槟的男女们低声交谈。
这里没有贫民窟的叫骂,没有黑帮的枪声,只有看似温文尔雅的人类互相交换着关于欲望和利益的眼神。
这比几十上百个Latino和黑人围着他看他打拳还要让人感到压力。
安娜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她带着温健,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几位西雅图本地的女富豪之间。
“各位,向大家介绍一下。”安娜端着酒杯,笑容得体而疏离,她微微侧身,将温健推到了众人面前,“这位是温,温健,我的员工。今晚诸位餐桌上的草莓正是由他的农场提供的。他也是我非常看重的一位后辈——他的合作伙伴想必各位已经认识了,正是黑水家的蕾娜小姐。”
话音落下,周围那几道原本只是漫不经心扫过的目光,瞬间如探照灯般聚焦在温健身上。
这些目光中,有带着赤裸裸审视的欲望,有对这个亚裔生面孔的隐隐敌视,也有居高临下的轻蔑。
温健站在安娜身边。
面对这些足以让普通年轻人双腿发软的目光,他只是平静地回以注视,直到目光的主人主动或被动地挪开视线。
敌意的眼光仓皇逃窜,轻蔑的眼光带上了惊异,欲望的眼光……更欲望了。
温健一时有些蛋疼,不得不自己避开。
安娜感受到了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当——当——当——”
大厅中央,主持人用银勺轻轻敲击着水晶高脚杯,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各处的交谈。
“女士们,先生们,晚宴的舞会即将开始,请各位移步舞池……”
伴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悠扬的华尔兹圆舞曲如水波般在大厅内荡漾开来。
安娜却松开了挽着温健的手臂。
她没有走向舞池,而是径直走向大厅边缘一处僻静的半圆形天鹅绒卡座。她从侍者托盘里重新换了一杯香槟,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去吧,温。”安娜用拿着酒杯的手轻轻点了点舞池的方向,深邃的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你今晚很受欢迎。那些刚和硅谷新贵离婚的阔太,或是手里捏着大把信托基金的无聊千金,都在等着你去邀请。去完成你的工作,找到今晚最尊贵的客人,把她们的底细和喜好都记在脑子里。”
这确实是她带温健来的主要目的之一——一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被精心包装过的诱饵。
可温健没有动,缓缓转过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回卡座,停在安娜面前。
在安娜略显诧异的目光中,温健微微弯下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优雅而极其标准地向她伸出。
“老板,我能请您跳支舞吗?”温健的语气平静,深邃的蓝眼睛直视着安娜。
安娜盯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眉头微微挑起。
“你这是在违抗我的指令吗,温?”她冷冷地反问。
“不,这只是对您的感激。”温健没有收回手,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更何况,今晚的会场里还有谁比您更尊贵呢?”
安娜愣了半秒,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有趣。”
她将香槟杯搁在大理石桌面上,摘下黑色的蕾丝手套,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搭在了温健的掌心。
两人步入舞池。
温健其实从未学过华尔兹,但在极高的灵巧与【诸武精通】的加持下,安娜脚步的每一次轻微移动、重心的每一次偏移,都被他解构并理解。
他带着安娜在舞池中旋转,步伐从容,进退有度,仿佛一个浸淫名利场多年的老牌绅士。
安娜的眼神越发明亮,她甚至能感觉到温健坚实的手臂在控制着舞步的方向。她脚下原本为了照顾温健而选择的男步自然而轻快地切换成了顺从的女步。
“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温。维克托那个蠢货根本不配拥有你这样的脑子。”安娜压低了声音,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一个旋转后靠近温健的耳畔。
“感谢您的厚爱。”温健借着舞步的掩护,微微低头,将声音控制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范围内,“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
“如果一个人,十恶不赦,留着他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陷入泥潭。”温健的眼神穿过大厅璀璨的水晶灯,仿佛又看到了拖车营地里老罗德里格斯满是皱纹的脸,“干掉他,不仅能在私利上获得极大的好处,甚至在客观上,也算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那么,这个人,该杀吗?”
安娜的舞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搭在温健的肩膀上。
“温,你犯了一个大多数聪明人都会犯的错误。”
安娜的声音冷淡,像是手术刀切开腐肉。
“你不愿意接受自己有着欲望,仿佛任何目的只要带上了欲望就是肮脏的。”
温健的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地收紧了揽在安娜腰间的手。
“欲望是你的刀剑,世界上不存在没有欲望的人。”安娜嗤笑了一声,带着温健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转身,“我这个圈子里的欲望格外地多,因而看得更清楚些。”
她直视着温健那双澄澈的蓝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杀了他,能让你获得实打实的利益,能扩大你的权力,能扫清你向上的障碍,那就没有任何犹豫的必要。”
“不要去管道德、社会、他人的目光和常识。那都是弱者用来麻痹自己的精神毒品。”
安娜的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
“只要有理由,就扣下扳机。道德只是你碾过敌人尸体后,顺手捡起来装饰名片的战利品。懂了吗?”
一曲终了。
大厅里响起得体的掌声。
温健停止了舞步,松开安娜的腰肢,极其标准地向她微微欠身致意。
“受教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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