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点满,继承游戏资产
“实战和训练是不同的。”
当温健和蕾娜提及自己要去打比赛时,他的老板十分严肃地告诫他。
“最大的不同不在于你要面对的打击,又或是对方防守的能力,而是心态上的准备。”
蕾娜举起了自己的拳头,缓慢地递到温健面前。
“在训练时,不管我跟你打得多凶猛,我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和员工。我不会下定伤害你的决心。我不会用尽全身的力量,试图打倒你。因为训练的目的是增长自己的技能和经验,而不是战胜敌人。”
温健思索着蕾娜话语中的含义,可蕾娜又忽地用另一只手朝温健挥出一拳,吓得他连忙躲闪。
“可实战不一样,和敌人的关系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手。你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那就是取得胜利。”
蕾娜的声音依然在温健的脑海中回荡,他仍然忍不住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惯常地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去理解这一切,比对两者之间的区别,试图找到最优的解释。
直到DeAndre一拳轰在他的肋下。
没有碰拳,没有信号,DeAndre毫无怜悯之心,他只会制造疼痛、使用暴力!
高大的黑人抡起重拳来宛如风暴,一记勾拳爆肝之后又是蛮横的摆拳,他不是在和温健战斗,而是在摧毁,在虐杀!
令人感到不安的沉闷响声如擂鼓般动人心魄,DeAndre的拳头不断地命中温健,他来不及躲闪,只能勉强防御,不断地后退,直到最后紧贴着铁笼,用抱架强行吃下一记又一记重拳。
DeAndre打得忘了情,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的沙包。
温健不反击,不倒下,不挣扎,只是站着。
虽说他滑不留手像条泥鳅,虽然他每一拳都不太能打到实处,虽然每一拳打在温健身上他都像条橡胶棒般不断颤动着,可使用暴力是令人着迷的,他无比享受对手身上飞溅而出的血液,享受着场下的嚎叫和欢呼,每一记重拳,每一道脸上的豁口,每一滴落下的鲜血都满足着DeAndre关于权力的幻想。
在这种暴力的刺激下,DeAndre感觉自己像是磕了最纯的药一样飘飘欲仙。他觉得自己就是RainierBeach的王,是不可触碰的头狼。只要他乐意,他完全能把这个黄皮小鸡仔的头骨敲碎在台子上,然后拿着赢来的钱去给他的道奇战马换上一套22寸的镀铬轮毂,让街区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B*tches全都跪着舔他。
哪怕温健的灵活性超出了DeAndre的想象,可他现在不也还是被压制在了铁笼上动弹不得,像是烤架上蠕动的肉吗?
DeAndre终于陷入了忘乎所以中,他犯下了和温健最开始一样的错误。
他没有尊重实战,没有尊重拳台,没有尊重自己的敌人。
温健其实很早就反应过来了,DeAndre的重拳像是锤炼杂质的铁锤,一锤又一锤地锻打着他,将他脑海中萦绕不去的思绪砸成纷飞的铁花,将温健难以专注的心锤成专一的形状。
温健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种纯粹的感情。
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
总是平淡而佛系的温健很少有如此剧烈的感情波动,以至于他花费了一定的时间来调整心情和防御姿态——直到这一拳击出。
同样的勾拳爆肝,同样的击打位置,DeAndre为了追求那记完美的右摆拳KO,将整个右侧躯干拉伸得空门大开。
在这一拳中,温健眼底积蓄的光芒在极度的专注和愤怒中被点燃,他看清了DeAndre的灵魂和意图,他在炫耀,他忽视了眼前的敌人,他完全没有防备。
而温健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破绽,一个极小幅度的下潜,左勾拳以四十五度角自下而上,像一柄凿子般精准地凿进了黑人右侧最下方的浮肋缝隙里!
这一拳没有发出击打在骨骼上那沉闷的雷声,而是类似击打湿润沙袋时“噗”的一声闷响——那是力量直接挤压肝脏的声音。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DeAndre,瞳孔瞬间放大。他的大脑依然清醒,但神经系统却被强制断了电。他那张大嘴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痉挛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那具240磅如同肉墙般的身体瞬间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些疯狂嚎叫着的观赛者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原本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温健挨打的比利脸色骤变,甚至带上了惊骇——温健这蓄势已久的一拳,他自问没有信心接下来。
“DeAndre,要认输吗?”
平复了心情后,他冷冷地开口。
方才被一拳放倒的DeAndre试图起身,可剧烈的疼痛逼得他只能跪在地上,混合着血丝的口水落在拳台上,像一个殷红的句号。
DeAndre逼迫着自己看向那个挨了数十拳的对手,他的眉弓破了,鲜血直流,在肩膀上留下狰狞的红痕。他的双臂上满是淤青,眼神里仍有火焰,他仍有继续战斗的意志和勇气,DeAndre看到了一座礁石,而他并不是海浪。
“不……不认输。”
缓了一会儿,DeAndre站起身,他感觉自己好些了,又或是疼痛已经超过了他能够感知的阈值。
“我还能继续。”
他说。
他不是海浪,他是风暴,他是DeAndre。
“来吧!”
高大的黑人再次发出了咆哮。
此时距离第一回合结束,还剩不到三十秒。
可温健再不会给他压制的机会,他要在这30秒里结束比赛。
他理解了蕾娜的意思。
训练需要避免你的搭档受伤,可实战意味着你要为了名声,金钱,乃至于生命去伤害另一个人。
当一个人的本能反应是思考时,他是难以迅速地下定伤人之心的。
既然不能用思考去禁锢本能,那就让本能来驾驭思考吧!
温健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关于姿态和安全的担忧,他甚至放弃了时时刻刻维持着抟土术的双脚贴地借力,只为了能以漂亮的高扫破开DeAndre的抱架。
MMA是一门复杂的技术,站立、地面、摔柔、降服,每一项都需要成年累月的修炼来精进。一周的时间虽不足以让温健踏入格斗的大门,却足以让他在DeAndre面前肆意施展和实践学到的技能。
双臂死死护头?温健的高扫如铁棍般重重扫在巨汉的小臂上,巨大的冲击力踢得DeAndre抱架散乱;
中线大开?一记精准的后手直拳直接砸断了黑人的鼻梁,温热的鼻血瞬间飙射在温健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膛上;
试图后退?温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借着对方核心力量已经崩溃的软弱,下潜、锁腿、发力,失去重心的巨汉轰然倒地。温健骑跨上去,宛如一台冷酷的打桩机,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对方脸上。
铁笼周围的声音在温健狂暴的进攻中逐渐地弱下去,直至鸦雀无声,又在血腥的暴力中被一步步刺激得狂暴起来。
那些在DeAndre身上下了重注的街头混混们红了眼,扒着铁丝网疯狂辱骂起这个前一秒还在被他们吹捧的黑人。
“站起来,你这个废物!”
“老子在你这软蛋身上输了五百块钱!OnGod,我要宰了你!”
极少数赌运气押了温健的人则开始声嘶力竭地欢呼,为了自己的好运,也为了给他们带来这场暴富的温健。
就在温健带着鲜血的最后一拳高高举起时,一双粗壮的手臂从后面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腕向后拉拽。
是比利。
倘若现在躺在地上挨打的是温健,他肯定放任这个队里的刺头和冒犯者多挨几拳多长点记性,反正以DeAndre那空有肌肉的拳头最多也就把人打成脑震荡。
可温健的拳头每一拳都带动全身的力气,每一下都让人胆战心惊,这一拳真砸下去,把人打死了,警察和维克托都不会放过比利。
“Enough!Hetapped!你他妈想把他打死吗?!”
比利大吼着试图把温健拖开。
可他话还没说完,温健猛地拧过头来死死盯着他。那双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充血的蓝色眼睛里泛着毫不掩饰的杀气。这让横行霸道惯了的比利心脏猛地一缩,仿佛下一拳就要打在他脸上,他嗫嚅了两下,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温健缓缓地站起来,目送着被打成了猪头的DeAndre艰难地在地上蠕动,蹭到了铁笼边靠着,他用恐惧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温健,想转头喊自己的女友给自己拿一下冰块,却发现自己的女友已经不见了踪影。
“B**ch……”
他往拳台上吐了口口水,却发现自己的门牙随着一起飞了出去。
而在擂台中央,勉强维持着裁判威严的比利高高地举起了温健带血的拳头,大声宣布:
“胜者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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