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就得靠打牌来拯救世界
卡普站在工坊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板。
锯木声停了。
忽然安静下来,卡普倒有点不习惯了。
他放下手,往后退了半步,工坊的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整个拉开。马库斯站在门里,手里还握着刨刀,刨刀上挂着一卷刚削下来的薄木片,白蜡木的清香从工坊里涌出来。
“老板,海军的生意做不做?”
马库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从卡普身上移到博加特身上,又移回卡普身上,刨刀在手里转了个向。
“做。”
他转身把刨刀搁在木凳上,从墙上取下一只帆布工具袋,往里面塞了几样东西,然后把它甩上肩膀,走出工坊,回身把门带上。
“走吧。”
三个人沿着土路往码头的方向走。
屋内。
米拉站在窗边,把窗户推开一道缝。海风挤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看着土路上那三个身影,马库斯走在前面,工具袋搭在肩上;卡普和博加特走在他后边。三个人的背影越来越小,拐过白蜡树林的边缘,被树影吞掉。
码头旁。
达米安坐在一堆麻袋上。麻袋里装的是干椰肉,码头仓库最常见的货。他刚搬完一船,汗从额角淌到下巴,滴在膝盖上。他用手背蹭了一下,抬起头。
巴洛坐在他旁边,账本摊开在膝盖上,手指在账目上慢慢移动,书页卷起细小的边角,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达米安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从坐下来就一直盯着账本,偶尔翻一页,偶尔不翻。达米安有时候觉得巴洛不是在算账,是在跟那些数字说话。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土路尽头,三个人正往码头走来。马库斯走在前面,工具袋搭在肩上。
达米安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脚后跟离地。
一只手按在他膝盖上。
巴洛的手,按得不重,但位置刚好卡住膝盖上方,让他没法站起来。
“一个船出了问题的人找船匠而已。”巴洛没有抬头,手指还按在账本的某一页上,“你慌什么?”
达米安回头看了他一眼,巴洛把账本翻了一页,纸张在风里哗啦响了一声。
“赚海军的钱不该开心吗?”他终于抬起眼,往码头方向扫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快干活去吧。”
达米安看着巴洛的脸,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他膝盖上的手已经收回去了,重新落在账本的纸页上。达米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麻袋碎屑,弯腰去搬下一袋干椰肉。
码头边。
军舰的灰蓝色舰身占据了整个视野,近处看比昨天从海上望过来更大,舰首的舷号被海水侵蚀得有些斑驳,炮门关着,甲板上的海军正在收帆。
舷梯下面站着一个军官,正是昨天那个问话的军官,他双手背在身后,正看着甲板上的人干活。
卡普走到他面前,往马库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赫尔曼少校,修船的找来了。”
赫尔曼转过身,他的脸比卡普窄,颧骨高,眼眶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从马库斯脸上扫到工具袋上,又从工具袋扫回马库斯脸上。
“你不是去巡逻了吗?”他问卡普。
卡普没回答,博加特从后面走上来,把一只麻布袋子放在赫尔曼脚边。袋子不大,粗亚麻布,袋口扎着麻绳。博加特蹲下去,解开绳结,把袋口撑开。
独眼龙的人头。
赫尔曼低头看了一眼。
“就一个?”
“就冲上来这一个。”卡普说,“剩下的估计喂鱼了。”
赫尔曼看着那颗人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目光从袋口移开。
“装起来,交上去够交差了。”
博加特把袋口重新扎紧,拎起来,退到一边。赫尔曼转过身,面朝马库斯。他的目光在船匠身上停了比刚才看人头更久的时间。
“舰首的接榫松了,船底板有一块要换。”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多余的词,“什么时候能修好?”
马库斯把工具袋从肩上卸下来,“先看。”
他拎着工具袋走向舷梯,经过卡普身边的时候没有停,经过赫尔曼身边的时候也没有停。
他的步子不快,工具袋在腿边轻轻晃着,踩着舷梯一级一级走上去,蹲在舰首的位置,把工具袋摊开。
“今天之内。”
赫尔曼看着他,“价钱。”
马库斯把工具袋卷起来,“修好再说。”
他重新蹲下去,开始干活。
日光从头顶移到西边,把军舰的影子拉长,投在码头的石板上。
马库斯在甲板上跪了一个下午,接榫的地方比他估计的烂得深一些,表面看着只松了一道缝,锯开之后才发现里面的木头已经朽了巴掌大的一块,被海水渗进来泡的。
他把朽掉的部分整块凿掉,从工具袋里翻出一块白蜡木的方料,比着凿开的口子,一点一点削成形。白蜡木的木纹细密,削起来比普通松木费劲,但削好了之后和原来的龙骨咬得紧,严丝合缝。
他把木料嵌进去,用麻线浸了桐油,在接缝处密密地缠了好几圈。桐油是从工具袋最底下翻出来的一个小陶罐里倒出来的,颜色深褐,气味浓烈。麻线吃透了桐油之后变得发黏,缠在接缝上,被太阳晒干之后会缩紧,比铁钉还牢。
船底板那块破口在左舷靠近水线的位置,巴掌大小,是炮击留下的旧伤,补过一次,又被礁石撞开了。他把破口周围的朽木凿掉,换上新板,从里侧打了楔子。
锯木声从午后响到傍晚。
博加特从甲板上走过来的时候,马库斯正在收工具。他把凿子上的木屑擦干净,放回工具袋里,然后是锯条,然后是磨石。陶罐里剩下的桐油不多,他把盖子拧紧,塞回工具袋最底下。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木屑,用手拍了拍,木屑落下去,被海风吹散了。
博加特站在他身后两步的地方。
“师傅手艺不错。”
博加特递给马库斯一沓贝利,面值为1000,这一沓估计将近一万了。
马库斯把工具袋的带子收紧,接过贝利,“吃饭的本事。”
“干多久了?”
“大半辈子。”
博加特的手搭在刀柄上,“只修渔船?”
马库斯把工具袋甩上肩膀。“渔船,商船,是船就修。”
他往舷梯的方向走。经过博加特身边的时候没有停,步子不快不慢,和来时一样。
博加特侧过身,让他过去,马库斯走下舷梯,沿着码头往土路的方向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板上。
卡普站在军舰的船舷边,手肘撑在栏杆上,看着那个背影沿着土路越走越远。
博加特走到他旁边。
“看他的习惯不像剑士,手上也没有握刀的老茧,只有干活磨出来的。”
卡普把胳膊从栏杆上收回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还以为碰上个隐世的剑豪。”
博加特靠在栏杆上,“结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船匠家族而已。”
“反正有了人头,赫尔曼也能跟上校交差了,这次就这样吧。估计这个岛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博加特接着说道。
卡普看着白蜡树林的方向,最后一抹夕阳落在树冠上,把银白色的叶子染成淡金色。
“也许吧。”
卡普淡淡说道,不知道回答的是博加特的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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