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余大元出了小院,拐进胡同,脚步不紧不慢。
赵锥子胡同在天桥西南,离这儿不算远。
他穿过几条横街,拐进一条窄巷子,远远就看见巷口有棵歪脖子槐树。
就是这儿了。
他没有直接走过去,先在巷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整条巷子。
胡同里很安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歪脖子树对面的院门是双扇木门。
余大元整了整衣领,低着头走进巷子。
经过那扇门前时,他侧耳听了听。
里面没有动静。
他没停,一直走到巷子尽头,拐了个弯,又绕回来。
来回走了两趟,确认周围没有人盯着,也没有巡警经过,才停在门前。
他从空间里摸出钥匙,插进锁眼,轻轻一拧。
锁簧弹开,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把门关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是个不大的院子,正面三间北房,东西各有一间厢房,门窗都关着。院中间有一口水缸,半人高,缸沿上长了一层青苔。
余大元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用围巾围住脸,然后迈步往北房走。
北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屋里有一股霉味,夹杂着尿骚气。
他摸出煤油灯,划了根火柴点上,昏黄的光亮起来,照出屋里的情形。
墙角蹲着一个人,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和泪痕。听见动静,那人浑身一抖,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余大元走过去蹲下来,借着灯光看了看。
应该就是张怀仁了。
张怀仁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有惊恐,也有怀疑。
余大元没说话。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一支笔,低头写了几个字,把纸递到张怀仁面前。
纸上写着:“别出声。我来救你。”
张怀仁看完,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红了,拼命点头。
余大元把纸收回怀里,先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张怀仁干呕了两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余大元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割断了他手脚上的绳子。
张怀仁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淤痕,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余大元的围巾和帽子。
余大元又拿出纸笔,写了第二行字:“自己回家。什么也别说。只当从宪兵队出来的。”
他从怀里摸出两块大洋,递过去。
张怀仁接过大洋,手还在抖。
他看着纸条上的字,嘴唇哆嗦了几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感激和疑惑。
余大元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快走。
张怀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冲余大元深深鞠了一躬,把大洋揣进怀里,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
余大元跟在后面,看着他推开院门,探出头看了看巷子,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出去,消失在胡同拐角。
余大元把门关上,重新锁好。
他转身走到院子中间那口水缸前。
水缸很大,半人高,缸里的水已经发绿。
他伸手探进水里,摸到缸底,是实的。但赵长生说水缸下面有地窖。
他把水缸里的水往外舀。
泼了好一会儿,水见了底。
缸底是一层淤泥,他扒开淤泥,摸到一块石板。
石板下面是空的。
他撬开石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有台阶往下。
余大元端着灯下去。
地窖不大,也就一人多高,两米见方,角落里堆着几个布袋和一只木箱子。
他先打开木箱。
满满一箱现大洋,白花花的,码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上千块。
旁边还有一个布包,打开来,是几十根大小黄鱼。
布袋里装的是铜板和银角子,还有一些零碎的首饰。
余大元没有急着全收。
他先数了数大洋,从里面拿出五十块,放在一边。
又从布包里拿出两根小黄鱼,也放在一边。
这是给赵长生留的。
不能全拿走,否则赵长生狗急跳墙,反而坏事。
留一点,让他觉得还有活路,还有甜头,才会乖乖听话。
剩下的,他全部收进了空间。
余大元把石板盖好,爬出地窖,又把水缸挪回原位。
他检查了一遍北房,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熄了灯,出了院门,重新锁好。
接下来,处理尸体。
他出了城,往南走了几里地,到了一片乱葬岗。
余大元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从空间里把几具尸体放出来,日本人、两个跟班。
他开始挖坑,再从空间里拿出一堆木柴还有油,直接把它们和尸体点了。
然后填土,踩实,上面盖了些枯枝杂草,尽量看不出新翻土的痕迹。
他没有多停留,转身回了城。
临近黄昏,街上的行人很少。
他回到关赵长生的小院,进了东间,掀开地窖盖板,侧耳听了听。
下面有微弱的呼吸声。
他钻下去,点着煤油灯。
赵长生还躺在原地,手脚被绑,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布。
听见动静,他浑身一颤,拼命扭动身体。
余大元走过去,蹲下来,先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
赵长生大口喘气,声音嘶哑:“你……你还想干什么?”
“别怕。”余大元的声音很平静,“我说到做到。”
“你的钱,水缸下面,我给你留了五十块大洋,两根小黄鱼。”余大元说,“够你花一阵子了。”
赵长生愣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张怀仁我已经送回家了。”余大元继续说,“认罪书和照片在我手里。你应该清楚,这些东西要是到了日本人手里,你会是什么下场。”
赵长生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
“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这些东西永远不会见光。”余大元站起来,“侦缉队那边,你该怎么说怎么说。”
赵长生连连点头:“我……我记住了……”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杀意,也没有温度。
砰的一声,余大元把人打晕了。
收进空间。
然后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爬出来,盖好石板,锁了院门。
把赵长生送回了他的院子,余大元转身离开。
夕阳西下,天边烧成一片暗红。
余大元走在街上,摘下围巾,重新换了件衣裳,脸上又露出那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像个刚下工的厨子。
没人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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