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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官,先别急,咱先把饭吃了。”
余大元憨笑道:“你可是大忙人,见您一次不容易,您赏个脸?”
起身要走的赵长生,顿时就笑了,余大元这操作,他太熟悉了。
这就是在拍马屁,套交情。
本以为让他办点事,会很难,没有想到,这么简单,这小子上道。
谁能料到,能把老孙头发送了的人,应该瞧不上他们这种人才对,现在看来,同道中人。
早知道费那劲干什么,又是盯梢又是跟踪的。
“行啊,兄弟,你有心了。”
余大元呵呵一笑,大喊一声:“伙计,把你们店招牌菜都端上来。”
伙计高声回应:“好嘞,客官,您稍等。”
赵长生笑着,“余掌柜,破费了破费了。”
嘴上说着破费,他也没拒绝。
余大元咧着嘴笑,都能看见后槽牙了。
“应该的,应该的。”
很快,菜就快上齐了,全聚德,不仅有烤鸭,还有菜。
红烧鱼翅、干贝丸子、炸虾段、芙蓉鸡片、鸭油溜黄菜、锅烧鸭腿、炒鸭心肠、火燎鸭心、烩鸭四宝、芙蓉梅花鸭舌。
别说赵长生,就单说把门的那两位,眼睛都直了。
这桌菜,没有八块现大洋,下不来。
“余掌柜,真的破费了。”赵长生太满意了。
这就能看出余大元什么态度,花那么多钱请客,不就是为了保平安,再套上交情吗?
余大元好似不经间瞄了一眼门外两个把门的,笑着说道:“赵长官,你看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要不让门外的两兄弟和咱们一起高兴高兴?”
赵长生点点头:“行,你们进来吧,今天是余掌柜请客,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门外的两人连忙跑了进来,对着余大元投来感激的眼神。
余大元一拍大腿,“伙计,酒呢?”
还没有等到伙计回答,余大元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亲自选瓶好酒。”
围坐在桌子旁的几人,对视一眼,会心的一笑。
余大元端着一瓶全聚德最好的酒,进了雅间。
转身关紧门的时候,手中的酒壶换成一个鸳鸯壶,就是壶内有个隔层,转动壶盖,就能倒出不同的液体。
这个装着蒙汗药的酒壶,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久等了,久等了,各位。”
余大元笑着给赵长生倒满酒杯,又给另外两人倒满。
倒酒时,他手指轻轻转动壶盖,给自己倒的是好酒,给那三人倒的是药酒。
还没有等几人反应过来。
他端起酒杯,笑道:“我先干为敬!”
张开嘴,猛地就灌了进去。
咽下去,张开嘴,喉咙都能看见。
赵长生见他这么痛快,也不犹豫了,仰头饮尽。
两个跟班也跟着喝了。
余大元看着他们把酒喝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
“一......二......”
嘴里开始数数,赵长生感到奇怪,正要开口询问。
“三。”
话音落地,两个跟班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赵长生猛地感到一阵迷糊。
他要站起来,惊慌地喊着:“你......”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倒在桌上。
余大元连忙提高嗓门,对着空气演戏:“来,来,赵长官,我敬你一杯,从今往后,就靠您多多照顾了。”
他又压低嗓子,模仿赵长生的声音:“好说,好说。”
接着是碰杯的声音和一阵喧闹。
他轻轻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
好在没有脚步声传来。
松了口气,回到桌边,轻轻碰了碰趴在桌上的几人,瞬间原地消失,进了空间。
他知道,空间不能长时间存放活人,必须尽快把他们放出来。
而且只有昏迷的人才能收进去,活人不行。
余大元不敢耽误时间,把桌上的酒壶还有没动筷子的菜都收进了空间。
又把桌面整理了一下,然后摇摇晃晃地拉开雅间的门,没忘了关紧。
下了楼,在一楼食客们的目光中,他东倒西歪地走到了柜台前。
伙计连忙上前搀扶,余大元哈哈的大笑着,“你们知道吗?我今天高兴啊!”
“爷,您慢点。”伙计小心地扶着,生怕他摔倒。
余大元好似没有听见,继续说:“我以后就是赵长生赵长官的兄弟了,你怕不怕?”
伙计连忙赔笑:“怕,怕!”
余大元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我结账。”
伙计和掌柜的心里都松了口气,就怕这位爷高兴的过了头,忘了结账,没有想到人家还真要结。
余大元从怀里掏出一把现大洋,往柜台上一搁:“给你们钱,别打扰我赵大哥,他在里面喝的高兴,谁也别扫了他的雅兴。”
伙计和掌柜的连连点头。
余大元摇摇晃晃地转身要走,掌柜的连忙拦住了他。
“爷,您给多了?”
余大元咧嘴一笑,“赏给你们的,爷今天高兴。”
嘴里哼着小调,一摇一晃地出了全聚德。
伙计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骂道:“呸,狗汉奸!”
掌柜的低头理账,好似什么也没有听见。
余大元听见了那句骂,心里苦笑,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路人纷纷侧目,他好像浑然不觉。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身体虽然晃,脚却一步一步稳稳地向前迈着,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走远了,拐进一条胡同,确认巷子里没人,余大元才停下脚步。
他搓了搓脸,刚才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现在恢复了正常。
又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遮住半张脸,快步的往前走去。
在小巷、胡同里,来回穿梭。
终于在一个院子门前停下。
他用钥匙打开锁。
闪身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正房三间,还有一个小厢房。
他轻轻的推开正房的门,走进东边的屋子。
关紧房门,来到墙角,蹲下,用力掀开地面的石板。
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他钻进去,放下石板。
从怀里摸出火柴,点着煤油灯。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地窖,租下这个院子时就挖好的,专门用来藏人。
沿着狭窄的通道往里走,很快到了一个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有柜子,他把煤油灯放在柜子上,低头看向地面。
赵长生和两个跟班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余大元蹲下来,探了探鼻息,都还活着。
他从空间里拿出绳子和黑布,把三人的手脚绑紧,眼睛蒙上,嘴里塞上布条,确保他们挣不脱。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色不早了,得赶在宵禁前回到米市胡同。
他熄了灯,顺着通道爬出地窖,盖好石板,锁了院门,快步消失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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