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在美国当神父
“里面……有两个肯特谷来的红脖子,上次就是他们俩揍的我。”
卡洛斯是个性子有些软的年轻人,相比起帮派分子他更像是个nerd。他从铁锤号上面下来时显然还残留着上次挨揍的肌肉记忆,很是哆嗦了一下,还小声地提醒温健。
南边的hub位于一家汽车旅馆的后院,面积不小。
空气中漂浮着雷鬼乐与拉美流行乐混合的嘈杂,伴随着来往旅客和居民的对话,烤玉米饼和煮方便面的味道,让这里看起来更像是西雅图特色的火车站站前广场。
卡洛斯依然有些紧张,他缩着肩膀,小声地向温健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温先生,这里的负责人是老哈维尔。他人其实不坏,我被打了,他还劝架呢,也是他放我走了。”卡洛斯一边带路,一边不安地四处张望,“就是那两个白人口气最大,他们一遍揍我还一边说这里以后不归何塞管了。”
温健缓缓地点头,在院子里寻找着那两个红脖子的身影——在场的白人并不少,可大部分看起来都已经被毒品摧毁了神志,像烂肉一般摊在墙角。
相比起温健的谨慎和卡洛斯的不安,诺顿倒像个回到了主场的街头老油条,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走着。
又是和人打招呼又是递烟的,还顺手从车头放着的一个塑料袋里抓了一把玉米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惹得车旁的黑人瞪了他一眼。
“看右边那些编脏辫的。”诺顿用手肘拐了拐温健,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肯定是刚到西雅图的尼日利亚黑户。再看那个像座山一样的家伙,看他身上的纹身,估计是真岛民,萨摩亚来的。这地方简直是个没挂牌子的联合国。”
温健没有理会诺顿的闲扯,他将目光扫过院子里的这群人。
非洲裔在修电瓶,萨摩亚壮汉在喝啤酒,角落里几个亚裔正围着一个卡式炉煮面。他们很疲惫,衣服上沾满油污和灰尘,这是底层体力劳动者特有的痕迹。
但在温健眼中,这里的人和修车厂外那群随时会爆炸的骡子有一个最大的区别——他们不焦虑。
虽然依旧忙碌、劳累,他们不需要去考虑怎么交40%的高额抽成,不需要考虑何塞会不会发补贴,不需要担心别人拿到了补贴活下去而自己和家人则因为现金流断裂流落街头。
“何塞需要的暴力镇压可能并不适用于这里。”
温健在心底得出了结论。
这些人不是为了什么黑帮的野心或利益而背叛何塞的,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能少交点抽成,能让他们喘口活气的地方。谁给的条件好,他们就跟谁。暴力能把他们打服,但无法把他们留下来。
顺着卡洛斯有些颤抖的指认,温健的视线穿过人群,锁定了院子中央那顶最大的遮阳棚。
那是这套生态目前名义上的“主子”待的地方。
棚子下摆着一套破旧的人造革沙发,两个戴着牛仔帽的白人正瘫在沙发里聊天打屁。
一个高个子正在烦躁地抱怨,手里拿着个空酒瓶胡乱挥舞。另一个稍微矮些的男人则像是飞大了,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时不时附和两句。
虽然两人腰间都别着凶悍的猎刀,可从并不适合霸道的装饰腰带来看他们并不是什么专业的武装分子——很典型的cos牛仔的红脖子,其实一辈子没骑过马但还是觉得自己巨有男人味。
“前妻的律师又他妈给我发函了,要提高赡养费。我的那辆福特皮卡变速箱还在漏油,这见鬼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高个子迈克灌了一口啤酒,骂骂咧咧。
就在迈克抱怨的时候,上午刚在修车厂试图敲诈温健的秃头老刘和他的同伴,正弓着腰站在沙发边上,殷勤地用起子给两人开啤酒。
老刘开完一瓶递过去,无意间转了个头,恰好瞥见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温健和卡洛斯。
他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小眼睛亮了起来。
在老刘看来,这简直是老天爷有眼!
上午才在这小子面前折了面子,现在便上赶着把他送回来。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大摇大摆地迎着温健走了过去,直直地拦在路中间。
“哟,这不是上午那个愣头青吗?”
老刘用乾夏语大声讥讽,声音刻意拔高,显然是故意要引起棚子底下两个白人的注意。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指着温健的鼻子,脸上满是得意。
“怎么,何塞那个老墨撑不住了,派你来这儿送死?知道不,这里……这里以后归咱们肯特男孩管了。今天你算是撞到铁板了。”老刘冷笑了一声,“懂规矩的话,现在过去给那两位爷磕个头,认个错。我兴许还能看在同胞的份上,替你求求情,留你一条腿。”
老刘的喧哗成功打断了迈克的抱怨。
迈克皱起眉头,骂了一句脏话。
“那只黄皮猴子在吵什么?这里还要出现多少Chink?”
他将啤酒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站起身,按着腰间的猎刀,准备过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闯进来的亚裔小子。
矮胖的丹尼也顺势起身要给好兄弟撑撑场子。
迈克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开口威吓,却一愣,原来是丹尼抓住了他的肩膀。
正午的阳光透过云层,恰好打在温健的脸上,将他左侧眉弓上淡淡的缝合伤疤照得一清二楚。
“是他……是那个男人!”
丹尼小声地对迈克耳语。
就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他就在海莱恩学院的体育馆里。
他清楚地记得这张脸。
这张脸的主人,是一台纯粹的格斗机器,有着猛兽般凶悍的战斗意志和无可匹敌的力量。
“你干什么?”迈克一脸疑惑地看着同伴,正要甩开他的手。“什么那个男人这个男人的?”
丹尼的脸色苍白,死死捏住迈克的胳膊,声音不住地发颤:
“闭嘴……那他妈是打废了比利的变态……你想死吗?”
迈克一呆,这并非是因为他想起来了温健的身份,只是因为温健的拳头已经缓慢而有力地命中了他的横膈膜,剧烈的疼痛在一瞬间摧毁了他的意志。
此时,老刘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位“靠山”的异样,他还在用夹生英语卖力地告状,试图煽风点火。
“Boss,thisguy...hefromJose!Hecomemaketrouble!(老板,这家伙……何塞派来的!他来捣乱!)”
迈克缓缓地倒下,吓得丹尼一哆嗦。
他转身用力一巴掌扇在老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投降……Isurrender……有待附录,较强补啥!”
丹尼语无伦次地大喊,甚至还喊了一句别扭的乾夏语。
“哟?还会说乾夏话?家里的老爷子去过朝鲜是不?”
诺顿讥笑到。
丹尼尴尬地连连点头,后退两步让出两个目瞪口呆的润人,看温健没有进一步动作,又赶忙上前一步拽起昏过去的迈克屁滚尿流地跑路。半路上还不忘一脚把老刘踹倒。
“哎哟!”
老刘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沾了一身的脏水。他目瞪口呆地望着绝尘而去的丹尼。
温健走到老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吗?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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